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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刚驾崩刘义真便妄图扳倒托孤大臣,但因其实力不足而被杀

晚年的刘裕其实很纠结皇位能否顺利传承问题。虽说儿子不少,但因为自己结婚太晚,导致自己大渐的时候,太子刘义符才年仅十七岁。

晚年的刘裕其实很纠结皇位能否顺利传承问题。虽说儿子不少,但因为自己结婚太晚,导致自己大渐的时候,太子刘义符才年仅十七岁。无论年龄和实际执政能力,刘义符都有所欠缺,因此,从大渐开始,刘裕就开始物色辅臣了。

而除了辅臣之外,刘裕又得考虑其他儿子对皇权的觊觎,尤其是次子刘义真。

刘义真虽然年龄小、能力不足但却是野心勃勃,尤其是关中之丧,将刘裕半生积累的威名挥霍一空不说,还让刘裕势力不得不退回关中,白白便宜了赫连勃勃。另外,刘义真又和刘裕属意的辅臣徐羡之、傅亮、谢晦三人关系不和。

为了托孤的稳定和刘义真本人的安全,刘裕故意将其贬为南豫州刺史,甚至为了防止其可能动武夺权,还将刘义真亲信、名将段宏征召入朝。

可惜,刘裕还是小看了刘义真。​刘裕刚驾崩,刘义真就迫不及待和刘义符联合,企图扳倒托孤大臣,甚至在敌我力量差别悬殊的情况下还要动用武力扳倒辅臣,完全看不清局势。最后的结局也是喜闻乐见,被托孤大臣废杀。

很多人讲南朝兴亡,但大都忽略了刘义真的存在,将刘宋短命归咎于几个顽劣的少帝。事实上,刘宋国祚短暂,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刘义真的搅局。若是没有他,刘宋皇位传承不会如此血腥,政局也会相对稳定许多。

刘义真

一句话,刘义真堪称刘裕一生之敌,也是刘裕几个儿子里最坑爹的一个。

关中之丧,坑死一波名将

义熙十三年(417年)冬,刘裕灭后秦后,本打算在此稍作休整,以彻底收复中原。但前锋刚刚到达洛阳,建康就传来刘穆之病逝的消息。

此前刘穆之一直替刘裕谋划禅代之举,也是刘裕稳住建康的核心,而他一死,刘裕顾不得经略关中了,立即班师回朝,以防司马德宗趁机搞事。

班师前,刘裕留下了儿子刘义真坐镇。不过刘义真才十来岁,毫无带兵和执政经验,于是就命王修为长史,负责具体政务,王镇恶为安西司马、冯翊太守,沈田子为安西中兵参军、龙骧将军、始平太守,傅弘之为雍州治中从事史,这几个人主要负责军事方面的。

除了留下文臣悍将之外,刘裕还留下万余名精兵,足以压制蠢蠢欲动的赫连勃勃。

说实话,刘裕的安排还算巧妙。以王修和王镇恶这两个关中人士负责军政,让来自南方的沈田子和傅弘之以平衡,然后让儿子当名义一把手,居中调度。

王镇恶

只是刘裕刚走,关中就出了乱子。因为晋朝已经丢了关中百年,南方和北方已经存在隔阂,本能地不相信关中出身的王镇恶。因此刘裕刚走不久,关中就流传出王镇恶要“尽杀诸南人”的流言。

王镇恶到底有没有这个想法,谁也不知道,但流言越传越盛,以至于沈田子、傅弘之对此深信不疑。为防止王镇恶真的动手,沈田子先发制人,趁赫连勃勃出兵之际,诱杀了王镇恶。

王镇恶可是灭后秦的大功臣,说杀就被杀了,还是沈田子矫诏杀的,影响过于恶劣。随后王修就以擅杀大将的罪名将沈田子抓捕,将其处死。沈田子虽死,但风波没有停息,因为有人向刘义真诬告王修也要谋反。之所以有人诬告,纯粹是王修断了大家的财路。

