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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7年,为了延续张家香火,张謇在原配妻子的安排下,纳了一房小妾,可小妾迟迟不

1897年,为了延续张家香火,张謇在原配妻子的安排下,纳了一房小妾,可小妾迟迟不怀孕,妻子着急道:“这个不行,那就再纳一个!”可第二个不仅也不行,还一生气,出家当尼姑了。 这事搁谁家里都得炸锅。张謇那会儿正忙着办大生纱厂,白天跟机器、账本打交道,晚上回家还得面对这两桩窝囊事。头一房小妾姓吴,是南通乡下挑来的老实姑娘,进门时刚十六岁,见人不敢抬头。原配徐夫人亲自调教了大半年,教她规矩、教她侍候人,就差没手把手教她怎么生孩子。可吴氏的肚子愣是没动静,请了南通城最有名的老中医,开了几十副坐胎药,喝得吴氏看见药碗就想吐,还是白搭。 徐夫人急得嘴上起了燎泡。张謇那时候四十有三,搁今天算正值壮年,可在那年月,这岁数的人已经有人抱孙子了。张謇本人倒是不显老,天天奔走于纱厂和学堂之间,走路带风,可徐夫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老爷这么拼命图什么?不就图张家的香火能传下去吗? 第二个小妾是徐夫人托人从如皋寻来的,姓陈,比吴氏还小一岁,长相周正,眉眼间带着点书卷气。进门那天,徐夫人特意摆了两桌酒,请了族里几个长辈作证,算是正式过了明路。可这陈氏跟吴氏不一样,不爱说话,成天闷在屋里看书。张謇偶尔去她房里坐坐,问几句读过什么书,认不认得字,陈氏一一答了,不冷不热的。过了大半年,肚子照样瘪着。 徐夫人坐不住了,请了算命先生来算。那先生掐着手指头算了半天,说陈氏命里犯孤辰,不宜生养。话传到陈氏耳朵里,她愣是一句话没说,第二天一早不见了人影。张家人找遍了南通城,最后在狼山上的观音庵里找到了她,已经剃了头,穿上灰布僧衣,拜了师,法号叫了尘。 这事传出去,南通城里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张謇太忙,顾不上家里的事;有人说徐夫人命硬,克小妾;还有人说陈氏本来就存了出家的心,借这由头罢了。张謇听见这些闲话,只是摆摆手,该干嘛干嘛。倒是徐夫人瘦了一圈,夜里睡不着觉,翻来覆去想不明白,自己操持这个家,处处为张家打算,怎么就成了这样? 其实细想想,这事透着那个年代的荒诞。张謇是什么人?状元出身,办实业、兴教育,走在时代前头的人物。可回到家里,照样逃不过“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道坎。他那些关于革新的文章、关于变法的言论,到了香火传承这事上,全成了空话。徐夫人更惨,她不是恶人,甚至算得上贤惠,可她的贤惠全用在怎么给丈夫纳妾、怎么让妾生孩子上,她自己也是女人,却成了这套规矩最卖力的维护者。 那两个小妾呢?吴氏后来怎么样了,史料里没提,想来日子不会太好过。陈氏倒是有了归宿,狼山上的晨钟暮鼓,比张家的高墙大院更适合她。说起来,她可能是这出戏里最清醒的一个,既然活不成别人想要的样子,那就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张謇晚年得子,是另一个妾生的,这是后话。可那会儿他站在纱厂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工人,心里想的是什么?是那个出家当尼姑的陈氏,还是那个喝药喝到吐的吴氏?没人知道。 一百多年过去了,张家那点香火事早成了故纸堆里的几行字。可每次路过狼山,听见观音庵的钟声,还是会想起那个剃度的女人。她拜别菩萨的那一刻,拜的到底是佛,还是那个容不下她的家?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