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前司令亲口认了！伊朗空军驾驶3架美制战机成功打击美军基地！8月12日，美国《战区》公布。地点是阿拉巴马州亨茨维尔举行的年度空间与导弹防御研讨会。退役空军上将格伦·范赫克曾任美国北方司令部和北美防空司令部司令，他在反无人机防御讨论中说，伊朗有3架F-5从本土起飞，贴着低空飞行，最后向一座美军使用的基地投下炸弹。他还承认，美军在无人机和其他空中威胁面前吃了大亏。研讨会官方议程也显示，范赫克当天确实参加了反无人机专题讨论。这句话的分量，比伊朗自己宣传要重得多。因为这并不是德黑兰第一次讲这件事。4月，NBC已经援引美国官员披露，一架伊朗F-5曾轰炸科威特布赫林营。6月，伊朗媒体又采访了参与行动的飞行员。真正的新变化，是一名曾经负责美国本土防空的高级将领，第一次公开把这件事说得这么明白。不过目前各方对参战飞机数量还有差异。范赫克说是3架；NBC早期报道只提到1架；《简氏》6月援引伊朗电视采访时则写成2架F-5、3名飞行员，其中一架是双座型。美国中央司令部到现在仍没有正式公布这次F-5袭击的完整战报。我认为，这才是美国最难看的地方。F-5是什么年代的飞机？伊朗在上世纪70年代巴列维时期从美国购买过166架F-5E/F。半个世纪过去，美国早已进入F-35时代，伊朗却还在修修补补继续用这些老飞机，并发展出经过大幅翻修的本土型号。结果今年打起来，美国当年卖出去的技术血脉，反过来飞向了美国基地。按伊朗媒体的说法，这批飞机飞得极低，一度只有大约15米，全程保持无线电静默，还专门绕开“爱国者”防空阵地。这个细节目前没有得到美方完整确认，但范赫克亲口承认“低空飞过去并投弹”，已经让整个故事的可信度明显提高。布赫林营也不是一个随便搭起来的小据点。美军从2003年伊拉克战争前就长期使用这里，是美军在科威特的重要驻军地点。按常理说，海湾地区有“爱国者”、预警机、雷达和盟友战机层层盯着，一架几十年前设计的F-5想低空摸进来，本来应该非常困难。可战争最怕的就是“本来应该”。今年美伊开战期间，伊朗同时向海湾方向发射弹道导弹、巡航导弹和无人机，美军防空系统面对的从来不是单一目标。8月11日，美国陆军太空与导弹防御司令部司令拉弗蒂刚披露，仅“史诗狂怒”行动期间，美陆军就拦截了超过1200个弹道导弹、巡航导弹和无人机威胁；再加上此前12天战争中的125枚弹道导弹，相关拦截总数超过1400个。我觉得，这组数字正好解释了老F-5为什么值得研究。不是因为F-5突然变先进了，而是当雷达、预警机和防空部队同时被大批高速导弹、低空无人机和不同方向的目标牵着走时，再老的飞机也可能找到缝。昂贵的防空体系不是一堵没有缝的墙，它越忙，漏掉一个目标的代价就越大。3月1日，美军还公开承认过另一件尴尬事：3架F-15E在科威特上空被友军误击，6名机组人员全部弹射并安全获救。美中央司令部当时明确说，现场正在同时应对伊朗飞机、弹道导弹和无人机攻击。但战场当时有多乱，已经很清楚。在我看来，这次披露真正打击的不是美国某一种武器的名声，而是“只要装备够先进，基地就绝对安全”这种想法。美军能拦下上千个目标，说明它的防空能力依然很强；可如果对手靠数量、方向、高低空混合，把系统压到必须不停做选择，那么只漏过去几架飞机、几枚导弹，基地一样会挨炸。范赫克为什么把这件事拿到反无人机研讨会上讲？他谈的就是前沿基地怎么防。在无人机越来越便宜、攻击方式越来越杂的情况下，美军以后面对的很可能不只是昂贵弹道导弹，而是一群便宜无人机、巡航导弹甚至老式有人机同时往不同高度钻。所以我认为它至少证明了一件事：技术差距再大，也不代表弱的一方完全没有办法让强的一方出丑。一架老F-5和一整套预警机、雷达、“爱国者”防空网，根本不是一个价位。可战场只看结果。美国当年卖给伊朗的F-5体系，几十年后被伊朗飞行员贴着低空开到美军基地上空，最后真的把炸弹扔了下去。我认为，这才是范赫克那句“作为空军人很尴尬”最扎心的地方。不是美国没有先进武器，而是那么多先进武器摆在那里，最后还是让半个世纪前设计的老战机找到了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