刘义真留在关中后,时不时给周围人一些赏赐,但次数多了,王修就劝谏刘义真,引起周围人的不满。在周边人的屡次诬告下,刘义真下令处死了王修:“及关中平定,高祖议欲东还,而诸将行役既久,咸有归愿,止留偏将,不足镇固人心,乃以义真行都督雍、凉、秦三州之河东、平阳、河北三郡诸军事、安西将军、领护西戎校尉、雍州刺史。太尉谘议参军京兆王修为长史,委以关中之任。高祖将还,三秦父老诣门流涕诉曰:‘残民不沾王化,于今百年矣。始睹衣冠,方仰圣泽。长安十陵,是公家坟墓,咸阳宫殿数千间,是公家屋宅,舍此欲何之?’高祖为之愍然,慰譬曰:‘受命朝廷,不得擅留。感诸君恋本之意,今留第二儿,令文武贤才共镇此境。’临还,自执义真手以授王修,令修执其子孝孙手以授高祖。义真寻除正,加节,又进督并东秦二州、司州之东安定、新平二郡诸军事,领东秦州刺史。时陇上流人,多在关中,望因大威,复得归本。及置东秦州,父老知无复经略陇右、固关中之意,咸共叹息。而佛佛虏寇逼交至。沈田子既杀王镇恶,王修又杀田子。义真年少,赐与左右不节,修常裁减之,左右并怨。因是白义真曰:‘镇恶欲反,故田子杀之。修今杀田子,是又欲反也。’义真乃使左右刘乞等杀修。”

接连死了三位大臣,外面还有赫连勃勃的进攻,尽管还有傅弘之的抵挡,但恐慌的情绪已经在军中蔓延。而在建康的刘裕也得知王修身死的消息,立马意识到,关中要保不住了。趁关中局势还没失控之际,派大将朱龄石代替刘义真镇守关中。

朱龄石

当然,刘裕也明白,关中搞不好要丢,所以临行前还嘱托朱龄石,“十四年,安西将军桂阳公义真被征,以龄石持节督关中诸军事、右将军、雍州刺史。敕龄石,若关右必不可守,可与义真俱归。”

而在朱龄石未到之前,刘裕又派蒯恩入关迎刘义真回来。

尽管有朱龄石救援,但大家打心眼里都觉得关中守不住了,刘义真带头搜刮长安的财富。由于辎重过多,每天仅能撤退十余里而已,要知道,后面还有狂追的赫连勃勃的骑兵呢。

为保证刘义真安全,傅弘之建议,丢弃不必要的辎重,轻装简行。可惜刘义真看着白花花的金银财宝,说什么也不肯丢弃,依旧慢慢吞吞撤退,结果可想而知:“高祖遣将军朱龄石替义真镇关中,使义真轻兵疾归。诸将竞敛财货,多载子女,方轨徐行,虏追骑且至。建威将军傅弘之曰:‘公处分亟进,恐虏追击人也。今多将辎重,一日行不过十里;虏骑追至,何以待之?宜弃车轻行,乃可以免。’不从。贼追兵果至,骑数万匹。辅国将军蒯恩断后,不能禁;至青泥,后军大败,诸将及府功曹王赐悉被俘虏。义真在前,故得与数百人奔散。日暮,虏不复穷追。义真与左右相失,独逃草中。中兵参军段宏单骑追寻,缘道叫唤,义真识其声,出就之,曰:‘君非段中兵邪?身在此。’宏大喜,负之而归。义真谓宏曰:‘今日之事,诚无算略。然丈夫不经此,何以知艰难。’”

接应刘义真的毛修之、蒯恩被俘,代替刘义真的朱龄石被愤怒的长安百姓直接驱逐了长安,后和弟弟朱超石一同被俘,关中彻底丢了:“义真大掠而东,至于灞上,,百姓遂逐龄石,而迎勃勃入于长安。”

至于刘义真,倒是带着金银回到了彭城,保住了一命。

沈田子

虽说刘裕留下刘义真这个孩子镇守关中有些儿戏,但刘裕可是留下文臣武将辅佐的。结果呢?在谣言四起的时候,刘义真没有安抚人心,甚至听信谣言,导致王镇恶、沈田子、王修自相残杀。

当然,刘义真才十二岁,让他去平衡势力,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但在其他力所能及的方面,则是一言难尽。比如贪玩滥赏属下,比如大肆搜刮长安,导致长安百姓怨恨不易,比如撤退的时候,非得带着钱财慢吞吞撤退,坑死一大波名将。

关中之丧,王镇恶、沈田子、傅弘之、朱龄石、朱超石、毛修之、蒯恩等名将身死不说,还有大批北府精锐,都是直接或者间接毁在刘义真手上。

刘裕大渐前,刘裕外放刘义真为南豫州刺史

在经历关中惨败后,刘义真被刘裕任命为司州刺史,后来因为河南萧条,改除扬州刺史,先后镇守石头城、东府等等。

但在刘裕登基的当天,史书记载,刘义真的神情非常不快,原因是要居安思危:“高祖始践阼,义真意色不悦,侍读博士蔡茂之问其故,义真曰:‘安不忘危,休泰何可恃。’”

