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11月17日, 台湾 “陆军总司令”黄杰走进一个小破屋,床上有一具尸体,等着他来收,此人是他的昔日好友,也是参加过 台儿庄战役 的国军名将 李延年 。 李延年1904年出生在山东广饶县大王镇王西村一个富裕家庭,父亲是举人,让他从小接受教育。6岁进私塾,14岁上刘集振华高小,17岁考进济南省立商业专门学校。20岁那年,受革命影响,通过介绍考上黄埔军校第一期,和杜聿明、胡宗南、黄杰这些后来出名的将领成了同学。在校时他军事技能强,1924年毕业直接当教导团排长。1925年参加东征讨陈炯明,作战猛升连长。同年夏平杨希闵、刘震寰叛乱,秋天打惠州立功升营长。这些经历让他在军中逐步站稳脚跟,靠实力一步步爬上来,不像有些人靠关系。 1926年北伐开始,李延年率部打到汀泗桥、咸宁、南昌,22岁就升团长。1927年攻杭州、上海,但龙潭战役指挥失误被撤职留用。1928年打临淮关拼命夺城记功一次,同年济南战役守三天三夜护北伐军北上,蒋介石亲自表扬。1931年任总司令部攻城旅旅长,带兵围剿红军。1932年一二八淞沪抗战后升第九师师长。1937年抗战爆发,任第二军军长,在淞沪会战跟日军硬拼三个月。这些仗让他积累经验,从基层干起,逐步到高层指挥,显示出他在实战中的韧劲。 1938年台儿庄战役是李延年高光时刻,他指挥部队击溃日军两个师团,取得国军难得胜仗,升第十一军团长。这仗中他负责阻击从连云港海上增援的日军,确保整体胜利。1943年任第一战区34集团军总司令,1944年守潼关带30万大军保西安,获一等勋章。1945年抗战胜利,他在山东负责受降日军,那时风头正盛。作为黄埔一期生,他和李仙洲、李玉堂并称山东三李,比起其他派系,他更注重实战贡献,不搞花里胡哨的东西。 1948年淮海战役,李延年指挥第六兵团想救被围部队,没成功自己损失重。1949年解放军渡江,他带残兵退福建,蒋介石让他兼管福州、泉州绥靖区,把李天霞73军划给他,死守福州和平潭。8月解放军打福州,他7万人全军覆没,只带几人飞平潭。平潭是蒋介石东面最后据点,陈诚亲自督战。李天霞说能守三个月,但一万残兵顶不住。9月解放军攻平潭,他和李天霞先后跑台湾。这段败退让他从英雄变逃兵,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没人能一直赢。 到台湾后,李延年和李天霞被抓,蒋介石追究平潭擅撤责任。李天霞狡猾有钱,早把家底转台湾,用重金收买参谋长孙鸣玉,说撤退是李延年主意。李延年辩不过,被判12年徒刑。在狱里身体垮,一年后保外就医。出来后没人敢用,蒋介石和陈诚对他不待见,妻子带孩子改嫁,房子被收走,他搬台北郊外铁皮屋住。靠老部下接济,尤其是黄杰偷偷帮,但钱少得可怜。每天三顿辣椒盐水泡馒头,屋里没像样家具,日子过得像乞丐一样。 李延年晚年穷到极点,身体衰弱,1974年死在铁皮屋里,死时没人置办寿衣。黄杰听说后亲自去收尸,对李天霞行为不满,但台湾没媒体报道。相比其他黄埔生,他的结局最惨。作为黄埔系,他和黄杰关系好,两人从军校时就熟,但现实中黄杰也只能小帮,不敢大张旗鼓。蒋介石对败将零容忍,李延年成了牺牲品,显示出派系斗争的冷血。 在山东三李中,李延年最惨。李玉堂有机会起义,但战局变快没成,到台湾后与中共有往来,被叛徒出卖,1951年台北枪决。李仙洲被解放军俘虏后改造,1960年特赦回山东,为统一出力,活到94岁,1988年济南去世。李天霞判8年,几个月出来,虽有职务但挥霍无度,后诈骗再进监狱,晚年孤苦,死后靠俞济时收尸。这三人结局不同,反映出选择的关键。 黄埔军校一期生中,李延年属于实战派,早年升得快,但后期败仗让他栽跟头。相比胡宗南、黄杰这些升上将的,他停在中将,晚年更惨。蒋介石用人看忠诚和胜败,李延年败退福建就注定没好果子。台湾时期,他隐居台北,生活靠接济,显示出退役将领的无奈。黄杰作为陆军总司令,也只能私下帮,怕惹麻烦。这事让人看到军中人情薄如纸。 李延年抗战功劳大,台儿庄一仗击溃日军师团,全国振奋。但解放战争败了,一切归零。蒋介石判他刑,实际服一年就出,但失去一切。妻子改嫁,孩子不认,他独自在郊外捡破烂维持。黄杰偶尔送钱,但有限。李天霞推责成功,早出狱,显示出人性的自私。整个过程像场闹剧,英雄变乞丐,没人管。 黄埔系在国民党中势力大,李延年是其中一员,但败仗后被边缘化。陈诚主张判死刑,蒋介石念旧情改徒刑,但待遇全无。出狱后他没工作,靠老兵帮衬。1974年死讯传出,黄杰去收尸,感慨李天霞害人。但媒体沉默,没人记得这个抗日将领。相比李仙洲的特赦生活,他运气差,选错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