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胜利后,钱穆提醒蒋介石,中华民国的首都不能再设在南京了,应该在北京和西安之间作选择,不然非失败不可。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45年秋天,重庆的鞭炮屑能没过脚踝。 满城都是硫磺味和醉醺醺的欢呼,八年了,人们终于能把憋着的那口气喊出来。 可就在这片喧天的热闹里,嘉陵江边一栋不起眼的教员宿舍楼里,历史教授钱穆给几个学生倒上粗茶,说了句让屋里瞬间安静的话: “看着吧,要是还回南京,那楼里的旗子,飘不过五年。” 这话在当时听来,简直像疯了。 蒋介石正风光无限,几百万军队接收着失地,美国顾问拍着他的肩膀,南京那座总统府修缮一新,就等着主人归来。 所有人都觉得,好日子要开始了。 只有这个埋首故纸堆的书生,从历史的皱纹里,看出了别人看不到的险象。 钱穆的根据很简单,他管这叫“历史的旧脾气”。 他在黑板上画中国地图,教鞭重重敲在西北和北方。 “看这儿,”他说,“秦、汉、唐,这些顶强盛的朝代,根子都扎在这片厚土上。背靠高原,面向中原,有退路,有纵深。” 教鞭往下一滑,点到长江边的南京,他摇摇头: “这地方,富,是真富。可但凡把都城定在这的,东晋、南宋、南明……哪个不是缩着脖子过日子,最后让人从北边一路推下江?” 他觉得,南京像个华丽的会客厅,做生意、谈风月是好地方。 但当一个国家的“大脑”和“心脏”,就太靠前,太单薄了。 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一条长江上,这赌注太大。 可坐在总统府里的蒋介石,算的是另一本账。 还都南京,对他几乎是唯一的选择。 那地方是孙中山就任临时大总统的所在,国父的陵寝还在紫金山上望着,回去,在名义上就站住了“正统”。 更重要的是,他的钱袋子、他的基本盘——江浙沪的银行家、实业家、还有政府里盘根错节的南方同乡,全在东南这片。 去了南京,就是回了自家的后院,钱粮人事,调配起来顺手。 也有人递过话,比如美国来的马歇尔将军,就建议过迁都北平,那样能镇住华北,显得更有天下格局。 可蒋介石想了想,北平离共产党的根据地太近,他不放心; 西安又太荒,重建起来费钱费力。 算来算去,还是回南京最“稳妥”,有长江天险,有美式装备,有富庶的江南撑着,这江山,怎么看都该坐得稳。 于是,历史的车轮朝着南京碾了回去。 1946年,浩浩荡荡的还都队伍挤满了长江航道。 政府的印章、成吨的文件、官员的家眷,连同他们对“战后建国”的全部憧憬,一股脑儿涌进了南京城。 秦淮河画舫又点了灯,新街口银行又开了门,看起来,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但钱穆担心的“旧脾气”,开始发作了。 国民政府缩回南京,像一个人把身子蜷在了椅角。 广大的华北、东北,力量一下子空虚了。 更麻烦的是,仗真打起来后,国民党才发现问题: 他们最精锐的部队被拖在千里之外的东北和华北平原,而南京的物资补给,严重依赖那条并不总是畅通的长江。 共产党军队不像从前南下的骑兵,他们从广阔的农村冒出来,一步步完成了对城市的合围。 那条被寄予厚望的“长江防线”,在现代炮火面前,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固。 后面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 1949年4月,解放军的帆船穿过江雾。 南京的陷落,干脆得几乎让人愕然。 蒋介石登上飞机离开时,那座他倾注了无数政治野心的城市,在舷窗外越来越小。 他从这里出发赢得过天下,最终也在这里输掉了大陆。 时间算下来,从他意气风发还都南京,到仓皇辞庙,差不多正好五年。 回过头看这场争论,钱穆和蒋介石,一个看着千年起落的老地图,一个盯着眼前利益的棋盘。 钱穆觉得,一个大国要把“大脑”放在身强体壮、能回旋的“躯干”中央,才站得稳,看得远。 蒋介石则认为,先抓住最肥的肉、最顺手的刀,江山就能守住。 他没算错眼前的利益,却看轻了历史的惯性。 那艘最终停在台湾的船,或许在某个时刻,会让人想起多年前重庆陋室里,那杯早已凉透的粗茶,和那句被鞭炮声淹没的警告。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它给的答案,早就写在了那些被忽略的细节里。 主要信源:(中华网热点新闻——钱穆:中国的国都,决不可设在江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