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984年长春工人花5万买了10盆君子兰,一年后套现时,价格却让全家傻眼

1984年,长春工人花5万买了10盆君子兰,一年后准备套现,结果让全家傻眼......1985年1月,长春街头有人用价值

1984年,长春工人花5万买了10盆君子兰,一年后准备套现,结果让全家傻眼

......

1985年1月,长春街头有人用价值9万的皇冠轿车换一盆君子兰,整个城市都疯了。

机械厂工人李建国卖掉家里的彩电和手表,又借遍亲戚朋友,凑齐5万块买了10盆品相不错的君子兰。

妻子王秀芬闹到要去民政局离婚。李建国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伺候那10盆花,做梦都想着翻十倍卖出去。

1986年6月,君子兰价格涨到顶峰,李建国准备出手的时候,收音机里突然传来一条新闻,他手一抖,茶缸啪嗒掉地上了。

01

1985年正月初五,长春机械厂还没开工。李建国骑着借来的自行车,去了胜利公园。

昨天二姨家拜年,听表哥张大伟说,胜利公园的君子兰市场火得不行,一盆花能卖好几千。李建国昨晚一宿没睡,天不亮就爬起来了。

一进公园,李建国傻眼了。黑压压全是人,跟赶大集似的。地上、桌上、石阶上,到处摆着君子兰。

「师傅,看看我这盆,叶子12片,花纹正,1200块钱不贵!」

「这盆是纯正的和尚头品种,2万块钱,少一分都不卖!」

「刚从花窖拿出来的,5000块钱一盆,要的赶紧!」

李建国挤到一个摊位前,蹲下来看。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面前摆着七八盆君子兰。

「小伙子,懂行不?」老头笑呵呵地问。

「不太懂,您给讲讲。」李建国老实说。

老头指着一盆叶子宽厚的君子兰:「你看这盆,叶子油亮,纹路清晰,这叫'座子好'。再看这花纹,横竖成格,这叫'技师纹'。这种品相,市场价5000块钱起步。」

李建国咽了口唾沫:「那这盆多少钱?」

「看你是实在人,3800块钱,不讲价。」

李建国心里一紧。他在机械厂从1973年进厂,干了整整12年,每个月死工资54块5,扣掉饭票水电,到手也就40来块。家里全部积蓄才3000块钱,老婆王秀芬看得死死的,说要留着给儿子李明上大学。

正要起身走,旁边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塞满了钱。

「老哥,你这10盆我全要了,一共4万2,我给你凑个整数,4万5咋样?」

摊主笑得合不拢嘴:「成!成交!」

李建国看着那人数钱,手指头都在抖。他脑子里飞快地算账:4万5买10盆,平均一盆4500块钱。要是自己也买10盆,明年翻一倍,就是9万块钱!

9万块钱!李建国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他爸妈两口子在生产队干一辈子,攒下的全部家当也就1000来块。

李建国在公园里转到中午,肚子饿得咕咕叫。他花2毛钱买了个烧饼,蹲在石头上啃,脑子里全是那些君子兰。

回到家已经下午三点,王秀芬正在包饺子。12岁的儿子李明趴在炕上写作业。

「你跑哪去了?大过年的也不在家。」王秀芬埋怨道。

李建国没吱声,走到床边,从床底下翻出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一块上海牌手表、一台14寸黑白电视机的购买票证、还有王秀芹陪嫁的一对银镯子。

「你干啥?」王秀芬一把抢过铁盒子,「李建国,你是不是疯了?」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秀芬,我要做笔买卖。」

「啥买卖?」

「买君子兰。」

王秀芬愣了三秒,突然爆发了:「君子兰?你是不是让人灌了迷魂汤?那都是骗人的!」

「不是骗人的!」李建国红着脸争辩,「咱们厂张工程师家那盆,有人出3万块钱都不卖!现在整个长春都在买君子兰,市里还号召发展'窗台经济'呢!」

「我不管!那3000块钱是给李明上大学的,一分都不能动!」王秀芬嗓门都劈了。

「就是因为给李明上大学,我才要买君子兰!」李建国声音也高了,「你算算,咱们一个月攒50块钱,一年才600块钱,李明还有6年才高考,到时候也就攒个3000多块。要是买君子兰,一年翻一倍,6年后就是19万!」

王秀芬被这个数字镇住了,但很快又清醒过来:「你懂君子兰吗?万一赔了咋整?」

「不会赔的!」李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长春日报》,指着头版的新闻,「你看,市里把君子兰定为市花,还说要把长春建成'君子兰之城'。上面都发话了,肯定不会赔!」

