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打工回家过年,一共放假7天,妻子和男子分居6天,男子第二天又要出去打工,男子情绪低落,不知道以后日子咋过? 他站在客厅的角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行李箱的拉杆,目光落在卧室紧闭的门板上。 门板上还贴着去年孩子画的全家福,色彩已经有些褪色,就像他和妻子之间的温度,在一年又一年的分离里慢慢冷却。第一天到家的时候,他特意绕到村口的小卖部,买了妻子念叨过好几次的那款护手霜,还有孩子心心念念的奥特曼玩具。 推开门的瞬间,妻子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语气平淡地说了句“回来了”,没有拥抱,没有多余的问候,甚至没有问他这一年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主动提起工地上的趣事,说自己跟着师傅学会了看图纸,下个月可能会涨点工资。 妻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睛始终盯着手机屏幕,偶尔“嗯”一声,算是回应。孩子坐在旁边,拿着奥特曼玩具摆弄,时不时抬头问他“爸爸,你明天还走吗”,他刚想开口,妻子就打断了孩子:“别闹,爸爸累了,吃完早点睡。” 那天夜里,他躺在客房的硬板床上,听着隔壁卧室传来的轻微鼾声,翻来覆去直到天亮。他以为只是妻子还没适应他的存在,毕竟分开了整整一年,可接下来的五天,情况没有任何好转。 他尝试过主动靠近。早上起来帮着烧火做饭,妻子却把他推到一边,说“你手笨,别添乱”;晚上想和孩子一起玩游戏,妻子又说“明天要上学,早点睡”;就连他想和妻子坐在一起看会儿电视,对方也会借口“去给孩子检查作业”,起身离开沙发。 他能感觉到,妻子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那种疏离感像一层透明的薄膜,把他隔绝在这个家之外。他不是没有想过原因,或许是自己常年不在家,家里的大小事都压在妻子一个人身上,她累了,倦了,也或许是外面的世界太精彩,让她对这个常年缺席的丈夫,早已没了当初的期待。 第六天晚上,他终于忍不住敲了卧室的门。妻子打开门的时候,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他深吸一口气,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明天我又要走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妻子“哦”了一声,转身回到床边,开始收拾孩子的书包。“这一年,辛苦你了。”他又说。妻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句“知道了”。 那一刻,他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堵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他转身回到客房,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不是怪妻子,而是怪自己,怪自己没本事,不能守在家人身边,怪生活的压力,把他逼得不得不一次次背井离乡。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他就悄悄起了床。想再看一眼孩子,却发现卧室的门反锁着。他站在门口,停留了几分钟,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家。 走到村口的时候,他回头望了一眼,自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炊烟,也没有熟悉的身影。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工资卡,里面是这一年省吃俭用攒下的钱,本来想给妻子换个新手机,给孩子报个舞蹈班,现在却觉得这些东西,根本填不满心里的空。 他知道,像他这样的打工人,在这个时代里还有很多。为了生计,他们不得不离开家乡,离开妻儿,在陌生的城市里打拼。 他们把思念藏在心底,把疲惫扛在肩上,以为只要赚够了钱,就能给家人更好的生活,却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婚姻需要陪伴,亲情需要守护,可对于他们来说,陪伴和守护,往往是最奢侈的东西。 他坐在开往城里的大巴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一片茫然。不知道下次回来的时候,妻子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疏离,不知道孩子还会不会记得他的样子,更不知道,这样聚少离多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他只知道,生活还要继续,他还要继续在工地上挥洒汗水,继续在陌生的城市里漂泊,只为了给这个家,挣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