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黄晓明演戏,我拳头硬了。 不是说他不好,恰恰相反,他太用力了。 浑身都在咆哮:“看我! 看我的真情实感! 我在演! ” 从《神雕》到《上海滩》,那种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的生猛,隔着屏幕都能烫到你的眉毛。 但你的大脑皮层在尖叫:假的。 这是一种表演。 你的身体会本能地感到一种尴尬的紧绷,就像在围观一场精心排练的当众求婚。 然后你去看胡歌。 梅长苏,阿宝。 他做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在那里,呼吸,思考,眼神里有风暴,但表面平静如水。 你看不到表演的接缝,找不到用力的痕迹。 这个人让你忘了“胡歌”这个符号,你只看到一个在命运里挣扎的灵魂。 你的肌肉是放松的,你的呼吸是同步的,你掉进了他的世界。 这就是两种演技的生理分野。 一种是“术”的极致,用尽浑身解数想征服你,结果是让你时刻警惕着他的技术。 另一种是“道”的显现,他把自己完全抹去,让你毫无防备地,与一个角色共情。 前者让你看到一个拼命的演员,后者让你忘了一个演员的存在。 这,就是表演和“人戏合一”之间的那道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