两口子吵到半夜,李明躲在被窝里不敢吱声。炉子里的煤快烧没了,屋里越来越冷。

最后,王秀芬松了口:「那3000块钱可以拿出来,但手表、电视机不能卖。那是咱家最值钱的东西了。」

「光3000块钱不够,至少要5万才能买到好品相的。」李建国说。

「5万?你抢银行去!」王秀芬声音都变了。

「我去借。」李建国点上一根烟,「亲戚朋友那借,总能凑够。」

「你疯了!借5万?咱们拿啥还?」

「卖花的钱还!明年这时候,10盆花至少能卖10万,还完5万还剩5万!」

王秀芬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里一阵发冷。她认识李建国12年了,从来没见他这个样子,像着了魔似的。

02

正月初六,李建国开始挨家挨户借钱。

第一站是老同学刘卫国家。刘卫国在供销社上班,手头比较宽裕。

「卫国,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得帮我这个忙。」李建国开门见山,「借我5000块钱,一年内还清。」

刘卫国正在抽烟,听到这话,烟差点呛进气管里:「5000块钱?建国,你要买房还是给李明看病?」

「我要买君子兰。」

「君子兰?」刘卫国把烟头摁进烟灰缸,盯着李建国看了半天,「你脑子没事吧?那玩意儿就是一阵风,风过了就是一堆草。」

「不是一阵风,上面都发文件了。」李建国把报纸递过去。

刘卫国扫了一眼,摇摇头:「建国,咱们是兄弟,但兄弟也得明算账。我手里确实有点钱,但不能借给你干这种事。君子兰这玩意儿,十个人里九个半要赔。你看现在市场上,一盆普通的君子兰都卖几千块钱,这不正常。」

「那你到底借不借?」李建国有点急了。

刘卫国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借,但不能借5000。我最多借你1000块钱,而且你得写借条,一年内还清,不然我家老爷子生病住院,我也没辙。」

李建国咬咬牙,写了借条。

从刘卫国家出来,李建国又去了二姨家。二姨王翠花是王秀芬的亲姐姐,平时对李建国不错。

「二姨,我想跟您借1500块钱。」李建国说。

「借钱干啥?」王翠花一边择韭菜一边问。

「买君子兰。」

「君子兰?」王翠花手里的韭菜掉在地上,「建国,你咋也跟着瞎掺和?那东西能当饭吃?能当衣服穿?」

「二姨,现在君子兰可值钱了,一盆能卖好几千。我买10盆,明年一卖,就发财了。」

王翠花看着李建国通红的眼睛,叹了口气:「建国,不是二姨不帮你。你秀芬是我亲妹妹,我看着你们俩过日子不容易。你要是赔了,一家人咋办?李明还小,正是花钱的时候。」

「二姨,我不会赔的,您就信我这一回。」

王翠花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松了口:「看在你秀芬面子上,我借你1500。但你得答应我,要是赔了,别怪我当初没劝你。」

李建国接过钱,眼圈都红了。

接下来几天,李建国跑遍了所有亲戚朋友:

三姑李桂芝,反复劝说后,借了800块钱 四叔李建军,看在侄子面子上,借了1200块钱 表哥张大伟,要求半年内还,借了1500块钱 工友老赵,哥们义气,借了2000块钱

从正月初六到十五,李建国跑断了腿,东拼西凑,一共借了8000块钱。每一笔都写了借条,密密麻麻的字,像欠债的账本。

正月十六晚上,李建国把所有借条摊在炕上,一张一张数:刘卫国1000、二姨1500、三姑800、四叔1200、表哥1500、老赵2000...加起来正好8000块钱。

再加上家里的3000块钱,一共11000块钱。

还差39000块钱。

王秀芬坐在一旁织毛衣,看他那个样子,心里又气又疼:「建国,要不算了吧。咱们手里这11000块钱,也能买两三盆君子兰了。别借那么多了,我怕还不上。」

「不行。」李建国摇摇头,「孙师傅说了,品相好的君子兰才能翻倍赚钱。买两三盆普通的,赚不了多少。」

「那咋办?还差4万块钱呢。」

李建国沉默了半晌,突然站起来,走到床边,从铁盒子里拿出那块上海牌手表和黑白电视机的票证。

「把这些卖了。」

王秀芬手里的毛衣针停住了:「你说啥?」

「我说,把手表和电视机卖了。」李建国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李建国,那块表是咱们结婚时我爸给你的,那台电视机是你攒了三年工资才买的票证...」王秀芬眼圈红了。

