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我是团部的保密员,那天刚搞完全团保密检查,清点涉密硬盘的时候发现少了一块。我脑子

我是团部的保密员,那天刚搞完全团保密检查,清点涉密硬盘的时候发现少了一块。我脑子嗡的一声,挨个办公室问谁最后用的,都说交回来了。我硬着头皮去找参谋长,参谋长正喝茶呢,杯子往桌上一墩,水溅出来一片。 参谋长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似的。“还愣着干啥?全团上下给我搜,今天找不到谁都别下班!”我赶紧退出来,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照得我心里发慌。登记本上李干事那栏签得龙飞凤舞,可他现在出差去了外地,电话也打不通。 我回到保密室,对着铁柜发呆。窗外有只麻雀扑棱棱飞过,影子打在墙上,一晃一晃的。突然,我想起来昨天下午后勤的人来过,说是检查电路,会不会是他们动过?我冲去后勤科,老赵正在整理工具包,听我一问,他挠挠头:“哦,你说那个黑盒子啊?我以为是报废的,顺手搁在仓库的旧设备堆里了,准备今天一起处理。” 我腿都软了,跟着他跑到仓库。仓库里堆满了杂物,灰尘在光线里打转。老赵翻了好一会儿,从一堆旧键盘底下摸出硬盘,递给我:“喏,这不在这儿嘛。”我接过来一看,编号完好,外壳也没损伤,但浑身是灰。手机亮了一下,是参谋长发来的消息:“找到没?” 我赶紧回复,抱着硬盘往回跑。路上碰到作训股的小刘,他正端着杯咖啡,看我慌里慌张,笑了:“哟,找着啦?我就说嘛,咱们团里哪能真丢东西。”我没心思搭话,心里直后怕——这要是被当废品卖了,我可就闯大祸了。 参谋长在办公室等着,我把硬盘递上去。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没说话,转身打开保险柜放进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这次是运气。但运气不是每次都靠得住。”我站在那儿,点头如捣蒜,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每一声都敲在我心上。 后来,李干事回来听说这事,专门来找我道歉,说他那天走得急,忘了在登记本上补签字。参谋长没再追究,只是让全团重新学了一遍保密条例。从那以后,我每次清点,都会把仓库和角落多查一遍。同事们有时嫌我啰嗦,可我觉得,有些事就得这么一点点磨。 现在硬盘都好好锁在柜子里,我再没丢过一样东西。偶尔路过仓库,还会朝里望一眼——那个下午的慌乱,像根刺似的扎着,提醒我别松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