徐羡之

到了永初二年(421年)的时候,刘义真升迁为司徒,扬州刺史由徐羡之接替。但在永初三年(422年)三月,刘裕首次不豫的时候,却任命刘义真为南豫州刺史,镇守历阳。

之所以调任南豫州刺史,是因为此时刘裕已经确立了托孤大臣,即徐羡之(司空、录尚书事)、傅亮(尚书仆射、中书令、太子詹事)、谢晦(领军将军、散骑侍郎)和檀道济(护军将军)。

而刘义真呢?四个托孤大臣里,居然有三个不和。

和徐羡之不和,是因为刘义真的扬州刺史,被徐羡之接替,刘义真颇有不满。当然,仅仅是不和,不足以调走刘义真,最根本的原因是在于司徒的地位略高于司空,而刘裕为了维护徐羡之百官之首的地位,必然要外放刘义真。

和傅亮不和,是源于傅亮与蔡廓的议礼事件。当时傅亮与蔡廓商议刘义真的朝堂班次,刘义真是扬州刺史,应该穿刺史服,但又是皇子,到底要不要在百官之上呢?经蔡廓提议,刘义真的班次并没在百官之上,“时中书令傅亮任寄隆重,学冠当时,朝廷仪典,皆取定于亮,每咨廓然后施行。亮意若有不同,廓终不为屈。时疑扬州刺史庐陵王义真朝堂班次,亮与廓书曰:‘扬州自应著刺史服耳。然谓坐起班次,应在朝堂诸官上,不应依官次坐下。足下试更寻之。《诗序》云“王姬下嫁于诸侯,衣服礼秩,不系其夫,下王后一等。”推王姬下王后一等,则皇子居然在王公之上。陆士衡《起居注》,式乾殿集,诸皇子悉在三司上。今抄疏如别。又海西即位赦文,太宰武陵王第一,抚军将军会稽王第二,大司马第三。大司马位既最高,又都督中外,而次在二王之下,岂非下皇子邪?此文今具在也。永和中,蔡公为司徒,司马简文为抚军开府,对录朝政。蔡为正司,不应反在仪同之下,而于时位次,相王在前,蔡公次之耳。诸例甚多,不能复具疏。扬州反乃居卿君之下,恐此失礼,宜改之邪?’廓答曰:‘扬州位居卿君之下,常亦惟疑。然朝廷以位相次,不以本封,复无明文云皇子加殊礼。齐献王为骠骑,孙秀来降,武帝欲优异之,以秀为骠骑,转齐王为镇军,在骠骑上。若如足下言,皇子便在公右,则齐王本次自尊,何改镇军,令在骠骑上,明知故依见位为次也。又齐王为司空,贾充为太尉,俱录尚书署事,常在充后。潘正叔奏《公羊》事,于时三录,梁王肜为卫将军,署在太尉陇西王泰、司徒王玄冲下。近太元初,驾新宫成,司马太傅为中军,而以齐王柔之为贺首。立安帝为太子,上礼,徐邈为郎,位次亦以太傅在诸王下;又谒李太后,宗正尚书符令以高密王为首,时王东亭为仆射。王、徐皆是近世识古今者。足下引式乾公王,吾谓未可为据。其云上出式乾,召侍中彭城王植、荀组、潘岳、嵇绍、杜斌,然后道足下所疏四王,在三司之上,反在黄门郎下,有何义?且四王之下则云大将军梁王肜、车骑赵王伦,然后云司徒王戎耳。梁、赵二王亦是皇子,属尊位齐,在豫章王常侍之下,又复不通。盖书家指疏时事,不必存其班次;式乾亦是私宴,异于朝堂。如今含章西堂,足下在仆射下,侍中在尚书下耳。来示又云曾祖与简文对录,位在简文下。吾家故事则不然,今写如别。王姬身无爵位,故可得不从夫而以王女为尊。皇子出任则有位,有位则依朝,复示之班序。唯引泰和赦文,差可为言。然赦文前后,亦参差不同。太宰上公,自应在大司马前耳。简文虽抚军,时已授丞相殊礼,又中外都督,故以本任为班,不以督中外便在公右也。今护军总方伯,而位次故在持节都督下,足下复思之。’”刘义真由此和傅亮不和。