「我知道。」李建国背对着她,肩膀在抖,「秀芬,我知道这些东西对咱们意味着啥。但我现在没别的办法了。我铁了心要干这事,要么就干好,要么就别干。」

王秀芬擦了擦眼泪:「那银镯子呢?我妈留给我的,也要卖?」

「不卖。」李建国转过身,握住她的手,「银镯子留着,是你妈留给你的念想。咱们再把凤凰牌自行车也卖了,应该能凑够。」

「卖了自行车,你咋上班?」

「走着去。」

那天晚上,王秀芬哭了很久。李建国坐在炕边抽烟,一根接一根,直到把一盒经济烟抽完。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把上海牌手表、黑白电视机票证、还有凤凰牌自行车拿到信托商店。

手表卖了120块钱,电视机票证卖了450块钱,自行车卖了180块钱。

加起来750块钱。

李建国拿着钱,站在信托商店门口,看着那辆凤凰牌自行车被别人推走。那是他1982年攒了三年工资买的,平时擦得锃亮,骑了三年连把手上的胶皮都没破。

回家的路上,李建国走了两个多小时,脚底磨出了泡。但他心里反而轻松了,因为他现在手里有11750块钱了。

还差38250块钱。

03

正月二十,李建国又找了一圈人,但都借不到钱了。能借的亲戚都借遍了,不能借的说破了嘴皮子也不松口。

那天晚上,李建国坐在炕边抽闷烟。王秀芬在一旁洗衣服,看他那个样子,突然开口:「建国,要不咱们就买两盆得了。11000块钱,买两盆中上品相的,明年翻倍也能赚1万多。」

「不行。」李建国摇摇头,「孙师傅说了,买得越多赚得越多。两盆太少了。」

「可咱们实在借不到钱了。」

李建国沉默了很久,突然说:「秀芬,你娘家还有钱吗?」

王秀芬手里的衣服掉进盆里:「你啥意思?」

「我是说,你能不能回娘家借点?」

「不行!」王秀芬声音都变了,「我爸我妈就那点养老钱,我不能动。」

「就借一年,明年卖了花就还。」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王秀芬摔下手里的衣服,「李建国,你到底还要不要这个家了?你为了那些破花,把咱家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又借了一屁股债,现在还要打我爸我妈养老钱的主意?」

「我这不是没办法吗...」

「没办法就别干了!」王秀芬哭着吼道,「咱们踏踏实实过日子不行吗?你一个月54块5,我去副食品厂打零工一个月能挣30块,一家人吃饱穿暖,日子过得去。你非要折腾啥?」

李建国没说话,又点了根烟。

那天晚上,两口子谁也没理谁。李明缩在被窝里,听着爸妈的叹气声,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是正月二十一,李建国起了个大早,没吃早饭就出门了。王秀芬以为他去上班了,但到了晚上6点,李建国还没回来。

王秀芬急了,拉着李明到处找。最后在胜利公园找到了他。

李建国蹲在一个花摊前,已经蹲了一整天了。

「你在这干啥呢?」王秀芬问。

「我在看花。」李建国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秀芬,你说我要是只买5盆行不行?5盆中上品相的,一盆4000块钱,一共2万。我手里有11750,再借个8000多就够了。」

王秀芬看着他,心里突然软了。她认识李建国12年了,他一直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从来没为自己争取过什么。这次是他第一次这么拼命想要做一件事。

「建国。」王秀芬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你真的相信君子兰能赚钱?」

「信。」李建国握住她的手,「秀芬,我这辈子就赌这一回。要是赔了,我认了,以后再也不折腾了。」

王秀芬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行,我陪你赌这一回。我回娘家借,但最多只能借5000块钱,我爸我妈的养老钱不能全动。」

李建国眼圈红了:「秀芬,委屈你了。」

「少废话。」王秀芬擦了擦眼睛,「赔了可别怪我。」

正月二十三,王秀芬回了娘家。她跟父母说,李建国要做生意,急需用钱。老两口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拿出了5000块钱。

「秀芬,这5000块钱是我和你妈这辈子攒下的全部家当了。」王秀芬的父亲说,「你拿回去,告诉建国,要是赔了,就当是我们资助你们的。但要是赚了,记得还我们,我和你妈还要留着养老。」

王秀芬接过钱,跪下给父母磕了三个头。

正月二十五,李建国终于凑够了5万块钱:

家里积蓄:3000 刘卫国:1000 二姨王翠花:1500 三姑李桂芝:800 四叔李建军:1200 表哥张大伟:1500 工友老赵:2000 卖手表:120 卖电视机票证:450 卖自行车:180 岳父岳母:5000 其他零散借款:33250

李建国把5万块钱用报纸包好,揣在怀里,骑着借来的自行车,去了胜利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