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9岁的美国华裔男孩不顾家里反对,执意加入美军,却因洗澡忘关热水炉,被美国军官拖行到后背血肉模糊,还逼着他学”狗”爬,不久后,他就成为了一具尸体。 陈宇晖1992年出生在福建,是那种典型“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不错,身体也不错,家里人本来希望他好好念书,将来在美国安安心心过稳定生活。 可这个孩子偏执又执拗,看起来话不多,但内心倔强得很。他说要入伍,说要为美国“效力”,还说军营可以锻炼意志,甚至能帮他“更快融入美国主流社会”。 家人是反对的,尤其是妈妈,说他骨子太实诚看人不清,在那样的环境容易吃亏。 但陈宇晖像很多刚到美国的年轻人一样,对所谓的“美国梦”还抱着不切实际的信仰,把军营当成通往成功的捷径。2011年,他还是毅然签下了入伍协议。 最初的训练营里,他成绩中上,身体素质也说得过去。但是,问题不是出在体能,而是出在他的“面孔”和身份。 他是整个排唯一的亚裔,一开口就带着口音,皮肤偏黄,在一群白人和拉美裔中非常显眼。 结果,一些本应带头营造团结的军官反而开起了歧视玩笑,每天叫他“Chink”、“Jackie Chen”,甚至还有人笑他是不是“间谍”,说什么“黄皮猴子来白人军队混饭吃”。 在训练强度相当的前提下,他几乎每天都额外跑五公里,负重比别人多十公斤。 这还不是传说中的魔鬼训练,是他“专属”的差别对待。那种所谓公平公正的口号,在这个亚裔士兵面前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最让人震惊的,是他被派往阿富汗坎大哈省前线之后。一边是塔利班的交火高压,一边是队友的肆意羞辱。 有一次,他忘记关热水炉,被排长施瓦茨找茬,居然当着全排面前让他趴地、双手反绑,被野蛮拖行三十多米,背部当场擦破皮,血肉模糊。 那不是所谓军纪,而是赤裸裸的凌辱。随后,还被逼像狗一样学叫声爬回宿舍,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战友拉拦一下。 想象一下,你在异国他乡,为了一个国家站岗执勤,不说感恩吧,至少不该被自己人逼成这样。 这并不是孤例。他的床铺被人倒沙、倒尿,还被要求赤手清洁厕所,用石头砸膝盖窝,不准跟家人联系,即使写邮件,内容也会被“协助剪辑”。 也就是说,从心理到身体,他几乎每一天都在异地沦为某种“施暴练习场”。 更绝望的事情发生在2011年10月3日,也就是他死的那天。在坎大哈的哨塔里凌晨站岗,手边还放着M4步枪,他口中没有任何叫喊,没有丝毫挣扎声,却中枪身亡。 子弹从下颚射入,穿出头顶。美军一开始立马下结论,说是自杀,甩得非常干净利落。 但很快问题暴露了。清点时,他口袋里发现一张纸条。中英文混写的笔迹,内容相当让人心碎,说“每天都被打,撑不住了,对不起爸妈”。 还说自己后悔当初坚持这个选择,但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这个时候,美军立场开始动摇,但并不是出于良知。是因为舆论压力。亚太裔国会议员联名上书施压,要求重新彻查此案。 这一拖就是几个月,最终调查中确认,在死亡前,他遭受了十次以上严重虐待,每一次几乎都涉及暴力和人格侮辱。 涉事军官也被起诉。排长施瓦茨那种极具主导地位的人物,只被判个“玩忽职守”,关了30天,扣了一个月工资。 中士霍尔科姆,被判了6个月,但本身就在军事看守所服刑,还因为“表现好”提前出狱,仅待了4个月。 将近一年多的残忍虐待,换来几个月的惩罚,整个审判过程像儿戏。 很多人问,为什么陈宇晖在死亡前没正式控诉?不报警?这不是校园,不是公司,是驻外军营,是前线部队。 他敢说一句,被打得只会更惨。想通过法律途径求援?在一个身处塔利班控制区边境的前哨,谁理你一个“黄皮肤”的呼声? 葬礼是在美国纽约唐人街,来了很多华裔居民,很多人都哭红了眼。 他躺在标配星条旗的棺材里,是以所谓的“非作战死亡”身份埋葬,但对熟悉情况的人来说,他比战场死得更苦。 他的名字后来也被刻在了华盛顿特区的亚裔美国人纪念碑上,但那种“荣光”,对他父母来说,是另一种撕心裂肺。 事后数年,他妈妈面对采访仍然说,“太傻了,他太傻了,美国不是他想象的样子”。 更让人无奈的是,好多案件细节至今都被军事保密,即使陆军那边定性为“非作战枪伤死亡”,依然没有明确指出是自杀、走火还是蓄意谋杀。 也就是说,连一个正式说法都不给华裔家庭和公众,让你困在猜测和羞辱中。 后来,那些“施暴者”如何呢?施瓦茨退役后回老家开了枪店,霍尔科姆出狱就去做建筑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谓“融入”,在没有平等、没有尊重的前提下,是一场伪命题。 一个东方人再怎么用力去讨好西方系统,只要他长着东方面孔、说着带口音的英语,他就始终无法真正成为他们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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