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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子鉴定引爆家庭危机!江西一男子发现孩子非亲生,调查后发现幕后黑手竟是家中保姆

两份亲子鉴定,一份显示儿子是丈夫的,另一份却说不是。直到我在保姆家看到那个和我丈夫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

两份亲子鉴定,

一份显示儿子是丈夫的,另一份却说不是。

直到我在保姆家看到那个和我丈夫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

......

今天是我们5周年结婚纪念日。

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准备晚餐。烛光、玫瑰、牛排、红酒,还有吴歌最爱吃的提拉米苏。我们的儿子吴笙趴在客厅地毯上拼着乐高,不时抬头问我:“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笙笙再等等。”我摸摸他的头,看了眼墙上的钟。

晚上八点整,门锁转动的声音准时响起。笙笙立刻跳起来,像只快乐的小鸟冲向门口:“爸爸!”

门开了,吴歌站在门口。我捧着玫瑰正要上前,却见他面色铁青,一把推开扑过来的笙笙:“让开。”

那声音冷得像冰。

笙笙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父亲,随即“哇”地哭起来。我也愣住了——结婚五年,我从没见过吴歌这副样子。

“你干什么?吓到孩子了!”我连忙抱起笙笙,轻拍着他的背安抚,同时抬头不解地看向吴歌。

他沉默地看着我们母子,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玄关柜上。“你自己看。”

我放下仍在抽泣的笙笙,疑惑地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最后的结论像一把刀刺进我的眼睛:排除吴歌为吴笙的生物学父亲。

“这不可能!”我的声音在颤抖,“吴歌,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

“上个月。”吴歌打断我,声音疲惫,“公司体检,顺便做了个基因检测,系统提示我的基因型与笙笙的不符。我不信,又去做了正式的亲子鉴定。”

他盯着我的眼睛:“张雅,我只问你一次——笙笙是不是周健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甩在我脸上。周健是我的前男友,一个玩弄感情的花花公子。五年前,他玩腻了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我在酒吧买醉时遇到了吴歌。那时我还没从失恋中走出来,是吴歌的温柔体贴治愈了我。我们很快恋爱、结婚,婚后七个月笙笙出生——吴歌从未怀疑过早产的可能性,他一直把笙笙视如己出。

“不是!”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笙笙是你的孩子!我和周健早就断了,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是,笙笙的出生时间刚好在你和周健分手后的七个月。”吴歌的声音越来越冷,“而且报告上白纸黑字写着,他不是我儿子。”

“这份报告肯定是错的!”我急得眼泪直流,“我们可以再做一次,去最好的医院……”

“不必了。”吴歌转身走向楼梯,“这几天你们搬出去吧,离婚协议我会发给你。”

“吴歌!”

他没有回头,脚步声消失在二楼书房门口。笙笙还在抽泣,紧紧抱着我的腿:“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笙笙了?”

我蹲下身,擦去他的眼泪:“不是的,爸爸只是……只是心情不好。”可我自己也止不住地颤抖。

第二天,我带着笙笙搬出了那栋住了五年的别墅。吴歌没有露面,只让助理送来一张卡和一纸离婚协议。协议条款异常慷慨——房产、存款,他都留给了我。这让我更加心寒:他是在用钱买断我们的感情,买断和笙笙的父子关系。

但我不能就这样放弃。笙笙是吴歌的儿子,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搬进临时租住的公寓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周健。电话接通时,那头传来熟悉的轻浮声音:“哟,张大小姐,怎么想起我了?”

“周健,我需要你帮个忙。”我强忍着恶心,“来做个亲子鉴定,证明笙笙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不是吧张雅,当年我每次可都戴套了,怎么,套破了?”

“少废话,来不来?”

“来,当然来,有钱拿干嘛不来?”他嬉皮笑脸,“不过要是真是我儿子,抚养费我可一分不出啊。”

我直接挂了电话。

两天后,我和周健在一家鉴定中心见了面。他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看到笙笙,他挑了挑眉:“别说,这小孩还挺可爱——可惜不像我。”

整个采样过程笙笙都很乖,只是好奇地看着周健。周健倒是难得安静,取完样后,他突然问:“他对你好吗?那个接盘侠。”

“他不是接盘侠,笙笙是他的儿子。”我冷冷道。

周健耸耸肩,拿着报酬走了。

三天后结果出来,不出我所料:排除周健为吴笙的生物学父亲。我握着这份报告,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冲向吴歌的公司。

鼎盛集团的办公楼我常来,前台都认识我。但今天,她们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闪。

“吴总在吗?”我问。

“在是在,不过……”前台小妹欲言又止。

我没等她说完就朝电梯走去。吴歌的办公室在顶层,电梯上升的几十秒里,我在心里反复排练要说的话。门一开,我正要出去,却差点撞上一个人。

是个年轻女人,穿着紧身连衣裙,妆容精致。见到我,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张姐,来找吴总啊?”

我认得她,李倩,市场部的员工,以前来公司时见过几次。她看吴歌的眼神总是过于热情,为此我还半开玩笑地提醒过吴歌。吴歌当时搂着我说:“我有你就够了,别的女人看都懒得看。”

“让开。”我没心思和她纠缠。

李倩侧身让路,却在我经过时压低声音说:“带着别人的种,还好意思来找正主,脸皮真厚。”

我猛地停住脚步,转身盯着她:“你说什么?”