最后的谢晦,则是因为谢晦不怎么搭理他。

谢晦

谢晦是当时的顶级门阀陈郡谢氏,刘义真打算亲近亲近,但谢晦根本不搭理他,还评价他不是人主,而后刘义真出镇历阳,就是谢晦提议的:“晦造义真,义真盛欲与谈,晦不甚答,还曰:‘德轻于才,非人主也。’由是出居于外。及羡之等专政,义真愈不悦。”

相比于徐羡之和傅亮,刘义真真正痛恨的,其实是谢晦。

但刘义真毕竟是次子,刘裕也不太想委屈他,也就安置在和建康一江之隔的历阳了。不过直到五月份刘裕驾崩,刘义真都没去历阳,一直都是呆在建康。

刘义真的密谋

在刘裕驾崩后的这段时间内,刘义真开始着手密谋,企图夺权。当然,他要的不是皇位,而是想要东晋时期司马道子那样的权力,即夺回扬州刺史、司徒二职,最好加上录尚书事。

而他结盟的对象,就是刘义符的心腹谢灵运、颜延之等人:“义真聪明爱文义,而轻动无德业。与陈郡谢灵运、琅邪颜延之、慧琳道人并周旋异常,云得志之日,以灵运、延之为宰相,慧琳为西豫州都督。”所谓“得志之日”,其实不是篡位,而是接替宰辅之位,毕竟要是篡位,刘义符也不会同意和他结盟的。

刘义真和刘义符的接触自然瞒不过三辅臣(檀道济在外)。为防止刘义真轻举妄动,特地派范晏前去劝说,但刘义真依然我行我素,不肯与颜、谢两人脱离关系,实质上是不想放弃夺权:“徐羡之等嫌义真与灵运、延之昵狎过甚,故使范晏从容戒之。义真曰:‘灵运空疏,延之隘薄,魏文帝云鲜能以名节自立者。但性情所得,未能忘言于悟赏,故与之游耳。’”既然如此,那就让刘义真远离建康这个权力中枢。

刘义符

而在前往历阳前夕,刘义符又让颜、谢二人前去为刘义真送行,为显示自己的实力,故意在二人面前彰显军威:“将之镇,列部伍于东府前,既有国哀,义真所乘舫单素,不及母孙修仪所乘者。义真与灵运、延之、慧琳等共视部伍,因宴舫内,使左右剔母舫函道以施己舫,而取其胜者。”

而在这段时间,北魏大举入侵河南之地,毛德祖被困虎牢。在刘义符的授意下,刘义真派沈叔狸率三千人前去救援,毛德祖是刘义真的安西参军,又当过刘义符的中兵参军,是两人共同的旧府佐,不能不救。可惜檀道济畏惧北魏而顿兵不前,导致刘粹和沈叔狸也不敢前进,虎牢最终丢了,毛德祖被俘。

天真的刘义真

河南之战算是刘裕死后南北一场大战,可惜以刘宋的惨败告终,也让四位辅臣的威望大受打击。为此,徐、傅、谢三人上书请求辞职作为惩罚。

当然,刘义符自然下旨不许的,谁都知道,这是三个人做做样子的,但刘义符却抓住这个敏感的时间,大肆提拔颜延之、殷景仁、刘湛等人。其中颜延之担任正员郎兼中书,殷景仁担任侍中,刘湛为尚书吏部郎,企图分走辅臣的部分权力,自然遭到辅臣的打击,除了拒绝担任侍中的殷景仁之外,大多数人很快被辅臣外放。从这里可以看出,辅臣目前的权力还是很大,暂时不是刘义符和刘义真可以撼动的。就算要夺权,也得培养心腹和势力,徐徐图之。

可这时候刘义真却异想天开,企图在直接历阳起兵清君侧,多次提出要回都,甚至要建康提供物资:“及至历阳,多所求索;羡之等每裁量不尽与,深怨执政,表求还都。”“而自兹迄今,日月增甚,至乃委弃藩屏,志还京邑,潜怀异图,希幸非冀,转聚甲卒,征召车马。陵坟未干,情事犹昨,遂蔑弃遗旨,显违成规,整棹浮舟,以示归志,肆心专己,无复谘承。”

