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19岁少女被日军推进洗澡房,翻译官笑眯眯的说:“你有福了,你很漂亮,队长很喜欢你。”话音刚落,一日军军官快步上前,一把抱住缩成一团的少女。 海南岛在20世纪30年代末期还是个相对平静的地方,陵水县光坡镇港坡村位于岛屿东南部,那里黎族和汉族居民混居,村子不大,房屋多用竹木搭建,四周环绕着茂密的热带植被。村民们主要靠耕种水稻、橡胶和椰子维持生计,一年四季忙碌在田间地头,生活虽清苦但自给自足。林石姑就是在这里出生的,她1920年降生于一个普通农家,早年父亲去世,母亲带着她和三个弟弟艰难度日。家里没有多余的财产,日常开销全靠母亲织布和种地补贴,她从小就帮忙担水、砍柴,养成勤劳的习惯。村里人常议论她的长相,说她皮肤白净,五官清秀,在周边乡村中算得上出挑。这样的环境让她从小接触到黎汉文化的交融,节日时村寨会举办简单的聚会,大家围坐分享食物。她19岁那年,已与邻村青年订婚,两人通过媒人介绍认识,男方家境相似,都是务农出身,婚约得到双方家庭认可,计划次年完婚。这段平静日子本该延续下去,日军却在1939年打破一切。 日军于1939年2月入侵海南岛,从北部海口登陆后迅速向南推进,目的是控制岛屿资源如铁矿和橡胶园,以支持战争需求。陵水县作为东南沿海地区,很快落入日军掌控,他们建立据点,征收物资,强迫当地人劳役。港坡村位于陵水县内,村子周边地势平坦,便于日军巡逻,村民们起初听到枪炮声就四处躲藏,但日军扫荡越来越频繁。日军部队由步兵和骑兵组成,配备步枪和机枪,对抵抗者毫不留情。村里设立哨岗,由青壮年轮流值守,报告日军动向,可这并不能阻止入侵。日军两次进入港坡村,抢夺粮食、牲畜和布匹,村民财产损失惨重,有人被抓去修路或挖矿。林石姑的家庭也没能幸免,母亲和弟弟们尽力保护家园,但力量悬殊。日军军官注意到年轻妇女,特别是那些容貌较好的,视她们为战利品。这种行为源于日军在占领区设立慰安所的制度,旨在满足士兵需求,海南岛成为受害地之一。陵水县红岭据点就是典型场所,日军在那里关押多名妇女。 农历七月十九那天晚上,日军400多人从陵水县城方向包围港坡村,他们携带火把和武器,行动迅速,封锁所有出路。村民们在睡梦中惊醒,试图逃跑却被枪击,这次扫荡导致300多名村民丧生,包括老人和儿童。林石姑的母亲和弟弟也在遇难者之列,整个村子血迹斑斑,房屋被焚烧。日军士兵将幸存年轻妇女集中起来,林石姑因外貌被特别挑选,绑缚后押送到红岭军部。那是日军在陵水设立的据点,围墙高筑,内部有营房和仓库,关押多名女子。抵达后她立即被隔离,日军军官轮流侵犯她们,反抗者遭到毒打。林石姑在反抗中胳膊被打断,骨折没有得到治疗,导致终身残疾。她多次尝试自杀,如跳河或上吊,都被日军阻止,继续强迫她服役。慰安妇制度在海南广泛存在,日军从各地抓捕妇女,陵水县受害者众多,她们的遭遇反映出占领军的残暴本质。日军士兵数量庞大,慰安所成为日常设施。 在红岭军部,林石姑与其他妇女关押在一起,日军军官视她们为工具,每天强迫接纳多名士兵。生理期也不例外,身体损伤积累严重。她怀孕几次,都以流产结束,不愿留下后代。1940年前后,一名军官斗田将她占有,强迫充当妻子,他对她施以殴打,身上伤痕累累。这种占有并非保护,而是进一步控制,日军内部有类似案例,其他慰安妇也经历过。斗田军官来自日本本土,驻扎海南期间负责后勤,行为与上级一致。林石姑在这种环境下生存,身体渐趋虚弱,胳膊残疾影响日常活动。海南岛日军占领持续数年,他们建立多个慰安所,如在海口和三亚等地,受害妇女来自汉族和少数民族。历史记录显示,日军在岛上犯下多种罪行,包括屠村和强征劳工。林石姑的经历并非孤例,周边村庄多名女子遭受相同命运。日军投降前夕,局势动荡,他们开始销毁证据,释放部分俘虏。 1942年,林石姑生下一名女儿,这是她唯一存活的孩子,日军军官一度表示要带她们回日本,但计划未实现。女儿两岁时,日本战败在即,军官抢走孩子,并扭断她另一只胳膊,造成双臂残疾。孩子从此下落不明,她追寻无果。战后1945年,日军撤离海南,她返回港坡村,村子已被摧毁,只剩废墟。邻居们陆续归来,互相帮扶重建家园,她靠他人接济生活,无法从事重活。手臂残疾让她只能做些轻微农事,如种菜养鸡,身体还落下妇科疾病,需要常年服药。村里人知道她的遭遇,避免议论,她独居多年,生活简朴。余生她常想起女儿,猜测孩子可能在日本,但无从确认。采访记录显示,她多次讲述经历,提供日军罪行证据。海南慰安妇幸存者不多,她成为见证人之一。2006年她以86岁高龄去世,村里举办简单葬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