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汶川地震时,正在讲课的北大才子范美忠不管全班学生,自己跑了出去。面对外界的指责,他却说:“他们又不是我的孩子,我不是先人后己勇于牺牲自我的人”。如今他怎么样了? 范美忠这回是真急了! 光阴荏苒,十几年弹指一挥间,眼瞅着当年那铺天盖地的骂声都要随风散了,他倒好,自己又跳出来“自爆”,声称那句“对不起”压根儿没走心,不过是权宜之计的妥协罢了。 然则,这看似“翻旧账”的举动背后绝非那般简单,他这一番“掏心窝子”的坦白,实则揭开了更深层的疮疤。 乍一看,他似乎是在标榜“坦诚”,宣扬自己绝非那些口蜜腹剑的伪君子之流。 说穿了,无非是想给当年的临阵脱逃寻一块哲学层面的遮羞布,硬生生把“极度自私”粉饰成“尊重人性”,将严重的失职强辩为“生命平等”。 这招着实阴损,却让人一时语塞,毕竟他确实捅破了许多人藏在心底不敢宣之于口的“真话”。 我们不妨把时钟拨回2008年5月12日,看看那天究竟上演了怎样的一幕。 彼时,范美忠身处都江堰光亚学校的讲台,正口若悬河地剖析《红楼梦》,突如其来的剧震让教学楼疯狂摇摆。 这位北大历史系走出来的高材生,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中国遭核袭击了?” 紧接着发生了什么? 他书本一抛,连鼻梁上滑落的眼镜都来不及扶,宛如离弦之箭般“嗖”地窜出了教室。 待到学生们惊魂未定地钻出课桌,踉踉跄跄逃至操场时,才惊觉范老师早已伫立在场地中央,毫发无损。 最令人咋舌的是,他竟面不改色地反问了一句:“你们怎么才跑下来?”这一问,不仅让在场的学生面面相觑,更在事后引爆了全国民众的怒火。倘若他当时保持缄默,充其量也就是背负个“胆小鬼”的骂名便罢。可这哥们儿偏偏是北大熏陶出来的,骨子里透着股执拗的“文人狂气”。 旬日之后,他于天涯论坛发布了那篇蜚声网络的《那一刻地动山摇》。此一行为,无异于自缚手脚,将自己径直推上了舆论的审判席。他于文中毫无隐讳地写道:“生死抉择之际,唯为我女,我或可舍身。他人,即便我母,亦难令我顾念。”” 此言一出,“范跑跑”的绰号瞬间响彻大江南北。凤凰卫视的《一虎一席谈》栏目将其请到演播室,嘉宾郭松民指着鼻子骂他无耻,而他却梗着脖子反驳:“没规定老师必须牺牲自己救学生!” 那段时光,他仿佛被推至舆论的风口浪尖,众人的指责与排斥如潮水般涌来,俨然沦为了“全民公敌”。 都江堰教育局撤销了他的教师资格,广州、北京的学校一听是“范跑跑”的大名,直接将简历扔进了废纸篓。 教育部高度重视学生安全问题,为此专门对《中小学教师职业道德规范》进行修订,特意增添“保护学生安全”这一重要条款,彰显对学生安全保障的关切。归根结底,他用自己这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给全国教师行了一次深刻的师德洗礼。 但这人属实是一根筋。丢了饭碗后,他并未像常人那般缩起头做人,反而一头扎进四川深山,租地建屋,过起了“隐士”般的日子。更绝的是,他让子女彻底告别学校,亲自在家执教。 他摒弃应试教育,推崇所谓的“天性教育”——女儿喜好丹青,他便任其挥洒,画作竟真入了艺术馆。姐弟俩迷恋滑雪,他便寒假举家北上,开销不菲。 旁人不禁心生好奇,他这般钱财究竟从何而来?此疑问在众人心中悄然泛起涟漪,引得大家暗自揣测。讲讲《红楼梦》、聊聊《庄子》,虽说每堂课仅收100元,听众不足半百,但这笔收入已足以维持他在山中那“世外桃源”般的生计。 如今17年弹指一挥间,范美忠已是满头华发,眼神中少了昔日的犀利锋芒,多了几分山野村夫的淡泊。他隐居于成都崇州的乡野,租住在一栋三层毛坯房内,四周油菜花海环绕。 家中养着一只橘猫,书房堆满高中课本,衣着朴素旧败,生活极尽简朴。 可他对往事依然毫无悔意。 2023年他曾对友人坦言,当年的道歉不过是“策略性妥协”,纯粹为了缓解舆论高压,内心从未真正认错。 他甚至自诩为《庄子》研究领域的“天才”,手握书稿静待出版,坚信历史终将证明他的价值。 他实际上是以一种“隐居”的姿态,持续与世俗道德分庭抗礼。你指责他自私,他便将“自私”标榜为“诚实”。你批他无师德,他便反问:“生命权平等,凭啥老师就该死?” 不得不承认,范美忠已活成了中国互联网史上一个独特的符号。他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人性中既有光辉的神性,亦有无法回避的、软弱且自私的本能。我们诚然会歌颂舍己为人的英雄。于常人而言,趋利避害是本能,而他们却超越这一本能,将他人的安危置于自身之上,如此壮举,怎不令人动容与敬仰。 但在范美忠身上,或许正如一位网友所言:“我们鄙视他的懦弱,却又在深夜扪心自问时,恐惧自己会成为下一个他。” 信息来源:中国新闻网《新京报:范美忠再就业?无须惊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