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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石牺牲后,接替他的徐会之更是我党王牌,但他竟然选择向国民党自首,因此他背负多年

吴石牺牲后,接替他的徐会之更是我党王牌,但他竟然选择向国民党自首,因此他背负多年骂名。可多年后,人们却发现徐会之当年自首的背后,竟然隐藏着令人感动的真相。 1950 年的台湾,早已是一座密不透风的人间囚笼。吴石、朱枫等一批潜伏精英壮烈牺牲,整条地下情报线近乎被连根拔起,叛徒横行、特务密布,任何一点星火都可能瞬间被掐灭。 就在这片连呼吸都带着危险的绝境里,一位身份极为特殊的人物,毅然踏上了这座孤岛。他就是黄埔一期出身、在国民党军政高层深耕多年的徐会之,一位在敌营潜伏二十余年、从未失手的我党王牌特工。 组织交给他的任务,是重建几乎崩溃的台湾情报系统,接过吴石未完成的使命,在敌人最核心的地带,重新扎下一根关键的钉子。以他的资历与地位,本可以全身而退,远离这片血雨腥风,安稳度过余生。可他没有丝毫犹豫,明知前路九死一生,依旧孤身入局。 谁也没有想到,徐会之抵达台湾不久,没有秘密潜伏,没有暗中联络,反而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举动 ——主动向国民党当局自首。这一消息传开,瞬间引爆整个台湾岛。 国民党宣传机器大肆渲染,称其幡然醒悟、弃暗投明;不明真相的人痛骂他贪生怕死、背叛信仰;曾经的战友痛心疾首,难以接受这位老将晚节不保;他的家人更是被拖入无尽的非议与压力之中。 “叛徒” 这两个字,像千斤巨石,压在他身上,也压在他整个家庭的命运之上。没有人理解他,没有人相信他,所有人都认定,这位潜伏多年的特工,最终还是在恐惧面前低下了头。 那段岁月里,他承受的不是酷刑的折磨,而是比酷刑更刺骨的误解、唾弃与孤立。他背负的不是罪名,而是一整个时代的骂名,这一背,就是整整三十五年。 可世人不知道,这场看似荒唐的自首,根本不是投降,而是一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险棋。当时台湾的白色恐怖已到极致,特务顺着吴石案的线索疯狂抓人,只要有一丝可疑,就会全线围剿。 徐会之很清楚,以他的身份,只要正常开展工作,必然会成为重点监控对象。一旦他暴露,所有刚刚接上的关系、所有还没来得及转移的同志,都会被一网打尽。 常规潜伏,已是死路。唯有主动现身,才能制造迷雾。他用自首,把所有特务的目光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 敌人以为,台湾最后一条高层情报线已经自行断裂,于是放松了对暗处人员的追查,放缓了全面清剿的节奏。那些尚未暴露的联络员、策反对象、基层交通员,因此获得了珍贵的喘息机会,得以转移、隐蔽、保存力量。 他在所谓的悔过材料里,字字看似忏悔,句句暗藏玄机。关键信息被巧妙藏在涂改、语序与细节之中,用敌人最放心的方式,送出了最关键的军事情报。 身陷牢狱之后,面对无休止的审讯与威逼,他始终守口如瓶,不牵连一个人,不泄露半个字。他用自己的名誉、自由与生命,为整条濒临毁灭的情报线,撑起了一片短暂却至关重要的安全空间。 台湾特务机关后来在内部复盘时承认,徐会之案让他们做出了严重误判,大量人力物力被集中在这一条 “已破获” 的线索上,关键布防出现漏洞,给我方留下了宝贵的操作空间。 而大陆方面,正是依靠他狱中巧妙传递的信息,掌握了台湾重要军事部署,为台海局势判断提供了不可替代的支撑。 这场以身为饵的布局,不是懦弱,而是最高级别的勇敢;不是变节,而是最悲壮的忠诚。1951 年,徐会之被国民党当局下令处决,在台北马场町慷慨赴死。 临刑之前,他面朝北方,那是故土的方向,是信仰的方向,是他一生为之奋斗的方向,他至死保持着军人的风骨,没有低头,没有求饶,更没有承认过任何强加在身上的污蔑。 他就那样带着一身骂名离开,名字被抹去,事迹被尘封,在历史的角落里沉默了几十年。直到 1985 年,随着机密档案解密,组织正式追认徐会之为革命烈士,真相才真正大白于天下,人们这才猛然惊醒,当年那个被千夫所指的 “叛徒”,原来是忍辱负重、以死报国的无名英雄。 他用最不被理解的方式,完成了最伟大的使命。他把光明留给同志,把黑暗独自吞下;把希望留给未来,把骂名留给自己。 在那条看不见硝烟的隐蔽战线上,徐会之用一生的清白、名誉乃至生命,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信仰与忠诚。他的故事,不是一段普通的谍战传奇,而是一曲藏在历史深处、令人肃然起敬的英雄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