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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庶女被嫡姐掌掴:“王郎一死,你便殉葬!”

“哟,这不是我们王家的少夫人吗?怎么灰头土脸地回来了?”陈云锦身着太子御赐的云锦霞帔,头戴流光溢彩的东珠钗,从庭院中央转

“哟,这不是我们王家的少夫人吗?怎么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陈云锦身着太子御赐的云锦霞帔,头戴流光溢彩的东珠钗,从庭院中央转过身,指尖把玩着钗上的流苏,脸上挂着娇俏却恶毒的笑。她身后的丫鬟婆子堵得庭院水泄不通,显然是专程在此候我。

我攥紧衣角,指尖几乎嵌进布纹里,刚跨进尚书府的朱漆大门,浑身的力气就泄了大半,声音压得发紧,强压着心底的怒火。

“太子妃有闲心在这堵我,不如回去伺候太子。”

我说完这句话,心口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明知接下来会有一场羞辱,却无力提前避开。

庭院里突然静了一瞬。

只有风吹过院角海棠花的簌簌声还在响。

陈云锦愣了几秒钟,随即捂嘴笑出声,故意拔高了声音,快步朝我走来,扭着腰肢,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在我身上刮来刮去。

她停在我面前,抬手将头上的东珠钗凑到我眼前,语气里满是炫耀,没有半分姐妹情谊。

“妹妹瞧瞧这东珠,太子殿下亲选的,颗颗比你那廉价玉簪大上一圈!”

“嗯。”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低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衣袖,那衣袖上还沾着王府回来时的尘土,与她的云锦霞帔形成刺眼的对比。

陈云锦突然变了脸色,猛地抬手,东珠钗上的流苏狠狠甩在我脸上,疼得我一个激灵。她叉着腰,眉眼间全是狠戾,声音陡然尖锐。

“你说你,替我嫁个死人就算了,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真是丢尽尚书府的脸!”

我咬着唇,转身就往偏院走,只想赶紧见到生母,避开这无休止的羞辱。可刚走两步,一只手就狠狠拽住了我的胳膊。

“贱蹄子!太子妃的话还没说完,你敢走?”

嫡姐的贴身丫鬟攥着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语气里满是鄙夷。

我猛地回头,眼神冷得能冻住人,一字一句地开口:“放手!”

那丫鬟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指尖微微松了松,可瞥见陈云锦的眼神,又立刻硬气起来,攥得更紧了。

“我不放!你不过是个替嫁的庶女,也敢在太子妃面前摆谱?”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庭院,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陈云锦的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力道大得让我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瞬间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狠戾更甚,声音里满是怒火。

“放肆!一个替死鬼,也配跟我顶嘴?”

“我没有。”

我捂着发烫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不肯低头。我能感觉到周围丫鬟婆子们的目光,有嘲讽,有鄙夷,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陈云锦冷笑一声,用涂着蔻丹的指甲戳着我的胸口,语气阴狠又得意:“若不是你娘当年狐媚惑主,哪有你活在世上的份?如今让你替我嫁进王家冲喜,是抬举你!你该感恩戴德,而不是在这里给我摆臭脸!”

“太子妃说得是!这庶女就是没规矩,替嫁是她的福气,还敢给脸不要脸!”

一个常年跟在嫡母身边的婆子上前一步,阴阳怪气地附和着,眼神扫过我,满是不屑,“想当年她娘刚进府时,也是这般上不了台面,如今女儿倒是跟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刚要开口反驳,陈云锦却抢先一步,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

“告诉你个秘密,当初选你替嫁,可不单单是为了我嫁太子铺路。”

我浑身一僵,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疑惑和不安。

“王家早就跟父亲达成协议,若王鉴真能熬过这关,尚书府就能借王家势力再进一步;若王鉴死了,你这个替嫁新娘,本就该跟着殉葬,替王家冲喜挡灾!”

“殉葬?”

我喃喃开口,声音发颤,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冲出胸膛。

“你说什么?父亲他竟然答应了这种事?”

陈云锦笑得越发得意,伸手拨了拨头上的东珠钗,语气里满是嘲讽:“不然你以为父亲为何对你这般冷淡?在他眼里,你和你那卑贱的娘,从来都是尚书府的垫脚石。”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纤细瘦弱,却还要承受这无尽的屈辱和磨难。耳边传来丫鬟们落井下石的嘲讽声,此起彼伏,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缓缓抬起头,直视着陈云锦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姐姐这一巴掌,还有你说的这些话,我都记下了。太子妃身份尊贵,何必跟我这个弃妇计较,传出去倒显得失了体面。”

陈云锦被我噎了一下,随即冷笑,眼神扫过我身上的粗布衣裙,满是鄙夷:“体面?你也配跟我提体面?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

她顿了顿,故意拔高声音,炫耀道:“跟你说,太子殿下昨日还赏了我一匹苏绣云锦,比你身上这破布强百倍千倍!”

我懒得再跟她纠缠,猛地推开挡路的丫鬟,用尽全身力气挣脱束缚,径直朝着偏院走去。

“陈微婉,你给我站住!”

陈云锦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喊道,声音里满是怒火,“我看你是在王府待傻了,连尊卑都忘了!”

