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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古代,有个光棍,他喜欢邻居寡妇。有天,寡妇牵一头公驴回来拉磨,光棍就把自

[微风]古代,有个光棍,他喜欢邻居寡妇。有天,寡妇牵一头公驴回来拉磨,光棍就把自家的母驴牵过来,等到两只驴子亲昵,他就大叫起来,还让寡妇赔偿他。后来,光棍没得逞,还被打了一顿。   赵家村那盘老石磨,整整转了三年,磨眼里淌出的豆浆,愣是养活了一个寡妇和两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刘氏的男人是被老虎叼走的,尸骨都没找全。   换别的女人,早就改嫁跑了,她没走,留下来伺候公婆,就靠一手磨豆腐的绝活,硬生生撑起这个破落到不能再破落的家。   可人推磨,能推到什么时候?   这天她咬咬牙,把攒了整整几年的铜板一个一个数出来,从村头牵回一头膘肥体壮的公驴,为啥买公的?公驴骨架大,拉磨有劲,比母驴顶用得多,她把驴拴在磨盘旁边,心里头总算踏实了不少。   可隔壁的赵方不这么想。   三十好几的人了,地不种,活不干,全靠爹妈那几亩薄田混日子,村里姑娘没一个正眼瞧他的,偏偏他盯上了这个年轻寡妇,献过殷勤——把自家那头瘦巴巴的母驴借过去,说是帮忙干活。刘氏一次没接,两次没接,次次把他堵回去。   赵方咽不下这口气,你不要我的驴,行,你自己买驴,还买头公的?这不是打我的脸吗?一个歪主意就这么冒了出来。   他等刘氏出门下地,四下瞅瞅没人注意,把自家母驴牵到寡妇家门口,绳子往树上一拴,人往草丛里一蹲。   公驴鼻子灵得很,没多大工夫,那股子气味就把它从磨盘边勾了过来,拖着绳子,晃晃悠悠走到母驴跟前,两头牲口脑袋凑一块儿,亲亲热热挨上了。   赵方从草丛里蹦出来,扯着嗓子就嚎:"都来看啊!这寡妇家的公驴欺负我家母驴了!得赔钱!"   更狠的一招藏在后头——他回家抄起一把斧头,照着自家母驴的侧腹就是一下,驴惨叫一声,腿都站不稳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看,伤都在这儿呢,铁证如山,你那公驴是凶手。   刘氏从地里赶回来,一眼就看穿了这套把戏,"你把母驴牵过来的,你还有脸喊冤?"   两个人吵成一团,推搡起来,村民围了一圈,嘴上都不闲着:"这光棍真不是东西。""寡妇也太倒霉了。""驴招谁惹谁了?"   村长来了,老头子倒也有趣,走到两头驴跟前,一本正经地问:"你俩说说,到底谁先招惹谁的?"驴当然不吭声。   围观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村长摊摊手说,驴都说不清楚,那就让它们搁一块过日子吧,这算什么裁决?两边都不服,刘氏不干,赵方更不干,于是官司一路闹到了县衙。   赵方跪在堂上,贼眉鼠眼地把状告了一遍,刘氏站在旁边,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只会哭着喊冤枉,赵方还嘴硬,当庭威胁:"不赔三两银子,我就把公驴拉走。"   县令一拍桌子,让他闭嘴。   两头驴被牵上来,公驴精神得很,母驴却哀嚎不止——侧面一大块皮肉翻开,后腿打着弯,站都站不住,验伤的人蹲下去仔细看了半天,回来禀报:伤口是新的,但上面有铁锈。   铁锈?驴蹄子踢的伤口,哪来的铁锈?赵方脸色变了,嘴上还在硬撑:"不可能!就是公驴踢的!我还能打自己的驴不成?"   县令没搭理他,派衙差去赵方家里搜,没多久,一把带血的斧头被端了上来,血迹、铁锈、伤口,三样东西咬得严丝合缝。   还有一个细节更致命——母驴脖子上的缰绳完完整整,没有一丝断裂的痕迹,要是这驴自己挣脱跑出来的,绳子早该断了或者磨毛了,绳子好好的,只能说明一件事:是人把它牵过去的。   赵方瘫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把前前后后的算计交代了个干净,五十大板,一板没少。   打完了还没完,那头被他亲手砍伤的母驴,判给了刘氏,算是赔她受的惊吓和委屈。   赵方趴在地上哭得鼻涕横流,围观的百姓笑得肚子疼,最后还是他爹妈闻讯赶来,叫了几个人,硬生生把这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抬回了家。   机关算尽,赔了驴,挨了板子,丢了脸。   刘氏的公婆说得对——县令是个好官,可话说回来,这案子破得不难,难的是一个人的心怎么就能歪成这样,得不到就毁掉,毁不掉就栽赃,栽赃不成就耍赖,从头到尾,他算计的是一个守着磨盘过日子的寡妇,伤害的是一头不会说话的牲口。   石磨还在转,豆浆还在流,刘氏的日子照样过下去,只不过院子里多了一头母驴。  参考资料:《儒林外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