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943 年,有个伪乡长偷偷给新四军报信:“今晚我不在乡公所,你们趁这个机会来把

1943 年,有个伪乡长偷偷给新四军报信:“今晚我不在乡公所,你们趁这个机会来把枪抢走。” 这消息送来的时候,新四军分队队长张大彪正蹲在村头啃红薯。送信的人是王乡长的远房表弟,这人平时靠给伪乡公所送菜维生。张大彪反复琢磨这句话,心里有点犯嘀咕。就目前的局势来说,鬼子扫荡得厉害,伪军也缩在据点里不出来。王乡长这人平时见谁都点头哈腰,在那帮汉奸里算是个不出头的。张大彪觉得这事儿有门,但也有风险。 张大彪把红薯核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泥,盯着送信的表弟问:“你表哥当真这么说?没说别的?比如为啥突然帮咱?”表弟搓着手,脸涨得通红:“俺表哥说……说他也是没办法才当这个伪乡长,家里老娘被鬼子扣着,他不敢不从。但他心里一直向着咱队伍,知道咱缺枪,乡公所里存着二十多条步枪,还有两箱子弹,今晚他借口去县城给太君送粮,其实是故意空出时间,让咱去拿。” 张大彪盯着表弟通红的脸,心里的石头没完全落地。谁都知道,1943年的华中敌后,鬼子的岗楼像钉子一样扎在各个要道,白天黑夜都有巡逻队,稍有不慎就是灭顶之灾。他摸了摸腰间那把打了三年的老套筒,枪膛里就剩三发子弹,上次战斗中崩掉的枪托还没来得及修,队伍里三十多个弟兄,有一半还在用大刀和梭镖,每次冲锋都得靠命去填。可伪军的陷阱也防不胜防,上个月邻村的游击队就栽过跟头,伪保长假意投诚,结果把队伍引进了鬼子的包围圈,最后只跑出来三个人。 他拽着表弟往芦苇荡里钻,声音压得极低:“乡公所里到底有多少人?站岗的都是啥来头?”表弟被芦苇叶刮得脖子发痒,挠了挠才回话:“就三个站岗的,都是俺表哥同乡,前阵子家里的庄稼被鬼子糟蹋了,走投无路才当的伪军,心里恨透了鬼子。俺表哥特意让厨房炖了肉,给他们灌了半斤白酒,现在估计都晕乎乎的,武器库钥匙在最西边那个岗哨手里,他袖口缝了块红布,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话倒对上了张大彪的观察——王乡长每次给鬼子送粮,都故意少装半车,还偷偷给村里挨饿的老人留些粗粮,这些细节他早让侦察员记在心里。但他还是没松口,当即让人去核实:“你现在回村,告诉王乡长,就说‘红薯收完了,晚上风大’,要是他真心帮忙,就让站岗的把灯笼挂在乡公所东墙根。”表弟拔腿就跑,裤脚沾着的泥点甩了一路。 天黑透的时候,东墙根的红灯笼果然亮了。张大彪带着十个身手最利落的弟兄,借着庄稼地的掩护摸到乡公所墙外。果然如表弟所说,站岗的伪军靠在柱子上打盹,酒气顺着风飘过来。领头的战士上去轻轻一拽,钥匙就到了手里,武器库的门没锁死,一推就开——二十多条崭新的三八大盖码得整整齐齐,两箱子弹压得木箱沉甸甸的。 就在他们扛着武器要撤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鬼子的摩托车声。几个弟兄瞬间绷紧了神经,张大彪当机立断:“快撤!王乡长肯定会想办法拖延!”果然,摩托车刚到乡公所门口,就听见王乡长的声音喊着“太君稍等,粮车还没装完”,接着是鬼子不耐烦的呵斥声。趁着这功夫,队伍已经钻进了夜色,没人敢回头,只听见身后传来零星的枪声,那是王乡长在假装追击。 后来才知道,王乡长当晚被鬼子关了三天,硬生生扛住了拷打,说自己是“被八路偷袭,实在抵挡不住”。而那些枪,在接下来的反扫荡战斗中救了不少弟兄的命。很多人说,伪政权里多是汉奸走狗,可他们忘了,乱世里的人心从来不是非黑即白。1943年的敌后战场,像王乡长这样的人还有不少,他们戴着“汉奸”的帽子,背着骂名,却在暗处为抗战添柴加薪——有的偷偷送情报,有的悄悄递药品,有的把自家的粮食分给游击队。 他们不是英雄,却在关键时刻选择了良知。比起那些明面上的冲锋,这种藏在阴影里的坚守,更让人动容。战乱年代,活下去已经不易,还能守住心里的底线,这份勇气,值得被记住。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