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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岁的游飚走了,正月初八的夜晚,监护仪的声音戛然而止,结束了12天的全力抢救,

57岁的游飚走了,正月初八的夜晚,监护仪的声音戛然而止,结束了12天的全力抢救,也结束了他一辈子奔波操劳的人生。很多人不知道,这位在TVB跑了二十多年龙套的演员,离世前最放心不下的,不是身体欠佳、患有甲状腺问题的妻子,也不是才8岁、还在上小学的小女儿游铠玥,而是他那刚刚熬过难关、走上正轨的环保公司。 没人能真正懂,这家看似普通的甲醛治理公司,藏着他半生的挣扎与全家的生计,是他拼了命才守住的希望。 游飚是从福建厦门搬到香港的,小时候家里条件普通,爸爸是地盘工人,靠卖力气赚钱,妈妈在面包厂做包装员,每天起早贪黑。父母踏实过日子的模样,刻进了他的骨子里,让他不管做什么都格外认真。 他从小藏着演员梦,没听家人让他学汽车维修、安稳过一生的劝说,15岁就凭着报纸上的招聘广告,成了一名临时演员,这一闯,就是四十多年。 1989年,他考入TVB艺员进修班,正式开启职业演员生涯,一待就是23年。这二十多年里,他演了近200部剧,从《大时代》里的报纸档员工,到《搜神传》里的水鬼杜三,再到金庸剧里的路人甲、丐帮弟子,全是不起眼的小角色,业内人都叫他“御用烂仔”,观众看着他眼熟,却总叫不出名字。 他最反感别人叫他“茄哩啡”,每次都会认真纠正,说临时演员也是演员,哪怕只有一句台词、一个镜头,他都会反复琢磨,把小人物的烟火气演得淋漓尽致。可这份热爱,终究抵不过现实的窘迫——他的月薪只有10500港币,在香港高额的生活成本面前,连房租都勉强凑齐,更别说养活妻子和后来出生的女儿。 2004年,看着家里日渐拮据,游飚开始偷偷创业,没敢告诉身边人,一边在TVB跑龙套赚基本工资,一边挤时间琢磨创业的路子。他没选熟悉的演艺相关行业,而是盯上了室内甲醛治理,只因为拍戏时,群演休息区的甲醛味呛得他喘了一整夜,他发现很多剧组和家庭都忽视了这个隐患。 只是没人想到,一个演戏的跨界做环保,会遭遇这么多冷眼。有客户见面就直言不讳:“你一个演戏的,懂个屁环保?”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却没让他退缩。 他从零开始学,买了一堆专业书籍,跟着行业前辈学检测技术、学治理流程,哪怕每天收工再晚,也会抽出时间啃书、记笔记,有时候为了弄明白一个治理细节,会反复请教、反复实操,熬到深夜是常事。 那时候,他租了一间月租1400块的小房间,里面只放两张写字桌,转身都费劲,交不起房租的时候,就用TVB的工资贴补,日子过得捉襟见肘。没人知道,他偷偷创业的背后,是想给家人一个安稳的未来,是不想再让妻子跟着吃苦,让女儿输在起跑线上。 创业的日子比跑龙套还难,第一年只接到八单生意,他带着工人一家一家上门,戴三层口罩,扛着仪器和风机爬楼梯,推销的台词比背剧本还熟练。有客户投诉治理后还有味道,他二话不说免费返工、反复复测,不达标绝不收一分钱。 就这么凭着一股韧劲,慢慢积累了口碑,回头客越来越多,公司也一点点有了起色。可磨难并没有停止,疫情期间,公司一度走到结业边缘,员工从6人减到4人,收支难以平衡,他甚至期盼政府能给中小企一点支援,咬牙撑过最难的日子。 他没忘记身边的人,得知老友黄文标失业,二话没说把人拉进自己公司做销售,两人一起打拼,成了工作上的伙伴,生活里的挚友。 谁也没想到,2月12日那天,游飚在办公室会见客户时,突然感到头晕,一开始黄文标还打趣他是不是犯困,直到看到他虚弱得说不出话,才慌了神,赶紧叫了救护车。 送到医院后,确诊是急性脑干大出血,两次开颅手术,还是没能留住他,从发病到离世,仅仅12天,连新年红包都没来得及拆。 他一辈子在戏里演配角,从来没当过主角,可在现实里,他是全家的天,是公司员工的依靠。他演戏的总收入,比不上北京一线演员的零头,却靠着环保公司,四年内纳税一百六十万,给五百多个家庭做过甲醛治理,用自己的方式,在社会上留下了实实在在的价值。 他离世后,公司的电话响个不停,老客户都在问活儿还能不能做,家属最终决定继续运营,只因为他把“诚信”二字刻在了公司的招牌上,没人舍得摘。 如今,他走了,留下身体不好的妻子、年幼的女儿,还有那家他熬了22年才撑起来的公司。没人知道,那些年他偷偷创业时,熬过多少无人问津的夜晚; 没人知道,他一边拍戏一边兼顾公司,承受了多少压力;更没人知道,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心里默念的,是公司的运营,是妻女未来的生计。他一辈子低调、踏实,没什么名气,却用一生的坚守,扛起了责任与担当。 有人说,他太傻,放着演员的熟路不走,偏要跨界创业遭罪;也有人说,他是真男人,为了家人,甘愿放下热爱,扛起所有风雨。 游飚用一生证明,配角未必不发光,平凡人也能扛起千钧重担。那么你呢?你怎么看待游飚半生跑龙套、二十年创业的选择?你觉得,他拼尽全力守护的公司,是他最正确的牵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