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两名中国特工走进日军戒备森严的会馆，枪响五分钟后，天皇外甥当场毙命——而他们全身而退。 消息传出时，开封已经进入戒严。1940年5月18日清晨，日军封锁城门，宪兵挨户盘查。山陕甘会馆门口加派岗哨，华北方面军情报系统紧急更换负责人。 吉川贞佐身亡的事实，震动的不只是开封。吉川贞佐担任华北五省特务机关长，少将军衔，长期负责河南等地情报与镇压事务。 1939年下半年，河南地下组织遭严重破坏，多名中共党员和国民党抗日人员被捕遇害，这一系列行动都在吉川系统指挥之下。 刺杀并非临时起意。1939年冬，中共河南地方组织与国民党军统河南站几乎同时遭受打击。军统河南站站长岳烛远掌握的外围情报网被破坏，地下交通线屡次中断。 牛子龙在河南负责联络工作，往来于两方之间。牛子龙提出，若继续被动防守，敌方情报系统会逐步压缩抗日空间。共同除掉吉川贞佐，是改变局势的办法。 合作方式经过多次磋商。武器由军统方面准备，潜伏人选由中共地下组织筛选。吴凤翔被选中，并非偶然。吴凤翔此前因从事地下活动被国民党关押多年，出狱时间不久，日军档案里没有吴凤翔的记录。 王宝义作为副手参与行动。 两人开始在小磨山一带活动，临时拼凑出一支“队伍”，成员来自军统特工与地下党员。训练内容包括队列、射击和应对盘问。 权沈斋是吉川贞佐的心腹之一，长期为日军提供地方情报。吴凤翔通过关系接近权沈斋，递交花名册和美制左轮手枪作为投名状。 吉川贞佐多疑，派人核实所谓“部队”情况。吉川贞佐亲自出城检阅，见队伍操练尚可，产生信任。数日后，吉川贞佐签发特别通行证，允许吴凤翔与王宝义进入山陕甘会馆。 1940年5月17日下午，吴凤翔和王宝义持证入馆。刺杀过程不足五分钟，现场包括吉川贞佐及多名日军军官。行动结束后，两人带走部分文件，从后窗撤离。 外围接应力量已在巷口准备交通工具。日军当晚尚未完全掌握情况，直到次日清晨消息才公开。 开封城内的反应并不张扬，但地下组织内部士气明显提升。华北特务系统短期内出现混乱，内部审查持续数周。日军怀疑权沈斋情报失误，对汉奸网络展开清查。 1940年之后，吴凤翔继续参与敌后情报工作。抗战胜利后，身份逐渐公开。1949年10月1日，吴凤翔受邀参加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大典。 历史在这一刻出现连接，从开封的枪声到天安门广场的礼炮，中间隔着九年时间。 刺杀吉川贞佐的行动，成为抗战时期国共在特定环境下合作的实例。牛子龙居中联络，岳烛远提供支持，地下组织负责执行。 不同背景的人在共同敌人面前达成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