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恨若曦入骨，不是因为她站错了队，而是她玩了一手最脏的牌。 八爷夺嫡最要命的时候，这女人干了三件事：第一，劝八爷放弃皇位，动摇军心；第二，转头就进了四爷府，比翻书还快；第三，最绝的是，她人到了四爷那边，反手又把四爷党名单塞给了八爷。 你品品这操作。 在老九这种死忠眼里，这不是背叛，这是把背叛玩成了艺术。 一边吃着新主子的饭，一边砸着旧主子的锅，还指望两头都念她的好。 忠诚在他那儿是命，在若曦那儿是秤。 能称出八爷的情，也能称出四爷的势。 所以老九的恨，不是恨一个敌人，是恨一个影子。 你抓不住她的立场，算不透她的下一步，她让你相信的所有规则，在她身上都成了废纸。 这世上最伤人的，从来不是明晃晃的刀，而是你看不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