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胡志明去世后，一张罕见的遗容，照片中的他躺在水晶棺中，面色红润，仪态安详，银须清晰可见，在苏联和中国专家的帮助下，遗体自始至终保存完好。 这张半个多世纪前的照片最近在网络上流传时，不少人盯着屏幕愣住了一个逝去的人怎么会有这样鲜活的面容？银须根根分明，连皮肤的纹理都透着生气，完全不像经历了岁月侵蚀的样子。 当时越南刚打完一场硬仗，国家百废待兴，为什么要投入这么大精力保存一具遗体？ 胡志明生前其实早有交代，说死后要火葬，骨灰撒在越南的山山水水里。 但他走后，政治局的同志们开了好几天会，最终还是决定要让他"永远陪着大家"。 那会儿越南南北还没统一，南方有美国支持的政权，北方需要一个精神象征把老百姓拧成一股绳。 就像打仗时需要军旗，和平年代也需要这样一个凝聚人心的符号。 苏联专家是最先到河内的，带着列宁遗体保存的技术手册。 他们建议用福尔马林混合液做动脉灌注，还要把内脏摘除换成特殊填充物。 中国这边派来的团队则更有实战经验，刚参与过毛主席遗体保存工作，带来了水晶棺密封的技术细节。 两个团队在防腐液配方上吵过好几次，最后各让一步，才有了现在我们看到的效果。 纪念堂的建造花了六年时间，建筑师黄晋发把东方传统的飞檐和社会主义的浮雕结合在一起。 中央大厅的水晶棺是重点，温度必须控制在16度，湿度75%，差一点都不行。 每年有四次，越南军事医学研究院的人会悄悄进去换防腐液，用特殊手法修复皮肤弹性。 有次我在资料里看到，他们为了让肤色看起来自然，还专门研究了热带气候下的皮肤氧化规律。 现在每天上午九点，纪念堂的大门准时打开。 穿校服的学生们排着队，脚步轻轻的，生怕惊扰了这位"胡伯伯"。 导游会低声说，你们看他的银须，六十多年了还是那么整齐。 有老人会摸出老花镜，对着棺木里的人看很久，像是在确认什么。 2020年疫情期间，越南搞了个云端瞻仰平台，短短一个月就有上千万人登录，留言区全是"胡伯伯我们想你了"。 前几天翻资料，看到2019年技术升级计划的报告，越南人自己研发了新的惰性气体循环系统，不用再每年请外国专家来调试了。 水晶棺的灯换了LED的，更亮，也更省电。 但讲解员还是喜欢用老说法，说这灯光是"人民的心火"。 其实不管技术怎么变，躺在里面的人，和外面那些仰望的目光，才是真正没被时间改变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