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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日军“佐佐木勋小组”执行“斩首”行动,突袭八路军第8军分区司令部,副

1942年,日军“佐佐木勋小组”执行“斩首”行动,突袭八路军第8军分区司令部,副司令员刘德明不幸中弹牺牲,随后,日军继续深入根据地到处找八路军指挥部,为隐蔽自己,他们白天趴在山坳里,几乎一动不动,但还是被八路军情报人员发现了,第8军分区司令员韩钧:给我调集3个团,彻底干掉这群小鬼子! 那是1942年的大年初三,年味还未散去,山西交城的交城山依然白雪皑皑。连日的行军作战让8分区司令部的同志们疲惫不堪,队伍在中西川南沟村宿营,准备稍微休整一下。谁也没有想到,死神已经悄悄逼近。 狡猾的佐佐木勋小组如同幽灵一般,已经完成了对村子的包围。凌晨六点,枪声骤然撕裂了黎明的宁静,日军的突袭开始了! 在万分危急的时刻,32岁的副司令员刘德明挺身而出。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指挥警卫连死死钉在制高点上,拼死掩护机关干部和当地老百姓向山林撤退。子弹在狂风中呼啸,刘德明在阵地上高声指挥,一步不退。 就在这场惨烈的阻击战中,刘德明副司令员不幸中弹,壮烈牺牲。 对于活着的8分区指战员来说,悲痛化作了滔天的怒火。血债,必须血偿! 干掉刘德明将军后,佐佐木勋狂妄到了极点。他真以为八路军拿他这支神出鬼没的“影子部队”毫无办法。同年3月15日,这群恶狼又嗅到了8分区机关开会的踪迹,一路尾随。 好在会议提前结束,佐佐木勋扑了个空。但这老鬼子贼心不死,他坚信八路军指挥部就在附近。为了躲避八路军的侦察,这一百多号日军白天像死尸一样趴在荒凉的山坳里,几乎一动不动,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可他们的异常举动,终究还是被我军敌工科长段世楷那双火眼金睛给盯上了。 3月19日清晨,当段世楷激动地敲开第8军分区司令员韩钧的房门,报告发现佐佐木勋小组的踪迹时,这位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司令员一拍桌子,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太好了!正好给刘副司令员报仇!给我调集3个团,彻底干掉这群小鬼子!” 打仗最忌讳的就是轻敌。佐佐木勋小组是日军王牌中的王牌,火力猛、单兵素质极高、极其狡诈。对付这样的毒蛇,绝对不能给他任何喘息和溜走的机会。我军向来的传统就是集中绝对优势兵力打歼灭战,平时对付普通日军都要五比一的兵力,今天面对这群背负着血债的特务武装,三个团的泰山压顶之势,就是为了确保将其挫骨扬灰! 韩钧司令员亲自勘察地形,将伏击圈选在了交城县西部山区的石沙庄。这里地处吕梁山腹地,两面高山夹着一条窄路,简直是天然的坟场。 佐佐木勋确实狡猾,他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每天都在变换潜伏位置,导致我军第一时间扑了空。但韩钧根本不急,他冷笑着断定:这群鬼子在山里转悠了一个多星期,干粮早就吃光了,他们必定要回据点补充给养! 韩钧立刻重新排兵布阵,在石沙庄东南木口里偏梁一带布下口袋阵,守株待兔。5团担任主攻,死死卡住伏击圈中心;4团在西边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断敌退路;6团占据高地,提供火力支援。 3月22日凌晨5点,山里的雾气还没散,佐佐木勋小组果然像幽灵一样摸了过来。他们走得极慢,东张西望,显然是训练有素。佐佐木勋懂得兵法,一看两边的高山,心里估计也直打鼓。 就在敌人完全进入伏击圈的那一瞬间,韩钧司令员手中的枪响了!紧接着,漫山遍野的枪声如同爆豆般炸响。复仇的子弹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瞬间将这支狂妄的日军打得人仰马翻。 遭遇突袭后,他们仅慌乱了片刻,便立刻就地组织反击。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埋伏在两侧的4团和5团形成了铁桶般的合围,高地上的6团用密集的火力将他们死死压制在山沟里。 仅仅半个小时,激烈的枪声就渐渐平息。战场上,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日本兵。 打扫战场时,战士们清点了九十多具日军尸体,却偏偏找不到那个沾满中国军民鲜血的佐佐木勋。 韩钧站在高处,用鹰一般的目光扫视着硝烟未散的战场。突然,他盯着一堆尸体,抬手一挥,带着警卫员大步走了过去。 就在他们靠近时,尸体堆里猛然站起一个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浑身是血,脸被硝烟熏得漆黑,拄着一把指挥刀,一瘸一拐地喘着粗气。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这正是佐佐木勋!他原本想装死蒙混过关,但眼看被识破,索性反握着那把象征身份的东洋军刀,把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肚子,摆出一副要“切腹”的架势。 但就在韩钧走到他面前的那一秒,嗷嗷怪叫着,猛地举起战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韩钧的胸口狠狠劈了下去! 韩钧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镇定自若地从警卫员手里接过一把20响的驳壳枪,直接顶住佐佐木勋的胸膛,果断扣动了扳机。 子弹穿透了这名刽子手的胸膛。由于战刀撑在地上,他甚至连倒都没倒下,直挺挺地僵在原地。直到赶来的4团团长张开基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后背上,这根罪恶的“水泥柱子”才重重地砸在中国的土地上。 至此,这支曾不可一世的日军“轻装突击队”几乎全军覆没,彻底沦为历史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