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养重骑兵的花费堪比如今的航母,身披五六十斤以上铁甲,对人马甲的要求都相当高。而养一万重骑,需要至少3万匹长期喂精饲料的高头大马,1万名能负重五六十斤打仗的精壮大汉以及精铁打造的重甲。 现代人一提航母,总觉得那是天价工程。可回过头看古代,冷兵器时代里一支重骑兵部队的维持费用,同样让人直呼吃不消。这句话把核心说透了:重骑兵装备沉、要求高,养护起来就是个无底洞。想想那五六十斤以上的铁甲,甲片要精铁反复锤炼折叠,每片打孔串环,工匠得花大量时间和材料。 一套披上,骑士上阵前往往需要帮手协助,战场防护虽强,日常保养也耗人力物力。战马更挑剔,必须选高大战马,肩膀宽、胸膛厚,长期喂豆饼精草和盐,冬天还得保暖,一匹马一年饲料够几户人家过日子。要凑一万重骑,至少备三万匹这样的马,牧场粮仓占地巨大。 光马和甲还不够。战士得是体格过硬的精壮汉子,平时训练穿甲负重,消耗大。每个重骑身边少不了仆从和帮手兵,轻骑步兵加起来至少三万,才能运粮修器、顶住阵脚。兵器从弓箭枪锤到攻城车船,全得配套齐全。士兵有家有口,田地房产、衣食住行,一样不能落下。全部算在一起,中等规模政权根本撑不住。 历史上东罗马帝国全盛时期,全国具装重骑兵也就五百零四名。先秦中原地区没有重骑兵这种兵种。两汉到魏晋南北朝乱世,五十名重骑兵就能让一方诸侯立足,五百名够参与天下角逐,两千名左右就显出统一气象。 金国进入中原后,依托广阔占领区的人力物力,才逐步具备维持数千具装重骑兵的能力。北宋建国初期,也只养得起三千名静塞军那样的重骑兵部队。放到欧洲,十六世纪法国军队编制里,一名重骑兵通常搭配武装步兵、轻骑兵、骑马弓手和若干辅兵,即便路易十一时期,也只维持两千二百名左右。 在中国农耕社会,马匹资源一直紧张。一匹战马月耗粮草,抵得上士兵一年口粮。历代王朝为建骑兵,设专门马政,广辟牧场,投入大量财力人力。宋朝面对北方重装骑兵压力,注重发展步骑配合,改进弓弩和早期火器,弥补马匹不足。岳飞部下精选强壮士兵,严格训练骑兵力量,在实战中展现出有效应对对手重装冲击的能力。 这些历史事实摆在那儿,重骑兵的昂贵,本质上考验一个政权的综合实力。资源有限时,只能靠创新战术和装备来平衡。农耕文明与游牧势力对峙中,中原王朝多次通过制度调整和科技应用,守住家园。马场与耕地争地、饲料与民粮冲突,这些矛盾历代都存在,却也推动了管理优化和生产进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