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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37年,地下党员涂作潮与邻居打牌。闲聊中,邻居突然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微风]1937年,地下党员涂作潮与邻居打牌。闲聊中,邻居突然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老兄,你是不是共产党?   1937年的上海,弄堂深处麻将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涂作潮叼着烟,和几个街坊有一搭没一搭地搓着牌,看上去跟任何一个混日子的小老板没什么两样。   谁也没注意到,邻座的杨老板眼神闪了闪,突然压低声音凑过来:"老兄,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共产党?"这话要是搁在别人身上,早就慌得牌都拿不稳了。   可涂作潮手里的牌稳稳当当,眼皮都没抬一下,反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哪里像?"   杨老板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往外倒:你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钱从哪儿来的谁也不知道,说话做事斯斯文文,跟我们这帮粗人压根不是一路货色,末了还补了一刀——最近被抓的共产党,好多都是单身汉!   这番话听着像唠家常,实际上刀刀往要害上戳。   涂作潮心里门儿清,但脸上半点破绽都没露,他不紧不慢地接话:"我老婆在老家呢,还没接过来。"说完话锋一转,盯着杨老板笑了笑:"倒是你,这副做派,怎么看怎么像共产党啊。"   杨老板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说不是不是,这事儿算是糊弄过去了,但涂作潮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根刺不拔掉,迟早要捅出大篓子,牌局一散,他立马把情况报给了组织。   党组织研判完形势,给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方案:给涂作潮"娶"个老婆。   但这个老婆的人选,有三条铁打的硬杠杠:必须能生育,必须带着孩子,必须是文盲,乍一听挺苛刻,细琢磨才明白,每一条都是刀尖上舔血的算计。   文盲,意味着她不可能接触任何文件和情报,就算出了事也牵连不到核心机密,带着孩子,能瞬间把"形迹可疑的单身汉"变成"拖家带口的普通人",谁还会怀疑一个天天给孩子擦鼻涕的男人是地下党?至于能生育,那是为长期潜伏做打算——日子要是过上十年八年,没有孩子反而更惹眼。   很快,一个叫张小梅的年轻寡妇进入了组织的视野。   她的丈夫在淞沪会战中阵亡了,尸骨都没能找回来,留下她和一个五岁的女儿相依为命,目不识丁,孤苦无依,日子过得苦哈哈的,但眼神里有一股子倔强劲儿,怎么也磨不掉。   涂作潮找到她,没绕弯子,开门见山就把自己的身份和这桩婚姻的真实目的挑明了,张小梅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弄堂外头小贩的叫卖声远远传来,她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她点了点头。   她没问太多,丈夫刚刚为国捐躯,眼前这个人又在做同样的事——她觉得,这也算是自己为国家出一份力。   就这样,张小梅带着女儿搬进了涂作潮的住所,左邻右舍看到这位"老板娘"和孩子进进出出,之前那些疑神疑鬼的念头,全都烟消云散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小梅渐渐发现,这个"无线电修理店老板"不太对劲,他说话太文雅了,举止太从容了,跟弄堂里那些粗声大嗓、动不动就骂骂咧咧的生意人完全不是一路人,有时候半夜三更,他会突然出门,天快亮了才回来,身上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气息。   张小梅虽然不识字,但她不傻,她猜到了,却从来不问。   凌晨涂作潮要出门,她默默起身帮他掩护,白天他在店里忙活,她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一日三餐热乎乎地端上桌,两人心照不宣,用最普通的柴米油盐、鸡毛蒜皮,掩护着最危险的秘密。   假戏,就这么一天天唱成了真情,他们又添了两个孩子,日子看上去越过越像那么回事了,可1940年,风暴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涂作潮的一名联络员落入了敌人手里,组织紧急研判,认为形势已经危急到了极点,命令他立即撤离上海,一刻都不能耽搁。   那个黄昏,夕阳把弄堂染成了血红色。   涂作潮把所有积蓄塞到张小梅手里,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带孩子回我老家,这一走……可能就见不着了。"   她接过钱,仔仔细细地收好,然后收拾起行装,三个孩子站在一旁,大的牵着小的,眼巴巴地看着大人,她领着孩子们,头也不回地踏上了逃亡的路。   涂作潮则转赴新四军军部,继续他的电台事业,在那个年代,一部电台就是一条命脉,他必须守住,这一别,就是整整三年。   三年里,张小梅在涂作潮的故乡艰难求生,积蓄很快就花光了,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日子苦到骨头缝里去了,吃了上顿没下顿是常事,孩子们的衣服补丁摞补丁,她自己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   但她从没埋怨过一句,她知道那个男人在做什么,她知道这一切值得。   1943年,延安,张小梅带着孩子们,终于和涂作潮重逢了,涂作潮看着妻子憔悴的脸、粗糙的双手,还有孩子们怯生生的眼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在心里发誓:往后余生,一定好好待她。   他们在延安扎下了根,继续为这个国家燃烧着自己,没有鲜花,没有掌声,甚至连名字都不能让人知道。   但正是千千万万个这样的"火星",在最黑暗的年代里默默燃烧,最终燎原成了新中国的黎明。  参考信息:《涂作潮:为天论曲直 不改绳墨心》.中国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