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下,养了二十多天的指甲,全剪了。 十个指头瞬间变回光秃秃的棒槌。 头发梳得溜光,夹了好几个卡子,把那身压箱底的旧工服翻出来套上。 行了,东北阿姨重出江湖的架势,齐活了。 结果,小包一拎,鞋刚蹬上一只脚,老板微信来了。 “今天先别来了。” 得,白忙活。 江西那小弟家里老人没了,得晚几天才能回来。 其实我早上就感觉到了,发微信问他,他就说悬。 闺蜜打电话过来聊天,听完就替我着急。 “非非啊,你干这个图啥?你看我表妹,在杭州湾搞人事,一个月七八千,你也能干啊!” 我一下就乐了。 我说我的好姐妹,人家多大,四十都不到。 你再瞅瞅我,快六十的老太婆了,老眼昏花的,哪个公司敢把人事交给我? 能有个饭店要我这个岁数的,我都觉得是人家看得起我。 再说了,坐办公室真不一定有现在舒坦。 有吃有喝,守着家,离得近,钱多钱少够花就行。 人啊,得知道自己是哪块料,适合自己的,那才是顶好的。 再熬几个月,又能回家看我妈了。 你看,这生活,不就有盼头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