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我们的科学家!1月6号央视报道,全世界都没搞定的世界级难题,咱们悄悄就做
厉害了我们的科学家!1月6号央视报道,全世界都没搞定的世界级难题,咱们悄悄就做成了!2026年1月,贵州六盘水的钢厂里,一群工程师正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二氧化碳参数——这不是环保监测,而是全球首台商用超临界二氧化碳发电机组“超碳一号”在发电。这技术牛就牛在让二氧化碳进入超临界状态,简单说,就是把二氧化碳的温度和压力升到临界值以上,它就会变成一种既像气体一样好流动,又像液体一样密度大的特殊状态,传热和做功能力都超强。用这种状态的二氧化碳来传递能量,效率比水蒸气高多了。首钢水钢的工程师算过,以前每吨烧结矿的余热最多只能发5度电,现在有了“超碳一号”,能直接升到37度左右,差距一目了然。能搞出这么牛的技术,背后是一群科学家十几年的咬牙坚持。带头的是中核集团的首席科学家黄彦平,2009年的时候,他收到了核动力领域资深专家孙玉发院士递来的一张手写纸条,上面说超临界二氧化碳发电技术有搞头,让他深入研究研究。那时候这技术在全球都只有理论基础,工程化完全是一片空白,不少人听说他要搞这个,都觉得他疯了,二氧化碳怎么可能用来发电?可黄彦平还真就钻了进去,一钻就是十几年,刚开始的三年,他光琢磨理论就花了不少功夫,确定这技术在原理上绝对行得通。但真正的难题在后面,这技术的核心是换热器,得有超大的换热面积,还得耐压耐腐蚀,而制造这种换热器必须用一种特殊的真空扩散焊机。他们找遍了国内的厂家都造不出来,2016年想从英国买一台,结果人家卖了一次就再也不肯卖了。这一下可把团队逼到了绝路,也彻底激发了大家的斗志,黄彦平带着团队找到西北工业大学的材料焊接专家,一拍即合决定自己干。没有现成的技术参考,就一点点摸索;没有合适的设备,就自己改造。就这么抱团取暖,硬生生把这种关键设备给造了出来,为后续的研究打通了第一道难关。最煎熬的是2019年初,技术进入实验室小规模发电验证阶段,接连的失败让所有人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黄彦平后来回忆,那时候他天天担心前面砸的钱都打了水漂,头发也是那时候白了一大片,甚至一度觉得这七八年的功夫都要白费了。直到2019年10月的一个凌晨,正在北京出差的他突然接到实验室团队负责人的电话,电话里就三个字:“成了。”挂了电话的黄彦平手都在抖,凌晨三点多在酒店大厅里愣了半天,反应过来后赶紧买了最早的航班赶回去。一到实验室就看到机组已经满功率稳定运行了,团队里不少人都激动地哭了。这可是国际上第一个把超临界二氧化碳发电机器跑通的团队,他们用实际成果证明了这技术不是空想。实验室成功只是第一步,要真正用到工业上还有更长的路要走,这台机器一天的水电费就接近20万,长期运行验证的费用让团队举步维艰。直到2022年夏天,济钢国际的董事长高忠升主动找来寻求商业合作,这事儿才迎来转机。黄彦平当时直接问了三个问题:认不认可这是新技术、有没有钱、有没有厂址。没想到对方全满足了,双方一拍即合。2023年底,“超碳一号”示范工程在首钢水钢破土动工,经过两年的奋战,2025年12月正式实现商业运行。现在这台机组每天都在稳定运转,没有传统发电机组的蒸汽白烟,安静得很。对首钢水钢来说,好处实实在在,每年能多发出7000多万度电,光发电收入就能多近三千万元,还能节约好几万吨标准煤,减少大量碳排放,昔日浪费的工业余热彻底变成了“绿色电能”。要知道,这技术在国际上都是香饽饽,2017年美国就把它列为国家能源领域战略性前沿技术第二位,我国也把它列入了“十四五”能源领域科技创新规划。现在咱们不仅搞出来了,还实现了商用,比国外领先了至少五年,核心技术完全自主可控,拥有完整的自主知识产权。从2009年的一张手写纸条,到2025年的商业运行,十几年的时间里,黄彦平团队联合国内多家高校和企业,攻克了一个又一个难题,硬是在一片空白中走出了一条属于中国的技术之路。这背后,既有科学家们不服输的钻研精神,也有企业敢于“吃第一只螃蟹”的魄力,更有国家对前沿技术的重视和支持。现在“超碳一号”只是个开始,这技术不光能用于工业余热发电,未来在火电、核电、太阳能发电、储能等领域都有广阔的应用前景。中核集团已经启动了“熔盐储能+超临界二氧化碳发电”的示范项目,预计2028年就能完成应用。不得不说,咱们的科学家是真的牛,不声不响就把世界级难题给攻克了,用二氧化碳发出来的电,既高效又环保,还为国家的能源安全和“双碳”目标添了一把力。这种脚踏实地搞科研、悄悄干大事的劲头,就是咱们国家科技创新最硬核的底气。看着“超碳一号”智控中心里跳动的参数,就知道中国的科技力量正在一步步崛起,未来还会有更多惊喜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