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程潜病逝，追悼会上其妻鼓起勇气询问周总理：程潜算什么人。 1968年4月9日，程潜在北京病逝。几天后举行的悼念活动气氛格外凝重。程潜夫人郭翼青在灵前压低声音提出疑问，这个问题不仅关乎一个家庭的命运，也牵动着在场民主人士的心。 周恩来在《周恩来年谱》中留下明确记载，对程潜一生给予肯定评价。这一回答，并非临时起意，而是基于程潜数十年经历作出的历史判断。 回看程潜的人生，时间要倒回1911年。武昌起义爆发时，程潜正在北方准备参加永平秋操。程潜得知消息后南下投身革命。 1912年，程潜出任湖南都督府参谋长、湖南军事厅厅长。《湖南近代史资料》记载，程潜在湖南新军系统内发挥重要作用，参与维持地方秩序。 那时的程潜，还只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军人，却已经在湖南站稳脚跟。 1915年袁世凯筹划称帝，全国掀起护国运动。程潜在11月回国，响应蔡锷等人发起的讨袁行动。根据《护国战争史料选编》，程潜在湖南组织力量，公开表明反对帝制立场。 袁世凯去世后，共和制度得以维持。程潜在这一阶段的选择，让湖南社会对程潜有了新的评价。 1923年，孙中山在广州重建革命大本营。程潜被任命为陆军部次长。同年，程潜主持创办大本营陆军讲武学校。左权、陈赓等后来在抗战中发挥重要作用的青年，均出自当时湖南军校系统。 《孙中山全集》对程潜在广州时期的工作有明确记载。程潜与孙中山之间的合作，使程潜在国民党内拥有一定声望。 1926年北伐开始。1927年3月24日，程潜率右路军进入南京。《北伐战争史》记载，此役在政治上具有重大象征意义。 南京之战后，程潜的军职达到高峰，但与蒋介石、李宗仁之间的矛盾逐渐显现。1928年，程潜部队被收编，个人军事力量消散。此后程潜在国民党内部逐渐边缘化。 抗日战争爆发后，程潜担任第一战区司令长官、武汉行营主任。《抗日战争正面战场史》记载，第一战区承担华中地区防务任务。 1938年武汉会战期间，战区部队参与防御。尽管战局艰难，程潜始终处于抗战阵营。程潜在这一阶段没有建立个人势力，但立场明确。 真正改变历史走向的是1949年。1949年8月4日，程潜与陈明仁在长沙发表通电，宣布湖南和平起义。《湖南和平解放史料选编》记录，起义使湖南避免大规模战火，社会秩序较为平稳。 程潜在演讲中提出湖南应由人民自己决定命运。那一决定，让三湘四水免于更大损失。 新中国成立后，程潜担任湖南省军政委员会主席、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全国政协委员、民革中央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史稿》记载，程潜参与统一战线工作，为地方建设提出意见。 程潜在湖南推动恢复生产，支持社会秩序稳定。程潜的身份从军人转为民主党派领导人，角色发生转变。 1968年春，北京气氛紧张。程潜离世后，是否公开悼念成为现实问题。周恩来在晚间作出明确指示，主张按规格举行追悼。 几天后，周恩来到程潜家中慰问。郭翼青提出疑问时，屋内空气几乎凝住。这个问题的答案，包含对辛亥革命、护国战争、北伐、抗战以及湖南起义的综合评价。 程潜的一生并非没有波折。程潜在北伐后失去军权，在抗战时期权力有限，在政坛沉浮多年。程潜最终的选择，是在1949年站到人民一边。历史资料显示，程潜为湖南和平过渡承担责任。 周恩来的评价，是对这段历史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