刘裕

刘义真的举动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包括晏驾前安排他去历阳的刘裕。毕竟要是真的想让刘义真在必要时刻清君侧的话,就不会把刘义真关系亲密的名将段宏留在中央做太子右卫率。

当然,段宏和刘义真关系密切,其实后面也被外放了。况且此时,刘义符在朝中的羽翼已经被辅臣们翦除干净,几乎无人给刘义真当内应。三辅臣立即派人劝说刘义真收手,但被其拒绝。这相当于破坏了当时的政治底线,属于你死我活的“掀桌子”的行为。

既然如此,辅臣自然不会向之前一样,派人循循善诱,而是重拳出击了,虽说檀道济反对,但三辅臣还是强行将其废为庶人。

事实上,在废黜刘义真的奏文中也提到刘裕晏驾时曾告诫辅臣和刘义符小心刘义真动用武力:“先帝贻厥之谋,图虑经固,亲敕陛下,面诏臣等,若遂不悛,必加放黜;至言苦厉,犹在纸翰。”

那么有人问了,刘义真毕竟是宗王,有兵有权,为何一纸诏书,就能废了他呢?这是因为刘裕已经预料到这些情况,所以早早将段宏征入朝中,防止刘义真的冒险举动。而此时,刘义真的府佐仅有阮长之、傅隆、杜骥、刘湛、何尚之等人。长史刘湛此前就被刘义符征入朝中,但却因过早提拔,被外放到广州。傅隆是傅亮族兄,因傅亮关系,双方关系一般,不久就被调任山阴令,其咨议参军一职由何尚之接替,何尚之又反对刘义真的冒险,两人关系也很恶劣。至于杜骥,是北来降人,鉴于后面能担任豫州刺史刘义恭的属官,又被刘义隆重用,属于中立人士。可以说,偌大的庐陵王府,其实是人手不足而又离心离德的,也就无从发力了。

刘义符和三辅臣

而刘义真的倒台又刺激了刘义符,毕竟今天能废了刘义真,明天就可以废了他。于是刘义符就在华林园与亲信习武企图发动斩首行动,可以说此时的局面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三辅臣也明白,和刘义符已经没有交流和妥协的空间,在得到檀道济的支持后果断带兵入宫废帝,开启了后面一系列血腥的权力斗争。

刘义真打开了刘宋血腥的权力争夺魔盒

三辅臣为了迎刘义隆,学周勃诛杀惠帝子嗣先例,除掉了刘义符和刘义真,让前来接位的刘义隆惴惴不安,双方是彻底的不信任,又爆发了一系列的权力斗争,最终刘义隆胜出。但经过刘义真的一系列操作,刘宋已经没了名将了,直接导致了后面的“元嘉草草”。

回过头来看看刘义真,的确坑爹。

虽说刘裕一生对手很多,但论对政权的伤害,刘义真无疑是排第一的。前有关中之丧,让刘裕半生积累的威名挥霍一空不说,更导致一批名将精锐惨死。后又不顾一切的清君侧,导致辅臣和刘义符的矛盾尖锐,不死不休,让刘裕的托孤沦为千古笑柄,更开启了刘宋血腥内斗的潘多拉魔盒。

事实上,刘裕托孤,其实还是很合理的。徐羡之是刘穆之病逝后的文官之首,担任首辅,傅亮是是西晋名臣傅咸的孙子,是官宦世家,也是刘裕政权的主要支持者,担任次辅,谢晦是门阀士族代表,掌握中军,檀道济是北府军元老,掌握外军。围绕他们四个,刘裕构筑一条尚书、中书、中军、外军之间的制衡之路,每个人的行动,都会受到其他人的制约。

谢晦

而刘义符改元当年,徐羡之就和谢晦发生冲突,差点不死不休。

在这种情况下,刘义符本可以拉拢谢晦来对抗徐羡之,但因为刘义符和刘义真与谢晦关系不和,所以没能拉拢。要是能拉拢谢晦,兵权在手,自然可以制衡徐、傅二人,在不断平衡和分化中,逐步掌握实权,后面也就没那么多事了。可惜刘义真不顾一切掀桌子,彻底让双方不死不休,迫使辅臣走上废帝之路,再无回旋之路。

但即便在刘宋内耗如此严重的情况下,刘宋还有近六十年的国祚,是南朝国祚最长的政权。

要是没有刘义真的一通操作,刘宋断不会如此短命。可惜刘裕忙活了一辈子,结果江山居然被子孙弄成这副模样,着实有些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