我脚步未停,只当没听见,心口却像被什么堵住一样,闷得发疼。嫡姐的嘴脸和“殉葬”的阴谋,像烙印一样刻在我心底,挥之不去。

一路走到书房外,通报的小厮斜着眼睛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视,慢悠悠地进去禀报,过了半天才出来,语气不耐烦。

“老爷让你进去,规矩点,别再惹老爷生气。”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一股墨香混杂着寒气扑面而来。父亲端坐在书房的主位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中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情,只有无尽的冷漠与厌恶。书桌上,一封摊开的书信静静躺着,封蜡上的王家印记格外刺眼。

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硬着头皮走到父亲面前,福身行礼,声音低低的。

“女儿参见父亲。”

“陈微婉,你可知错?”

父亲冷冷地开口,声音中不带一丝温度,像寒冬的冰水,浇得我浑身发冷。

我心中一惊,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父亲,眼里满是不解:“女儿不知……”

“哼,你还不知?”

父亲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微微晃动,他伸手将那封书信扔到我面前,语气里满是怒火和斥责。

“你自己看看!王家送来的书信,说你在府中不安分,竟敢顶撞管家,还敢质疑王鉴的死因!你在王家的所作所为,简直丢尽了尚书府的脸!”

我弯腰捡起书信,匆匆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添油加醋,将我在王家的自保说成了寻衅滋事。心口一阵委屈,眼眶瞬间红了,我抬起头,想要辩解。

“父亲,这信上的内容不是真的!是王家管家故意刁难我,我只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

父亲猛地打断我的话,眼神愈发冰冷,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失望,“一个庶女,嫁入王家就是为了攀附权贵,为尚书府铺路,你倒好,还敢跟王家的人起冲突!我看你是被那点荣华富贵迷了心窍,忘了自己的身份!”

“父亲,女儿在王家也是身不由己……”

我含着泪,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卑微地哀求着,希望他能多一丝怜悯。

“身不由己?”

父亲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我看你是找借口!你嫡姐嫁入东宫,多少人羡慕?若不是你嫡姐如今得宠于太子,尚书府早就被王家牵连,万劫不复了!你嫁给王鉴,那是你应尽的责任,是你的福气!”

我看着他冷漠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再也忍不住质问道:“父亲,您为何如此狠心?您为了自己的仕途和家族的利益,就可以牺牲我的幸福吗?甚至答应让我为王家殉葬?我也是您的女儿啊!”

“放肆!”

父亲被我的话激怒了,他猛地抬起脚,一脚踢在我的身上,我踉跄着摔倒在地,额头撞到了书桌的棱角,疼得我眼前发黑,鲜血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这个不孝女,竟敢跟我顶嘴!”

父亲的声音带着怒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怒火,“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整个尚书府?你以为我愿意让你替嫁?若不是你嫡姐要嫁太子,需要王家的势力做铺垫,我怎么会让你去蹚这浑水?殉葬之事本就是备选,若你安分守己,自然不会走到那一步!”

我趴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心口的恨意愈发浓烈。原来嫡姐说的都是真的,我不仅是他们交易的筹码,更是随时可以丢弃的牺牲品。我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和愤怒,慢慢抬起头,看着父亲冰冷的眼神。

“从今日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王府,不许再出任何差错!”

父亲的语气里充满了警告,“若是你再敢做出什么有损尚书府声誉的事情,休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嗯。”

我低声应着,默默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此时的我根本无力反抗,为了生母的安危,我只能选择妥协。

“还有,你生母的事情,你最好给我小心着点。”

父亲又冷冷地扔下一句话,语气里满是威胁,“若是她出了什么意外,你也别想好过!”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书房,房门被重重关上,留下我一个人瘫倒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额头的伤口还在疼,心口的恨意和委屈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慢慢爬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那些被欺压的日子,那些生母被刁难的画面,嫡姐的嘴脸,父亲的冷漠,还有那令人发指的殉葬阴谋,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脑海。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生母悄悄走了进来。她看到我脸上的红肿、额头的伤口和嘴角的血迹,心疼得眼圈发红,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带着哽咽。

“婉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又欺负你了?”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生母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所有的委屈和无助,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娘……他们欺负我……他们要我殉葬……”

生母拍着我的背,不停地安慰我,声音也带着哽咽,指尖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和血迹。

“我的婉儿,苦了你了……没事的,娘在,娘会想办法的……”

哭了好一会儿,我才渐渐平静下来。生母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递给我,指尖带着一丝颤抖,语气里满是期盼。

“婉儿,这是我前些日子省吃俭用攒了钱,从一个隐居的老大夫那里求来的药方,据说能解百毒。我看你在王府过得凶险,说不定能用得上。”

我接过药方,指尖触到油纸的粗糙质感,眼眶一热,紧紧抱住了生母,声音哽咽:“娘,谢谢您。”

生母轻轻拍着我的背,语气温柔却坚定:“傻孩子,跟娘客气什么?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娘还等着你平平安安地回来。”

我靠在生母的怀里,感受着这片刻的暖意,心中却清楚,这丝暖意背后,是无尽的危机。王鉴的“暴毙”和死而复生,太子、父亲与王家的交易,还有随时可能到来的殉葬之灾,像一张大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轻轻闭上眼睛,在心里暗暗发誓,终有一日,我定要让那些伤害我和我娘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这场生死较量,我绝不会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