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拜年, 发现个奇怪的现象, 才正月初四,农村里早已人去楼空,冷冷清清的,空空荡荡。以前啊,一直到正月初六初七,村里都还热闹非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在村头那条老路上,脚底下的鞭炮碎屑还没扫干净,可家家户户的大门多半上了锁,春联看着崭新,门却紧紧闭着。往年这时候,巷子里该是孩子们追着跑,手里攥着没放完的小烟花,大人们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晒太阳,扯着嗓门唠家常,谁家炖肉的香味能飘半条街。 敲了敲二伯家的门,半天没人应。隔壁的三婶听见动静,从院墙里探出头:“别敲了,他们初三就走了,小伟初七要上班,老板催得紧。”三婶手里正收拾着行李,蛇皮袋鼓鼓囊囊的,“俺们也准备明天走,孙女幼儿园初五就开园,耽误不得。” 这话听着耳熟。前几天去舅舅家,他也是初二就忙着往回赶,说工地初三开工,去晚了怕被别人顶了岗位。“现在找个活儿不容易,老板说啥就是啥,哪敢等过了十五?”舅舅叹着气,把给孩子的红包塞我手里,匆匆忙忙就上了长途车。 村里的老支书蹲在晒谷场上抽旱烟,见我路过,指了指空荡荡的村小学:“以前孩子多,过年能闹到元宵节,现在不一样了。年轻人大都在城里买了房,孩子跟着在城里上学,寒假就放这么几天,过完年就得回去赶作业、上补习班。”他吐了个烟圈,“哪像咱们小时候,过了十五才算把年过完,书包扔在一边,能疯玩到正月底。” 也不是没人想多待几天。村西头的小芳嫁在外地,今年带着老公孩子回来,本想住到初八,结果公司临时通知线上开会,大年初三就抱着电脑在炕桌上开了一下午会。“现在的工作哪有个准点,手机一响就得随时待命,哪敢安心在家待着?”她临走时眼圈红红的,给奶奶塞了两千块钱,说“等清明再回来”。 更有意思的是,以前走亲戚讲究“串完七大姑八大姨”,现在好多人改成了“集中拜年”。初二一天跑三家,初三吃两顿饭,红包一送,话没说几句就往车站赶。有人嫌这样太敷衍,可年轻人有自己的理:“平时请假扣工资,来回车票也不便宜,能挤出这几天已经不容易了。” 村口的小卖部老板最有感触。往年正月里,他的柜台前总围着人买烟买酒,今年初四就开始收拾货架,“进的年货还剩一半,年轻人走得太急,连瓶酱油都没来得及买。”他指着墙上的日历,“以前从除夕忙到十五,现在撑死忙到初三,往后啊,这年是越过越短了。” 说到底,不是年味儿淡了,是日子的节奏变了。以前农村是根,年轻人出去打工,心还在村里;现在好多人把家安在了城里,农村成了“临时落脚点”,过年更像一场急匆匆的探亲,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老人们嘴上不说,心里却舍不得。三婶的婆婆站在门口送我们,一直念叨“路上慢点”,直到车开远了,还看见她站在冷风里,手里攥着没来得及给孩子的糖。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