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老山女兵谢楠因私自开枪为牺牲的战友送行,遭到开除,20年后,谢楠归来,用957朵玫瑰花铺满整个烈士陵园,上演一场感人至深的战友情。 谢楠出生在贵州六盘水,从小生活在军人家庭,耳濡目染下对部队有着天然的向往。 那年她还不到十八岁,高中毕业没有参加高考,直接报名参军,成为一名卫生兵。 训练环境艰苦,她不叫一声苦,白天练技术,晚上学救护,没多久就成了连里最能干的女兵。 1984年战火升温,她主动请愿上前线,长途奔赴麻栗坡战区,在那片山林密布的地方,看尽了炮火与血肉模糊。 她每天提着药箱在掩体间不停穿梭,手里的纱布和止血钳从来就没干过。 也就是在那里,她遇见了赵勇,一个比她还小的小伙子,开朗乐观,说话总带点贵州老乡的口音。 赵勇是运输兵,负责把弹药和伤员从混战区里一趟趟拖出来。 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是战火之下简简单单的依靠与信任。 有一天赵勇悄悄跑到谢楠跟前,小声说他想给老爸买个收音机,但手头紧,问她能不能借十五块。 谢楠当时也刚发津贴,扣下来点生活费,只借了他十块,还说不够再来找她。 收音机没寄出去,赵勇也再没回来。 那辆装着弹药的军车在山口被炮弹击中,现场找不到完整的遗物,唯独赵勇口袋里那张皱皱的十元纸币还在。 谢楠赶到的时候,赵勇的遗体才抬上担架,她一瞬间手脚发麻,站都站不稳。 那天夜里,她梦到赵勇冲她喊,说他冷,说他饿,说他爸家的收音机还没买。 第二天谢楠拿着配枪去了陵园,在一个寂静的午后,她扣动了扳机,三声枪响久久回荡在山谷之中。 部队迅速调查处理,因私自鸣枪涉嫌扰乱阵地秩序,谢楠被记大过,取消入党名额,三等功也被撤销了。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哭,脱下军装,整整齐齐叠好放在营部台阶,扛着行李离开了营区。 家乡人说她给部队丢了脸,连家里人都难以接受,她只好一路南下找活干。 她洗过碗,搬过砖,在工地上抡大锤扛水包,吃住在铁皮棚里。 她从来不看五元纸币,不去碰收音机的声音,只要一碰到,就浑身发冷。 后来她去夜大补课,考上大学,进了公司,在北京扎下脚,终于成了外人眼中的成熟女强人。 这二十年她攒着一件事,每个月工资除去生活必需,全都攒下存进一个专门账户。 她有个小本子,密密麻麻记了957个名字,是她所在部队在那场战役中牺牲的全部战友。 望着每一个熟悉的名字,她重复地默念,经年不换。 2004年清明节前一天,她剪去多年未变的长发,穿上一件洗得褪色的旧蓝外套。 她找花店订了957朵红玫瑰,被分成十几捆用编织袋装好,背着花上了火车,再转长途车一路折腾。 到麻栗坡烈士陵园已经是日落时分,谢楠背着花走进墓地,小心翼翼地把每一朵玫瑰插在墓碑前。 她什么也没说,那篮子玫瑰摆完的时候,山头红艳艳一片,风吹过来,仿佛一整片火焰在飘动。 老看陵人问她这些花是不是用来扫墓的,她只是点头,说是来看她的朋友。 又一个路过的老兵看着她的动作发愣,仔细认出她就是当年那个被拉下军籍的谢楠。 那老兵说了句,当年大家都知道你是为了弟兄干的,只是都有纪律,不敢多嘴。 谢楠没回答,只把花摆完,看了一整圈墓碑,把名字念了一遍。 她在赵勇的墓前撒了白酒,也把五元纸币烧了,说这是当年答应还没给的补上了。 她从此年年清明都来,不再逃避。 后来她离开北京,带着家人搬到云南,在昆明落了脚开茶馆,取名老兵之家。 照片挂在墙上,老兵来了就请喝茶,烈士家属来了就帮他们打申请联系单位,做得踏实也安静。 有一次客人问她为什么茶馆里总有老照片和部队徽章,谢楠淡淡说,这些人死在那年,我不想他们被忘了。 957朵玫瑰不只是一场仪式,而是她花了二十年走出的梦魇和承诺桥梁。 当年那声枪响,被记录为违纪,如今成为一段无法抹去的战地记忆。 谢楠不能改变过去,但她用自己有限的方式,把那段血泪凝结成了温暖。 和平年代,我们或许不再经历战争的撕裂,但一些人和他们的牺牲,永远应当被注视,被记住,被回答。 信息来源: 红色文化网|《真实的“芳华”在这里:女兵谢楠的老山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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