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还是发生了！”近日，河南郑州，一名6岁女孩跟着家人回老家打扫闲置许久的老屋，可没过几天，女孩就开始剧烈头痛、反复呕吐，送医后被确诊为烟曲霉感染，脑部CT显示大脑已被真菌“啃”出20多个洞，网友：想想都后怕！ 急诊室里，读片灯一亮，气氛往往就变了，那种冷白色的光一打出来，很多结果其实已经写在脸上。 医生把脑部CT片插进灯箱的时候，站在旁边的人一下子安静了，片子上原本应该清楚分层的脑组织结构几乎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不规则的暗影。 数不过来，大大小小，集中在大脑深部，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紧，那些地方不是肿瘤，也不是出血，而是一块一块被“吃”掉的组织，影像看上去，就像木头被虫蛀后留下的空腔。 而这张片子的主人，只是一个6岁的女孩，来自河南郑州，后来确诊，这些空洞并不是突发疾病造成的，而是真菌感染的结果。 肉眼看不见的烟曲霉，在她的脑组织里生长、扩散，把原本完整的结构，一点点破坏掉，而事情的起点，并不在医院，而是在半个月前，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打扫卫生。 时间回到1月下旬，临近春节，一家人回到老家，那套房子空了一年多，门一打开，就能闻到一股潮味，父母想着既然要收拾，不如也让孩子参与一下，当作锻炼。 女孩拿着抹布，擦窗台、擦柜子，很认真，墙角有霉点，衣柜背面一层灰，她都凑近了擦，大人觉得她懂事，也没多想。 但那种长期封闭的老屋，本身就是高风险环境，灰尘里混着大量真菌孢子，尤其是烟曲霉，在潮湿、通风差的空间里很常见，清扫时一扬灰，这些孢子就会大量进入空气。 女孩没有戴口罩，也没有任何防护，抹布一来回，扬起的粉尘，被她直接吸进呼吸道。 正常情况下，孢子多半停留在肺部，但在特定条件下，它们可能进入血液，顺着循环扩散，甚至突破血脑屏障，大脑本身没有痛觉，一旦被侵入，往往等到症状明显时，损伤已经形成。 更棘手的是，前期表现非常像普通感冒，打扫当天晚上，孩子开始咳嗽，说头疼，有点胸闷，家里第一反应就是着凉了，感冒药吃下去，症状确实缓解了一点，体温也退了。 但这种“好转”只是表象，两三天后，高烧和剧烈头痛再次出现，比之前更重，家里还是按感冒处理，反复退烧、观察。 这样来回拖了十多天，表面上是在治病，实际上感染却在悄悄加重，那二十多个脑部空洞，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形成的，真菌在颅内扩散，每一天都在破坏组织，而外界并没有及时察觉。 直到第17天，情况突然恶化，孩子开始喷射性呕吐，意识不清，说话混乱，这个时候，已经是明显的中枢神经系统受损信号。 家人这才意识到问题不对，紧急送医，腰椎穿刺结果很快出来：烟曲霉感染，医生说，如果再晚几天，后果很难想象，能不能保住命都不好说。 紧急的抗真菌治疗，稳住了生命体征，病情暂时控制住了，但CT片上那些已经形成的损伤，不可能一夜消失，后续康复和影响，谁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这不是个例，也不是危言耸听，在密闭空间里进行大规模清扫，尤其是有霉变、积灰严重的环境，吸入大量孢子，本身就存在风险，免疫系统尚未成熟的孩子更是如此。 那扇封闭了一年的老房子，里面不只是旧家具和回忆，还有肉眼看不见的危险。 对于春节返乡、需要打扫老屋的人来说，这件事值得反复提醒，清理霉变、灰尘时，口罩不是形式，最好是防护等级足够的类型，通风、湿扫，能少扬尘就少扬尘。 更重要的是，一旦清扫后出现持续高热、剧烈头痛、反复反弹的症状，千万别简单当成感冒，及时就医，说明接触史，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差别。 在这些看不见的风险面前，真正能挡住危险的，从来不是侥幸，而是最基本的防护意识。 信息来源：《6岁女孩烟曲霉感染，脑子被啃20个洞》南国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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