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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医科大学解剖厅里,韩炜医生抱着一副骨架哭了。肩膀抖得厉害,不是演的。这是张金

首都医科大学解剖厅里,韩炜医生抱着一副骨架哭了。肩膀抖得厉害,不是演的。这是张金哲院士的骨头。三年前他走了,102岁。临走前撂下一句话:身体留给学校。 现在这副骨架站在教具柜里,旁边放着他戴了一辈子的手表。那天是他105岁诞辰,韩炜——当年被他手把手教缝第一针的学生——终于没忍住。 张金哲是谁?中国小儿外科的奠基人。70多年前,他亲手给自家女儿切皮下坏疽,把这病从"等死"拽回"可治"。没设备?自己造钳子、做膜。96岁那年,老伴刚走,第二天他照常出现在门诊。 有个细节很戳人:他看门诊70多年,对每个病人起身相迎、起身相送。98岁还在坚持,说家长带孩子辗转多家医院不容易,"必须解释清楚"。 现在他的手指着同一个方向,只是骨头凉了。 韩炜说,摸上去手感跟真人差不多——硬,但有弧度。 这让我想起一组数据:我国每年遗体捐献量刚突破6000例,但医学生需求缺口依然巨大。像张老这样的大医,生前救无数人,死后还要当"大体老师"(注:医学界对遗体捐献者的尊称,意为"伟大的老师" ),把最后一点价值榨干给学生。 有人说这是残忍,我觉得这是浪漫。肉身散尽,骨头还在教课。这才是真正的"春蚕到死丝方尽"。 张老,生日快乐。您的学生没让您失望。 你会考虑遗体捐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