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老家的一位发小给我打电话拉家常,他说邻居家的一位老人走了!走的很突然,走的时候跟前一个人也没有。她的儿女们都不在身边,都在外地工作,老伴儿呢,又患了老年痴呆症,她平时身体好好的,走之前还在街上和别人拉家常,回到家里后,可能是突发疾病,就不声不响的走了。儿女们被叫回来办丧事儿的时候,她的老伴儿把花圈撕了(因为患老年痴呆症,可能意识不到自己的老伴儿走了)!我问发小:那以后留下痴呆父亲一个人怎么办?儿女们把他带走赡养还是还留在家里?发小说,那就不清楚了!放下电话,脑海里翻江倒海,在家时,有关邻居家的一幕幕,又像过电影一样出现:一对儿,勤劳辛苦一辈子的老邻居,供养了,他们引以为骄傲的女儿们(一女两男),儿女们也很争气,先后都考上大学到外面参加工作了!而且有的还坐上了局长的位子。在村里也算是活得比较成功的一家子。 人真快,一辈子转瞬间的事儿,在我记忆中,这位邻居还正值壮年。板着指头算算,和我父母一茬儿的,如今一个个都走的差不多!去年夏天回老家的时候,村上的好多年轻人和小孩儿们都不认识了,都是陌生的面孔,说起话,只能用他(或她)是谁家的娃!或你的父母是哪个来对号入座!论辈分应该怎么称呼来确认。人真快!快的犹如一场梦! 明代杨慎的《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里,他把人生比作了滔滔东流去的长江之水,又感叹道:“是非成败转头空!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很好的诠释了,人生呀就如同日夜不停,滚滚东去的长江之水,什么王侯将相,什么功名利禄,什么成败荣辱,都是一场空,唯一不变的是那巍巍青山、还有天边的那轮夕阳……回头看看不是么?就连自以为还年轻的自己已经满头白发了! 清代作家曹雪芹在他的名著《红楼梦》里写了一首《好了歌解》:(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 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 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 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 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 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 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 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 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 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 甚荒唐, 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无不是对这个短暂而又魔幻的人间变幻无常,瞬息万变而发出的感叹!再比如那些名刹古迹,只是在向后人诉说着它昔日曾经拥有过的繁华和喧嚣!曾经有无数人问过:人活着为了什么?或人为什么而活着?回答也是千奇百怪,但能够达成大多人共识的回答应该是,人其实就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人生就是一场戏,人间就是一个永远在唱着的戏的大舞台,上面的演员(你我他和那些已经故去和将要降临人家的人所有动物)在不停的变换,而舞台上的热闹依旧,演员却在不停的变换之中。有人说,看破红尘就是脱离物欲,可活在人世的人,又有哪一个能够真正的脱离物欲呢?看人世间古往今来的你争我抢,打打杀杀,绞尽脑汁,机关算尽,又哪一个不是为了物欲呢?!人呀!一代代,世事虽然在不断变换,但人生的大话题却是常说常新的,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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