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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山一等功臣杨彪,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1980年12月入伍,服役于南京军区某部

老山一等功臣杨彪,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1980年12月入伍,服役于南京军区某部队。 杨彪出生在武进区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家里兄弟姊妹多,日子过得紧巴巴。他从小就跟着父母下地干活,挑水、插秧、割稻子,样样都干,手上老茧厚得能磨破纸。 1980年冬天,征兵的消息传到村里,他瞒着父母报了名——不是因为想去当兵多威风,就是觉得当兵能减轻家里的负担,还能学一门本事。体检那天,他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蓝布衫,脚上的胶鞋还裂了口,可量身高、测视力、查体格,样样都合格,顺利穿上了军装。 新兵连在安徽滁州,训练苦得能掉层皮。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跑五公里,白天练队列、投弹、射击,晚上还要学条令条例。杨彪个子不算高,可劲儿大,投弹能扔到五十多米,射击时趴在地上两小时纹丝不动,新兵连结束时,他拿了全连实弹射击第一,被评为“训练标兵”。班长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小子,天生就是当步兵的料。” 1984年,部队接到赴云南老山前线作战的命令,杨彪主动写了请战书,按了红手印,要求到最危险的阵地去。他所在的连队被派往老山松毛岭前沿,那里是越军炮火覆盖的重点区域,白天要防炮击,晚上要防偷袭,战士们轮流在猫耳洞里守着,洞里又潮又闷,被子能拧出水来。杨彪当的是班长,每次轮到他带队巡逻,总是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冲锋枪,眼睛扫过每一寸草丛——他知道,一旦放松警惕,命就没了。 1984年7月12日,越军发动大规模反扑,松毛岭阵地陷入苦战。凌晨四点,越军的炮弹像下雨一样砸过来,阵地上硝烟弥漫,泥土溅得满脸都是。杨彪带着班里七名战士坚守阵地,敌人的步兵在炮火掩护下往上冲,离阵地前沿只剩三十米时,他大喊一声“打”,端起冲锋枪扫射,前面的三个敌人应声倒地。可敌人太多了,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子弹很快打光了,手榴弹也扔完了,杨彪抓起一把工兵铲,跳出战壕就和敌人拼刺刀。 他的胳膊被刺中一刀,血流了一胳膊,可他没松劲,反而把刺刀捅进了敌人的胸口。混战中,他的左腿又被弹片击中,疼得钻心,可他咬着牙爬起来,继续指挥剩下的战士反击。这场战斗打了整整八个小时,他们班打退了敌人五次冲锋,守住了阵地,可班里只剩下三个人活着出来——杨彪浑身是伤,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 战后,杨彪被授予一等功,中央军委授予他“战斗英雄”荣誉称号。可他从不觉得自己是英雄,常说:“我只是运气好,活下来了。牺牲的战友才是真英雄。”退伍后,他拒绝了政府安排的工作,回到了武进老家,在村里的五金厂当了工人。有人问他为啥不去城里享清福,他说:“我在战场上见过太多战友没了,能活着回家,有份工作,有口热饭吃,就知足了。” 在厂里,他还是那股子认真劲儿,车零件、修机器,样样都拿手,遇到新工人不会,他就手把手教,从来不摆架子。厂里分福利,他总说“给困难的同事吧,我够吃够用”。有次厂里组织献血,他第一个报名,护士问他身体行不行,他撸起袖子说:“我当过兵,身体壮着呢,抽我的!” 现在杨彪已经六十多岁了,头发白了,背也有点驼,可每天早上还是会去村口的小公园锻炼,见到老人小孩都笑呵呵的。他很少提当年的战斗,可每次看到电视里播放阅兵的画面,都会坐得直直的,眼睛里泛着光。儿子问他:“爸,你后悔当年去当兵吗?”他摇摇头说:“不后悔,当兵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算再选一次,我还是会去。” 杨彪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却藏着最朴实的道理:英雄不是天生的,是危难时刻敢站出来的人;荣誉不是炫耀的资本,是刻在骨子里的责任。他用自己的方式,把军人的担当融进了平凡的日子里,也让更多人明白,和平来之不易,是无数像他这样的人用鲜血和汗水换来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