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里一排姑娘穿着瑜伽裤，大腿线条看得清清楚楚，我旁边的大哥假装刷手机，眼神却往人家腿上飘。 她们说图个舒服，一条裤子顶健身房通勤逛街三件套，省得回家换。 可也有人嘀咕，这跟穿秋裤上街有啥区别，太贴身等于把隐私轮廓交给陌生人打分。 我看了几年，从零星几个到满车厢都是，品牌广告也推波助澜，把运动裤拍成时尚大片，仿佛不穿就落伍。 吵来吵去，核心就一句：女人有没有资格不讨好别人的眼睛。 想通的人继续穿，膈应的人继续皱眉，城市就这么大，谁也别想说服谁。 穿衣自由不是口号，是每天出门时的小决定。 敢穿就敢承受目光，敢看就别偷瞄装正经，互相留点空间，车厢才不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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