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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4年,一艘满载47名女童的英国轮船,平静地驶离了宁波港口。殊不知,这艘轮船

1854年,一艘满载47名女童的英国轮船,平静地驶离了宁波港口。殊不知,这艘轮船底层暗室里,正开启着一场罪恶的“猪花”交易。 自从鸦片战争那是把国门轰开之后,西方列强发现中国这块地界儿,除了能卖鸦片、买丝绸,还有一种“特产”特别好使——廉价劳动力。 当时西方搞废奴运动,黑奴不好弄了,他们就盯上了中国男人。成千上万的福建、广东汉子被骗上了船,去了美洲修铁路、去南洋挖锡矿。这帮男人在国外苦啊,除了干活就是干活,没家没业,心定不下来,还老想着暴动反抗。 这时候,那帮洋人殖民者和人贩子一拍脑门,想出个损招:得给这些“猪仔”配上女人。有了女人,这些苦力就能安家,就能生下“小猪仔”,就能世世代代给他们当牛做马。再加上当时旧金山淘金热,那边的洋人光棍也多,对东方女性有着畸形的猎奇心理。 于是,“猪花”这门丧尽天良的生意,就这么红红火火地开张了。 回到1854年那艘“英格伍德号”。 这艘船的船长是个英国人,叫柏顿。但这背后的买主,是个葡萄牙人贩子,叫马丁内兹。你看看这帮人,为了钱,那是真的什么国界、人性都不要了。他们从宁波、镇海周边的穷乡僻壤,连哄带骗,甚至直接从人贩子手里收购了这47个小姑娘。 据后来被解救时的口供,这些孩子里最大的才8岁。 各位想一想,8岁啊!现在的8岁孩子在干嘛?在父母怀里撒娇,在学校里背唐诗。可当年的她们,被关在那个连腿都伸不直的暗舱里。为了怕臭气散发出来让人发现,那帮畜生竟然把船舱的缝隙都给堵死了!里面那是排泄物、呕吐物混在一起,跳蚤、臭虫满身爬,很多孩子身上都烂了,长满了疥癣。 这帮人贩子的计划很周密:先把人运到澳门——那时候澳门可是远东最大的人口贩卖中转站——然后再转运到古巴或者美国。马丁内兹这算盘打得精,他在宁波买个孩子花40大洋,到了澳门转手给西班牙领事或者其他人,一倒手就能赚个十几倍,要是运到了旧金山,身价能翻到1000大洋! 利润高达几千倍,在马克思的《资本论》里,为了100%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为了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而这“猪花”贸易的利润,足以让这帮殖民者变成魔鬼。 好在,天网恢恢。这艘船开到厦门补给的时候,船上一个还有点良知的中国水手实在看不下去了,偷偷报了官。当时的清政府虽然软弱,但遇到这种明目张胆的拐卖人口,加上地方官也怕激起民变,还是派人把船扣了,这47个孩子才算捡回一条命。 但这只是冰山一角。在那片茫茫大海上,有多少艘没被截获的“英格伍德号”?有多少没能回家的“猪花”? 这些女性的来源,说起来更是让人心里发堵。 有一部分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父母含泪卖的;有一部分是被绑架掳掠的;还有一部分,是被精心设计的骗局给套进去的。 当时在广东、香港一带,有个臭名昭著的组织叫“协义堂”,听着名字挺讲义气,干的全是缺德事。他们专门负责从内地拐骗妇女。 还有一个更让人三观尽碎的例子,就是那个叫阿彩(Ah Toy)的女人。 这女人原本也是个苦命人,早年流落到美国旧金山。但她脑子活,凭着几分姿色和泼辣,在那边混成了老鸨,赚了第一桶金。这阿彩坏就坏在,她自己淋过雨,不仅不给别人撑伞,还要把别人的伞撕烂。 1854年,阿彩穿金戴银地回到香港,满大街炫耀自己的财富,跟那些单纯的姑娘说:“去金山吧,遍地是黄金,去了就能发财。” 就这一招,骗了三四十个年轻姑娘跟她走。结果呢?一上岸,这些姑娘就成了阿彩赚钱的工具,被逼为娼,在那异国他乡受尽凌辱。据统计,到1870年左右,在美国的中国女性里,除了极少数是作为眷属过去的,超过六成以上都被迫从事风月行业。 这些“猪花”到了海外,命运基本就两条路:要么为奴为妾,要么沦落风尘。 她们没有人身自由,就像契约华工一样,签了卖身契。想赎身?那是天价。在旧金山的唐人街,在东南亚的种植园,她们不仅要忍受繁重的体力劳动,还要遭受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摧残。 史料里有个叫白贞烈的广东姑娘,被拐卖到旧金山后,死活不肯接客,受尽毒打。最后这个烈性女子选择了上吊自杀,以此来保全自己的清白。1888年,清朝有个叫傅云龙的官员去美国考察,听说了这事儿,特意去她坟前祭拜。 那一刻,不知道这位清朝官员心里是什么滋味。是同情?是愤怒?还是对自己国家无力保护子民的深深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