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陈赓在上海见到了小姨子,多年不见,小姨子出落的亭亭玉立,已长成了大美女,这让陈赓有了个想法,便说:“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小姨子脸通红,说:“可以去见一见,合适的话就和对方处一处!”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49年5月,上海解放的硝烟尚未散尽。 二野四兵团司令员陈赓踏入了这座城市。 这里是他的地下工作故地,也是他与亡妻王根英的回忆之所。 军务繁忙,但他心里惦记着一件私事——看望岳母。 一位年轻女子从里屋走出。 她齐耳短发,身着洗白的列宁装,手里拿着书。 陈赓一愣,认出这是王根英的小妹,王璇梅。 记忆中那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看着眼前谈吐文静的小姨子,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姑娘品貌俱佳,该成家了。 我得给她找个可靠的人。 这个人选,陈赓几乎没犹豫就想到了老战友——二野三兵团司令员陈锡联。 两人在部队并称“两陈”,关系铁得很。 陈锡联打仗勇猛,22岁指挥夜袭阳明堡机场,炸毁日军24架飞机,是军中有名的“小钢炮”。 可这位虎将,生活正经历艰难时光。 妻子栗格头年春天病故,留下三岁的儿子陈洪。 丧妻之痛让硬汉消沉,他既要指挥征战,又要手忙脚乱照顾幼子,日子颇为狼狈。 战友们都急,可陈锡联自己走不出来,也不愿提再婚。 陈赓把两件事在脑子里一转,觉得再合适不过。 王璇梅知根知底,有文化,明事理;陈锡联是过命兄弟,人品靠得住。 虽然陈锡联比王璇梅大七岁,还带着孩子,但陈赓觉得,这恰恰说明他重感情。 问题在于怎么开口。王璇梅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新女性,让她一过门就当后妈,这“条件”在一般人看来不算好。 陈赓琢磨一下,决定先不把困难说全,得讲点策略。 几天后,陈赓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对王璇梅说: “璇梅,姐夫给你介绍个对象?保准是人中龙凤。” 王璇梅没想到姐夫突然说起这个,脸一下子红了。 陈赓趁热打铁,把陈锡联的英雄事迹绘声绘色讲了一遍。 在那个崇拜战斗英雄的年代,这番描述让王璇梅心中漾起涟漪。 她轻声说,既然是姐夫觉得好的人,可以见一见。 见第一步“造势”成功,陈赓这才把难题和盘托出。 他收起笑容认真道: “不过有件事必须交底。他结过婚,妻子去年去世了,身边还有个三岁的孩子。你是个大姑娘,一过去就要当妈妈,这委屈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你要觉得不行,咱就当没这回事。” 屋里瞬间安静。 王璇梅确实愣住了。 但沉默没持续太久,她想起为革命牺牲的姐姐,也想到那个失去母亲的孩子。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 “姐夫,如果他真是英雄,那他应该有个家。孩子……我会试着当好这个妈妈。” 陈赓心里石头落地,立马拍电报把前线的陈锡联“诓”到上海。 陈锡联风尘仆仆赶来,以为有紧急军务,没想到陈赓神秘兮兮拉他到一边: “胖子,我给你说了个媳妇,见见?” 陈赓把情况一说,陈锡联先是惊讶,继而犹豫。他觉得自己一个“大老粗”还拖着孩子,配不上人家女大学生。 但在陈赓连哄带劝下,他最终点头同意见面。 见面安排在陈赓的临时住处。 王璇梅先到,心里像揣了小兔。 门开,陈锡联走进来。 他个子不高,很精干,军装发白但整洁,脸晒得黝黑。 最让王璇梅注意的是他的眼睛,目光沉稳诚恳。 陈锡联更紧张,手脚不知该往哪放,憋半天才冒出一句: “王同志,你好。” 场面一时有点冷。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陈锡联身后的小陈洪,“哇”一声哭起来。 陈锡联顿时慌神,蹲下身笨手笨脚去哄,越哄孩子哭得越厉害。 这个意外插曲,反而打破了尴尬。 王璇梅很自然地走过去,掏出手帕轻轻擦去孩子脸上的眼泪鼻涕,然后温柔地把他抱起来。 说也奇怪,刚才还哭闹不止的孩子,到了她怀里渐渐安静,最后趴在她肩头睡着了。 陈锡联在一旁看得呆了,自妻子去世后,孩子很少这么顺从让外人抱。 他看着王璇梅耐心哄孩子的侧影,这个在枪林弹雨里没眨过眼的汉子,眼圈突然有点红。那一刻,许多话都不用再多说。 这次见面后,事情顺理成章。 1949年8月,在向大西南进军的途中,两人举行了简朴婚礼。 婚姻生活始于浪漫相遇,却成于日常相守。 王璇梅用耐心和学识,慢慢“改造”这位“小钢炮”。 她成了陈锡联的文化教员,在煤油灯下一字一句教他认字读文件。 她更以全部母爱对待陈洪,将这个体质瘦弱、敏感怕生的孩子,照顾得健康开朗。 陈洪后来一直称呼她为“妈妈”。两人后又共同养育四个子女,家庭和睦。 回顾这段姻缘,起点是陈赓一次“灵机一动”的撮合。 王璇梅的善良、勇气与担当,陈锡联的质朴、重情与珍惜,共同将这份源于战火情谊的牵线,经营成一段历经半个世纪风雨、温暖而坚实的佳话。 主要信源:(湘潭在线——陈赓故居的人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