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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马天宇挣了700多万,他立刻给两个姐姐买房买车,可是事后却与姐姐保持

2010年,马天宇挣了700多万,他立刻给两个姐姐买房买车,可是事后却与姐姐保持距离,他说:“我们虽然是亲姐弟,但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 1986年,马天宇出生在山东德州一间漏雨土屋里,上头两位姐姐,下头一个刚会走路的弟弟,靠爷爷奶奶和母亲支撑。 父亲嗜赌,输了钱还欠债,讨债人堵在门口,家里拉不开一口顺畅的气。1991年中秋前夜,母亲递给5岁的孩子5毛钱,让去镇上买安眠药,第二天便再也没有醒来,随后父亲连夜躲债消失,弟弟被人抱走抵账,家一下子散了。 后来所有人只记得那个在舞台上唱着“该死的温柔”的歌手,很少有人想起背后,是两个姐姐用青春把这个弟弟托出泥潭。 大姐初中刚念完就进厂站在机器旁,一声声噪音里攒学费;二姐外出打工,勒紧裤腰带给弟弟寄生活费。就这样,马天宇三度辍学,又三度被家里一点点推回课堂。 16岁那年,在姐姐们凑的200块钱支持下,马天宇坐上了绿皮火车,漂到北京。端过盘子,洗过碗,跟着叔叔凌晨卖早点,也在剧组跑过龙套。 2006年报名《加油好男儿》,不过是想多赚点钱给姐姐看病,却一路拼进全国前列。2007年,《该死的温柔》唱遍大街小巷,200万出头的农村孩子,终于尝到被世界看见的滋味。 事业刚起步时,马天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收入分成几份,老人生活、姐姐减负,一个都没落下。等到2010年,手上有了七百多万,他立刻回家给两个姐姐各买一套三居室,再添上一辆车,希望让姐姐从此告别租房与挤公交的日子。 真正的转折,藏在一场迟到的告别里。走红之后,各种谣言从天而降,“被包养”“取向异常”的话题铺天盖地,还有人编造他抛弃亲人的故事。 远在乡里的爷爷看不懂网络,只在邻居电视上看见那些刺眼的标题,气得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公司为了不影响演出,把噩耗压在手机之外,等马天宇连夜赶回家,灵堂已经搭好,老人最后的眼泪,他再也没见到。 那一刻,马天宇忽然明白,所谓名气,不只是掌声,也可能变成扎进家人的刀。和姐姐站在枣树下说“少来往”,不是嫌贫爱富,而是想把亲人推离风口浪尖。 他知道,只要姐姐继续过普通人的生活,在小城的新房里做饭带孩子,在超市挑打折菜,被议论的概率就会降到最低。与其一家人一起被流言围观,不如一个人站在前面挡着。 表面上的疏远,从那之后慢慢成形。姐姐很少再去探班,公开场合看不到家人的身影,采访里关于亲情的问题,也多被一句“家人都挺好”带过。 可是转账记录不会说谎,每个月定时打过去的生活费,随着收入悄悄往上加;大姐高血压要吃的药,整整齐齐装在药盒里寄回;二姐孩子入学要的赞助费,直接打进学校账户,不留名字。 甚至连难得的返乡,也是悄无声息。有人记得,二姐生孩子那年,医院走廊里有个戴帽子口罩的“陪护”,三天里几乎没离开过门口的长椅,直到母子平安出院,才匆匆离开。新闻不会报道这些细碎的片段,但姐姐们心里都有数。 后来,马天宇把父亲留下的旧账一笔笔还清,和父亲完成和解。父亲去世那两年,状态差到几乎撑不住工作,他干脆减少曝光,半隐退式地收紧节奏。 对外界来说,这只是一个明星淡出几档综艺,对马天宇来说,父亲和爷爷都走了,姐姐成了仅剩的血脉,反而更要珍惜每一次低调的相聚。 从远处看,这个故事像一出“成名后嫌弃穷亲戚”的戏码。走近一点,会发现那句“少来往”背后,是对亲人最笨拙也最用力的护短。 名与利把一个农村孩子推上了台前,他却宁愿自己站在聚光灯底下,给姐姐遮出一块普通人的影子。枣树年年结果,枝干在空中各自延伸,根系却始终紧紧缠在一起。亲情有时并不在于走得多近,而在于能不能在风口之下,替家人守住一份不被打扰的安稳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