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跟丰满的女同事一起游泳，开玩笑掐了她一把腰，她竟然一个踉跄贴在了我身上。 她贴得很实，我甚至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泳池顶灯的光在水面上晃，把她的侧脸照得有些模糊。时间好像停了几秒，她没立刻退开，也没说话。我胳膊僵着，不知道该不该扶。 最后还是她先动了，默默向后挪了半步，拉开了距离。她没看我，也没说“脚滑”，只是转过身，背对着我，一下一下地划着水，朝浅水区那头游去。水波在她身后荡开，显得有点慢，有点重。 我更尴尬了，觉得自己像个十足的傻瓜。干脆潜到水里，胡乱蹬了几下游到对岸，爬起来坐在池边。脚泡在水里，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爬。我看着她，她已经上岸了，正用毛巾擦头发，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女更衣室。 那天后来我们没再说话。各自洗完澡，在游泳馆大堂碰见，也只是点了点头。一起出来的其他同事嚷嚷着去吃宵夜，她摇摇头说累了，想先回去。我也说不去了。 正好顺一段路，我们沉默地并排走着。晚风吹过，路边的树叶沙沙响。已经晚上九点多，街上没什么人。 “那个……”我忍不住开口。 “嗯？”她应了一声，没转头。 “刚才在泳池，真的对不起。”我声音有点干，“我就是……手欠。没别的意思。” 她脚步慢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没恶意。”她说，“只是我……不太习惯这样。” 我们走到一个岔路口，她该拐弯了。她停下脚步，终于转头看了我一眼。路灯的光晕罩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小时候比较胖，”她忽然说，声音很平静，“班里调皮的男生，总喜欢这样，突然掐一下腰，或者拍一下背，然后哄笑着跑开，说‘好有弹性’。他们觉得是玩笑。”她顿了顿，“所以我一直很讨厌别人碰我那里，条件反射似的。刚才……吓到你了吧？” 我愣在原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事了，”她像是说给我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明天公司见。” 她转身走进了那条稍暗些的小路。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慢慢变小，最后消失在拐角。旁边便利店的白光漏出来一点，照着我脚下这一小片地。我站了好久，才挪动脚步往家走。夜风好像比刚才更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