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攻略我成功那天,我听见他跟系统要奖励。
“我要把碧琳的天劫转移到葛思思身上。”
“碧琳修为不够,我担心这次的劫数她渡不过去,她万一出了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他骗了我,明明她承诺我得到系统奖励后,要一次跟我回现代的机会。
可结果,这份奖励却是将别的女人的天劫转到我身上。
万念俱灰下,我向系统申请回到自己的世界。
我走后,江潮彻底疯了。
1
江潮的声音还在耳畔,天空顿时电闪雷鸣。
一道惊雷打下。
烈火迅速蔓延至我的四肢。
全身的皮肤瞬间萎缩炸裂。
我四肢僵硬,疼得嘴巴都张不开。
这一刻,求救对我来说都是奢侈。
“葛思思是穿越女主,反正她也不会死,不如就替碧琳挡了这一劫,也算尽到他妻子的义务了。”
“我们碧琳身子弱,绝不能受一点伤害。”
我的眼泪来不及落下,就在顷刻间蒸发,最后只剩下一具焦黑碳化的活死人。
等浓烟散尽,江潮才从远处赶来。
他取下身上的披风包裹着我,眼泪滴到我身上,“思思,怎么会这样?”
如果不是我无意听到他们对话。
我差点就忘了,这热泪背后,竟是这样一颗冰冷的心。
“别怕,我就给你找大夫来。”

江潮慌慌张张地跑出去,实际上心系隔壁的罗碧琳。
“系统,没了天劫,碧琳这一生都会平平安安了吧!”
【自然,我们的交易向来公平】
江潮摸着她的脸颊,满眼爱意。
“只要她平安,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
“所有的一切都要为她让路,就算葛思思是命定的女主,也不能改变。”
这句话深深扎进了我的心里。
江潮之前承诺过我,“等他攻略成功,会找系统要一次回现代的机会,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了。”
我信了他的鬼话,也真的爱上了他。
哪怕我一开始对他有抵触,我也学着去爱他。
我以为我们可以永远幸福地在一起了,可满心欢喜等来的却是一场噩梦。
而他为了另外一个女人,给我做了三年的局。
等他安抚好我见犹怜罗碧琳,才想起给我找大夫。
大夫惊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普通人也能引来天劫的,能留一口气,已经是万幸。”
我身上的皮肤全部炭化,连同表皮的肉也烧焦。
大夫只能将烧焦的肉泥全部刮下来。
在等待时间重新长出新肉。
江潮抚摸着我仅剩几根的头发,“没事的,思思,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
“那个奖励我已经兑换了,等你好了,我会跟你一起回现代。”
“你开心吗?我们能永远在一起了。”
如果我不知道真相,应该会很感动,认为我有一个对我不离不弃的丈夫。
可如今,比身上更疼的是我的心。
我告诉他自己是穿越女主的身份,告诉他,我不会死的秘密。
没想到,这些就像是回旋镖一样打在我身上。
2
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明明我们同床共枕三年,难道他对我就没有生出一丝感情?
我还来不及想通,江潮已经将我挪到棺材床里。
美其名曰,让我好好疗伤,实则是为了挡住我的视线,让他们好做苟且之事。
只因为罗碧琳说,想玩点刺激的。
他们打赌重度碳化的我根本听不到,可偏偏我的耳朵异常灵敏,任何细微的声音都逃不过我的耳朵。
黏腻的呼吸声不断从我耳边传来,我能感觉他们距离与我不过两米。
“阿江,谢谢你,要不是你,变成丑八怪的人就是我了。”
“你看看我,穿上思思姐的肚兜是不是更显苗条了?”
江潮一把搂住她的腰,眼神迷离,“你的腰是最香的……”

“胡说!”她噘着嘴,“这肚兜上是她的味道!闭上眼,你肯定把我当成思思姐了。”
他吻上她撅起的唇瓣。
“傻瓜,那个婆娘身上的妊娠纹恶心死了,我每次看着都想吐。”
听到这里,我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冒。
刚擦好的药又一次被眼泪冲刷掉,连带这股刺痛也钻进心里。
三年前,我刚穿到这个世界,因父母之命嫁给江潮。
不过一个月,我就怀孕了。
江潮尽心尽力照顾了我八个月,可惜终究没能留下孩子,还留下一堆妊娠纹。
我伤心欲绝。
江潮抚摸着那些纹路,“我一点不觉得难看,反而觉得它们很可爱,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其实我的使命就是来攻略你的,可是现在我真的爱上你了。”
“等我任务成功后就跟系统要奖励,我陪你回现代,做一辈子夫妻。”
从他对我坦诚的那一刻,我真正开始接受他。
他对我的好全藏在细节里,有时一夜跨越两国,只为给我带一盒我爱吃的桃花酥。
他知道我有夜盲症。
哪怕晚上的光源严重影响他睡眠,他也会坚持给我留一盏小煤油灯。
可惜我错了。
环环相扣的爱意,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有预谋的。
他们两人亲密够了之后,江潮才想起我有胃病,不能长时间不进食。
他刚端了一碗粥过来,不到两秒,就被罗碧琳抢了去。
“我来喂姐姐吧,看到姐姐这样,我也很难过。”
江潮欣慰地点点头,“碧琳真是懂事,知道心疼人了。”
看着他俩在我面前做戏,我就觉得恶心。
等江潮走后,罗碧琳挖了一勺粥在我嘴边,“吃吧,姐姐,也只有你有这个荣幸,让我亲自喂你。”
我侧过脸去,正好看到她身上若隐若现的肚兜。
那件肚兜是我专门为江潮准备的。
他说喜欢鸳鸯。
为此我这个女红小白,熬了整整一个月才绣出来的。
罗碧琳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浅浅一笑。

“你应该都听到了吧,阿江说我穿这个肚兜好看,我看姐姐以后也穿不了,不如就送给我吧!”
她又喂了我几口,却都被我躲掉了。
罗碧琳也没了耐心。
“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老老实实吃下去,莫非,你想要阿江来喂你?”
她偷笑,“不过我可告诉你,阿江喂你的粥,可不能保证有没有毒喔!毕竟那八个月大的小婴儿都能被打掉。”
我死死盯住她的眼睛,“你说什么?”
3
罗碧琳大笑,“还蒙在鼓里呢?也不动动脑子,八个月的孩子,胎相稳固,怎么会突然就没了?”
脑袋似乎有什么东西炸了。
胸前剧烈起伏着,一口气怎么都呼吸不上来。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怪自己为什么是穿越者。
原以为孩子的离去,是因为时空不允许外来者诞生。
为此我特别内疚。
我恨自己没能留住他的孩子,对他更加贴心和照顾。
如今却告诉我,亲手杀死我们孩子的人是他。
我激动得浑身颤抖,刚愈合的嘴唇再次被撕裂,大吼道。
“为什么?你们折磨我还不够,连一个未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罗碧琳直接甩了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