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0年,慈禧的屁股上长了疖疮,烦躁得很,太医们束手无策,毕竟太后的屁股谁敢摸啊。 紫禁城的青砖在盛夏里泛着热气,慈禧的凤榻周围跪了一地太医。 这群太医院的顶尖高手,此刻连给太后检查患处的勇气都没有,疖疮已经肿成了鸽蛋大小,疼得她三天没睡囫囵觉。 太医院院判捧着脉案的手直打颤,《大清会典》里"男女授受不亲"的铁规矩像道枷锁。 明万历年间太后痔疮用镜面反射诊断的法子试过了,可慈禧的疖疮藏在臀缝里,铜镜摆成啥角度都照不清。 李鸿章举荐薛福臣时,这位无锡名医正在给漕帮头目治背疽。 接到八百里加急时,药碾子还在转,他徒弟说师傅当时脸白得像漂过的宣纸,把刚炼好的丹药全倒进了药渣桶。 薛福臣进长春宫那天,特意穿了件下摆宽大的蓝布长衫。 给慈禧请安时,他趁俯身的功夫,把三寸银针插进了随身携带的羊皮坐垫。 这招"垫针疗法"是跟孟河马培之学的,当年在苏州治过知府小妾的乳痈。 慈禧趴在铺着明黄软垫的御榻上,薛福臣捧着脉枕跪在脚踏上。 他故意把坐垫往太后臀下挪了半寸,银针透过软垫精准刺入疖疮脓腔。 老佛爷"哎哟"一声刚要发作,脓水已经顺着针孔滋了出来,浸湿了三层锦缎褥子。 后来薛福臣的《北行医案》里写,那天他退出去时,靴底粘的脓水在青砖上印了串小梅花。 太医院的人捧着他留下的银针对照医书,才发现这民间土法竟暗合《外科正宗》里"脓成需刺,通则不痛"的古训。 如今无锡薛氏故居的"御赐医德"匾额还挂在二进门,漆皮开裂处能看见当年工匠仓促补的金粉。 当年垫在慈禧臀下的羊皮坐垫,后来被薛福臣改成了药囊,晚年出诊时总挎着,他说摸着上面的针孔,就想起紫禁城地砖的冰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