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授衔前,妻子问李达会评什么军衔,李达说:“可能是中将,也可能是少将,我做的贡献太少了。”但授衔结果却出乎他的预料。 1955年,新中国首次大授衔的消息传遍全国,军中将领们难免被问及对军衔的预期,唯有李达始终波澜不惊,仿佛这件事与自己无关。 当时,李达的妻子张乃一在北京一所中学当老师,听身边其他将领家属讨论军衔高低,心里也多了几分好奇,就趁着晚饭间隙问李达:大家都在说授衔的事,你觉得自己能评个什么军衔? 李达放下碗筷,沉默了一小会儿,语气平淡又认真:不好说,可能是中将,也可能是少将吧,我没做什么大事,贡献太少了。 这话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或许会被当成谦虚的客套话,但了解李达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自内心的想法,这位后来位列开国上将第二位的老将军,一辈子都在做幕后工作,累计从事参谋工作长达40年,习惯了隐在光环背后,从不把自己的功劳挂在嘴边。 李达出身贫苦早年投身革命,从土地革命时期跟着贺龙闹革命,到抗战时期辅佐刘伯承开辟晋冀鲁豫根据地,再到解放战争中成为刘邓大军的活地图,他的身影贯穿了我军的关键征程,邓小平曾由衷感叹:李达就是一幅活地图,他这一手了不起,陈毅更是直接称他为“我们的好诸葛”。 可即便有这样高的评价,李达也从没有居功自傲,他总觉得自己的参谋工作,比不上一线指挥员那样冲锋陷阵、战功赫赫,那些无法量化的幕后付出,算不上什么大贡献。 就像刘邓大军千里跃进大别山,是他连夜绘制行军地图,摸清每一条山路、每一处渡口,淮海战役围歼黄维兵团,是他精准研判敌军动向,提供最可靠的情报支撑,但这些他都只当成自己的分内之事。 更难得的是李达的谦逊,从来都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刻进骨子里的淡泊,这份淡泊,也体现在他一生的清廉自律中。 1955年授衔名单公布,李达被授予上将军衔,全军上下没有一个人有异议,可他拿到勋章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勋章收进箱子里,平日里依旧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和普通战士同吃同住,就连他的孩子们,都不是从他嘴里得知军衔的消息,而是偶然在报纸上看到的,李达从来不会主动提起这份荣耀。 有一次女儿好奇地问他:爸爸,你是什么将呀,李达笑着打趣:小孩子打听这个干什么,我是什么将,芝麻酱、黄酱,一句玩笑话尽显老将军的低调。 李达一生身居高位却始终坚守底线,从不利用职权谋取私利,1961年他率团访问苏联,中央给了150卢布的零花钱,那个年代国内日用品匮乏,可他只花了40卢布买了两罐辣椒酱,回来送给了国家女排队员,剩下的钱一分不少地还给了中央。 对自己、对家人,李达更是“苛刻”到极致,他住进北京一个小院后,几十年都没有搬过家,哪怕房子年久失修成了危房,房管部门要给他修缮,他也反复强调因陋就简能省则省。 他的长子李如龙,一辈子在家乡当农民,哪怕在三年困难时期饿得走投无路,来北京找他找份工作,也被他拒绝了,他说:我是农民的儿子,也该有个儿子当农民,不能因为我当了官,儿子就搞特殊。 李达老将军曾说:军衔只是一个符号,为国家和人民做事,才是军人的本分,他用一生践行了这句话,从土地革命到抗美援朝,从参谋岗位到国家建设,他默默付出,不求回报,把毕生精力都献给了国防事业和人民。 李达将军自评少将的谦逊,不是妄自菲薄,而是对革命事业的敬畏,对战友牺牲的缅怀,他一生清廉的坚守,不是故作清高,而是共产党人的本色,是军人的担当。 如今的和平盛世,正是无数像李达这样的老革命家,用一生的坚守和付出换来的,他们不追名、不逐利,只为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这份精神,值得我们永远传承。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