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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879年,浙江巡抚谭钟麟喝多了,看府上丫鬟李氏身材婀娜,一时兴起抱回房

[微风]1879年,浙江巡抚谭钟麟喝多了,看府上丫鬟李氏身材婀娜,一时兴起抱回房,事后竟若无其事,置李氏于不顾。谁料,24年后,谭府上下没人敢看轻李氏。   光绪五年,浙江巡抚谭钟麟刚调任杭州不久,有回喝大了,酒席散场瞧见伺候的丫鬟李氏长得俊俏,趁着一股邪火把人拽进了房。   第二天醒来,谭钟麟跟没事人一样,该办公务办公务,该会客会客,连提都没再提这事,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任上的一个小插曲,对李氏来说,这是她整个余生的分界线。   李氏原本就是巡抚衙门里最普通的粗使丫头,端茶倒水扫地擦桌,处在整个食物链的最底端,那晚稀里糊涂失了清白,第二天还得照常干活。   厨房的婆子们背地里嚼舌根,账房先生拿眼角斜她,最要命的是没过多久,肚子显了怀,好在主母心善,安排了个偏院让她住下,这才没被唾沫星子淹死。   腊月里,李氏在柴房改成的产房中生下一个大胖小子,接生婆抱着孩子去前厅报喜,谭钟麟正跟师爷商量钱塘江堤坝的事。   听说是儿子,他倒也痛快,当场赐名“延闿”,还吩咐账房每月拨二两银子,但要说把李氏抬成姨娘,那是没有的事,她照旧住在后罩房,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有了儿子的女人,在这座府邸里居然连张正经床榻都没有,这事放在今天听来简直荒谬,但在那时候,妾就是妾,李氏连生下庶长子的功劳都不足以让她跨越那道看不见的线。   更让她难受的不是物质的苦,而是尊严的荒漠,逢年过节她得给主母磕头,平日里要给各房太太请安,连厨房采买的婆子都能给她脸色看。   有回中秋家宴,她端着汤盆在门口候着,听见里头少爷小姐们说笑,自己儿子规规矩矩坐在末席,眼泪差点砸进汤里,但她从来不敢抱怨半句,生怕给儿子招灾惹祸。   李氏这辈子唯一做对了一件大事:把所有筹码押在了科举这台阶级电梯上。   儿子刚会说话,她就每天教他认字,谭延闿打小就机灵,三岁能背《三字经》,五岁会写大字,谭钟麟虽然不待见李氏,对这个庶出的儿子倒挺上心,专门从湖南老家请了位老举人当西席。   教书先生头回见到小延闿就惊着了——这孩子背书跟喝水似的,写起文章来笔走龙蛇,过两年,连省城来的学政大人都夸这是块读书的料。   李氏在儿子身上看到了唯一的出路,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浆洗缝补,省下每一文钱买笔墨纸砚,晚上儿子在灯下读书,她就坐在旁边借着月光补衣裳。   谭延闿后来在回忆录里写过,看见娘亲半夜补衣的背影,他暗自发誓一定要争气,十二岁那年,谭延闿中了秀才,报喜的衙役把鞭炮从衙门大堂一路放到谭府门口。   那天晚上李氏破天荒被叫到前厅,主母赏了块绸缎料子,谭钟麟难得正眼瞧了她一回,可等宴席散了,该回柴房还是得回,连多添一床棉被的份例都没涨。   但这个家终究是变了,儿子每天晨昏定省之后总要绕道来看娘,把先生教的文章背给娘听,李氏听着那些半懂不懂的圣贤书,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她不识字,但她知道儿子读的每一个字都在把她从泥沼里往外拽。   光绪二十九年,经济特科放榜,谭延闿高中会元,全国读书人挤破头考出来的头名,消息传到谭府,谭钟麟正在书房练字,手一抖,上好的端砚摔了个粉碎——这碎的不只是一块砚,那是整个府邸等级秩序的一声闷响。   按朝廷规矩,中了进士要立匾额,族谱上得写生母姓氏,谭钟麟琢磨了半宿,终于发话让李氏搬进东跨院,逢年过节可以跟着主母接待女眷。   厨房每天变着花样送吃食,针线房赶着给做新衣裳,连看门的老头见着都弯腰喊“李太太”,有回主母房里的大丫鬟使唤李氏倒茶,正巧被路过的谭延闿撞见,第二天那丫鬟就被打发到庄子上种菜去了。   二十四年,那个1879年喝醉酒的巡抚大人绝不会想到,当年那个被他随意抱进房中的丫鬟,靠着一个儿子、一场科举,把整座府邸的规矩给翻了个底朝天。   李氏的后半辈子算是熬出了头,儿子出息,自己老了还能得个诰命,这在当年庶出妾室里算头一份,但比诰命更值钱的东西,她其实早就拿到了——一种不必再看任何人脸色的资格。  信源:《谭延闿 三次督湘 始于辛亥》—— 中国发展门户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