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680年,康熙在惠妃宫中,遇到一个倾国倾城的小宫女,就想宠幸她,可是小宫女却拒

1680年,康熙在惠妃宫中,遇到一个倾国倾城的小宫女,就想宠幸她,可是小宫女却拒绝了,她说:“皇上,奴婢出身低贱,不配伺候您!”康熙皇帝有些不高兴,太监就骂她:“不识时务,这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太监的呵斥在殿内回荡,小宫女却依然跪得笔直,头低垂着,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康熙脸上的不悦渐渐转为一种复杂的神情——他见过太多急于攀附的女子,这般推拒倒是头一遭。他摆了摆手,止住了太监继续斥责,只淡淡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奴婢阿璃。”声音虽轻,却清晰。 惠妃在一旁有些惶惶,忙赔笑道:“这丫头进宫不久,规矩还没学透,皇上莫要见怪。”康熙没接话,只盯着阿璃看了片刻。她穿着寻常的淡青色宫装,鬓边连朵珠花也没有,可那副眉眼在烛火下确实明丽得晃人,偏偏神色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倔强。 “你说出身低贱,是哪里人?”康熙语气平缓了些。 “奴婢家住京郊永定河边,父亲是摆渡的。”阿璃答得简洁,并未多添一句诉苦或讨怜。 康熙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转身离开了惠妃宫中。惠妃松了口气,回头看向阿璃,叹了口气:“你这丫头,今日是走了大运,也是冒了大险。”阿璃只是默默磕了个头,起身收拾茶具,面上看不出悲喜。 这事儿原本该像颗小石子投进湖里,漾几圈波纹就散了。可康熙回乾清宫后,批阅奏章时眼前却偶尔浮出那张脸——不是因为她美,而是因为她拒绝时的样子。宫里的人,哪个不是千方百计讨他欢心?一个摆渡人的女儿,哪来这般胆识? 隔了几日,康熙路过御花园,瞧见几个小太监围着个宫女嬉笑刁难。那宫女手中捧着几枝刚折的梅花,被推搡得步履踉跄,花枝散了一地。康熙蹙眉走近,才发现那宫女正是阿璃。领头的太监见圣驾来了,吓得扑通跪倒。阿璃默默蹲身拾花,衣袖沾了尘泥,依旧不声不响。 “怎么回事?”康熙问。 小太监结结巴巴地说闹着玩。康熙扫了眼阿璃:“你来说。” 阿璃这才抬头:“他们想要梅花,奴婢说这是给惠妃娘娘折的,不肯给。” “为何不喊人?” “奴婢怕惊扰了主子们清净。” 答得不卑不亢。康熙让管事太监把滋事者带下去处置,又对阿璃道:“你随朕走走。” 两人沿着花园小径缓缓前行。康熙问起她家中情况,阿璃这才多说了几句:母亲早逝,父亲渡船养家,还有个弟弟在念私塾,她进宫是为贴补家用。言语朴实,没有半分渲染。 “那日为何不愿侍寝?”康熙忽然问。 阿璃停下脚步,再次跪下:“皇上,奴婢进宫是为挣份清白钱粮,让弟弟能读书,父亲少劳累。若依了皇上,或许能得一时富贵,可奴婢没读过多少书,也知道‘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奴婢不懂宫中深浅,只怕一步踏错,反给家人招祸。” 这话说得实在,甚至有些直白。康熙却听进去了。他见惯了巧言令色,这般清醒自持反倒珍贵。他笑了笑:“你倒想得长远。起来吧,日后在惠妃那儿好好当差,有事可来找朕。” 阿璃愣住了,她原以为会受罚,却没想得了这么句话。她郑重磕了个头:“谢皇上恩典。” 此事悄悄在宫中小范围传开。有人笑阿璃傻,错过了飞上枝头的好机会;也有人暗自佩服她的志气。惠妃待阿璃倒比往日更体贴几分,还允她每月往家中捎钱。 转眼过了冬至。京郊传来消息,永定河冻得厉害,摆渡艰难,阿璃父亲染了风寒,卧病不起。阿璃心急如焚,却不敢坏了宫规,只暗中垂泪。康熙不知从何处听闻了此事,竟派了大医前往诊治,还让人送去了银炭棉粮。 阿璃得知后,在康熙经过御茶房时,远远地朝着他的方向叩了三个响头。康熙看见了,只微微颔首,什么也没说。 开春后,宫里放出一批到了年纪的宫女,阿璃也在名单中。出宫前一日,康熙竟召见她。她跪在殿下,康熙赐下一只小锦盒。 “你父亲病好了,弟弟书念得不错。这些银子拿回去,置几亩薄田,或帮你父亲开个小茶铺。”康熙语气平常,像嘱咐一个旧仆,“你在宫里这些年,规矩本分,惠妃也夸你。日后好好过日子。” 阿璃眼眶红了,强忍着泪:“奴婢何德何能,受皇上如此眷顾……” “朕欣赏你的明白。”康熙微微一笑,“这世上,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的人,不多。” 阿璃出宫后,用那笔银子在渡口边开了间小茶馆,生意不错。她常帮衬往来穷苦旅人,名声渐好。弟弟后来中了秀才,一家日子安稳。 宫中岁月悠悠,康熙偶尔还会想起那个拒绝他的小宫女。他并非遗憾,而是觉得欣慰——这深宫之中,他成全了一个人最难得的“清醒”。而阿璃每年腊八,总会熬一大锅热粥施予路人。有人问起她宫中的故事,她只笑笑说:“皇上是仁君。” 多年后,康熙微服私访至永定河边,见一茶馆干净热闹,妇人布衣荆钗,笑语温然。他未进门,只在窗外望了一眼,转身离去。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脸上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也许,真正的恩典不是给予荣华,而是尊重一个人的选择,并照亮她往后的路。这道理,康熙在那一刻,懂得比许多人都深。 (故事取材于清代宫廷轶闻,内容经过文学加工,旨在传递人间清醒与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