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嫌弃丈夫长得太丑,处处为难丈夫,并且想尽办法离了婚。八岁的儿子跟着丈夫一起生活。从此,女人和儿子失去了联系。38 年后,别人告诉女人,她的儿子在当地一所医院当院长。谁料,女人却说:“我要去找我的儿子。” 她从抽屉底翻出一张旧照片,是儿子八岁生日时拍的,边角都磨毛了。照片里儿子穿着小衬衫,笑得眼睛弯弯的。她把照片塞进兜里,一晚上没睡踏实。天刚亮,她就出了门,公交车上人不多,车窗外的树影子一晃一晃的,她心里乱糟糟的。 医院大楼挺新,门口人来人往。她问了保安院长办公室在哪,保安指了指后面那栋矮楼。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她的脚步声回响。三楼尽头那间门牌上写着“院长”,门关着,她站在那儿,手抬起来又放下,心跳得像打鼓。 这时,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出来,手里拿着文件夹。他看起来五十出头,头发梳得整齐,眼角有点皱纹。女人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男人看到她,停下脚步,客气地问:“您找谁?” 女人喉咙发干,半天才挤出声音:“我……我找院长。”男人点点头:“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她慌慌张张去掏兜里的照片,结果钱包掉在地上,东西散了一地。男人弯腰帮她捡,看到那张旧照片时,动作顿了一下。 他把照片递还给她,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语气淡了些:“您还有别的事吗?我马上要去查房。”女人接过照片,手指有点抖,小声说:“我是你妈妈。”男人沉默了几秒,走廊窗外的风扇在转,嗡嗡地响。 “我知道,”他看了看表,“但我十点有台手术,现在得走了。”他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门口有长椅,您要是累了可以坐会儿。”说完就快步朝电梯走去,白大褂下摆轻轻飘动。 女人没追上去,她在长椅上坐了很久,看着照片发呆。后来她起身离开医院,没再回头。那天下午下了点小雨,她湿着肩膀回到家,把照片收进抽屉最底层。 之后几个月,她偶尔会绕路经过医院,远远望一眼那栋楼。听邻居说,院长儿子医术挺好,就是忙得很,经常半夜才下班。她没再去打扰,只是有时夜里醒来,会想起儿子八岁那年,她出门时没抱他一下。 如今她老了,学会了自己煮粥、修水管。照片还躺在抽屉里,她很少拿出来看。有些东西丢了就是丢了,找不回来的。窗外的树叶子绿了又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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