她笑得花枝乱颤:“我说什么张姐心里清楚。亲子鉴定都出来了,还装什么呀。”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怎么知道亲子鉴定的事?吴歌绝不会把这种私事在公司宣扬。

除非……是她撺掇吴歌去做的鉴定。

“李小姐,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冷冷道。

“是不是造谣,您心里最清楚。”她甩了甩头发,扭着腰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敲响了吴歌办公室的门。

“进。”

推门进去,吴歌正站在落地窗前。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看到是我,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我有东西给你看。”我把周健的那份鉴定报告放在他桌上,“笙笙和周健没有血缘关系,他真的是你的儿子。之前那份报告肯定有问题,我们可以再……”

“张雅。”吴歌打断我,声音疲惫,“你知道亲子鉴定的准确率有多高吗?99.99%。两份报告都显示不是,你让我怎么相信第三份会是?”

“那万一有人动了手脚呢?”我脱口而出,“比如李倩。”

吴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你调查我?”

“我不是调查你,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怀疑笙笙的身世。”我迎上他的目光,“五年了,你从来没有怀疑过,为什么突然就……”

“因为李倩提醒了我一件事。”吴歌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她说笙笙长得既不像你,也不像我。”

我愣住了。

“我当时觉得她多管闲事。但后来我仔细看了笙笙的照片,又看了我们俩的照片……”吴歌的声音低了下去,“她说的没错,笙笙和我们谁都不像。”

“小孩子还没长开……”

“我查了。”吴歌打断我,“正常情况下,孩子至少会像父母一方。可笙笙,真的谁也不像。”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玻璃上倒映着吴歌疲惫的脸。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心里的刺,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所以你真的相信李倩,而不相信我?”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吴歌没有回答。

那一刻,我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我默默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听见他说:“离婚协议你签了吧,条件不满意可以再谈。”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公寓,笙笙正坐在地毯上看动画片。听到开门声,他扭头看我:“妈妈,你见到爸爸了吗?”

“见到了。”我强颜欢笑。

“爸爸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回家?”他问,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抱住他:“很快,很快。”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吴歌的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笙笙和我们谁都不像”。我爬起来,打开手机相册,翻看笙笙从小到大的照片,又翻出我和吴歌的照片对比。

看着看着,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吴歌说的没错,笙笙确实不像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我的眼睛是内双,吴歌是标准的双眼皮,笙笙却是明显的单眼皮。我的鼻梁不高,吴歌的鼻梁很挺,笙笙的鼻子却小巧秀气。还有嘴巴、脸型……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如果笙笙既不是吴歌的孩子,也不是周健的,那是谁的?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连忙摇头。不可能,笙笙是我怀胎七月生下的,怎么会有错?

接下来的几天,我四处打听权威的鉴定机构。如果吴歌不愿意配合,我就做单亲鉴定,至少先确定笙笙和我的血缘关系。就在我焦头烂额时,门铃响了。

是张婶,家里的保姆。

“夫人,我来看看您和小少爷。”张婶手里提着大包小包,都是笙笙爱吃的零食和玩具。

张婶在我们家做了四年多,从笙笙出生就一直在。她是个细心周到的人,把笙笙照顾得无微不至,有时我甚至觉得她对笙笙比对我这个亲妈还上心。吴歌出事那天,她也曾替我说话。

“张婶,您怎么来了?快进来。”我连忙让她进屋。

笙笙看到张婶,开心地扑过去:“张奶奶!”

“哎,小少爷,想不想奶奶呀?”张婶蹲下身,慈爱地摸摸笙笙的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张婶看笙笙的眼神有些不同寻常——那不是保姆对雇主孩子的关心,更像是……奶奶对孙子的疼爱。

“夫人,您最近瘦了。”张婶打量着我,眼里满是心疼,“先生那边,还没缓过来吗?”

我苦笑着摇摇头。

“唉,这事闹的。”张婶叹了口气,“要我说,肯定是鉴定出了问题。小少爷怎么可能是别人的孩子呢?夫人您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

她的话让我鼻子一酸。这些天来,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连我亲妈都打电话来试探地问:“小雅,你跟妈说实话,笙笙到底是不是……”

只有张婶,从始至终都相信我。

“张婶,谢谢您。”我握住她的手,“现在也只有您还相信我了。”

“夫人您别这么说。”张婶拍拍我的手,“我这几天想了想,觉得这事有蹊跷。先生怎么会突然怀疑小少爷的身世呢?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

我心里一动:“您也这么觉得?”

“我在吴家做了这么多年,先生什么人我清楚。他对您和小少爷那是真心实意的好,要不是有人挑拨,绝不会这样。”张婶压低声音,“您知道先生公司有个叫李倩的吗?”

我点点头:“见过,怎么了?”

“那个女人,心术不正。”张婶的眉头皱了起来,“有次我来公司给先生送东西,看见她往先生身上贴,被先生推开了。她当时那个眼神啊,恶毒得很。我猜,这事八成跟她有关。”

我若有所思。张婶接着说:“夫人,您要是信得过我,我去帮您跟先生说说。我虽然是个佣人,但在先生面前多少有点面子。再不济,我也能帮您递个话。”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我连忙拿出周健的那份鉴定报告:“张婶,那就麻烦您把这个给吴歌看看。只要他愿意和笙笙再做一次鉴定,去哪儿做都行,我出钱。”

张婶接过报告,郑重地点头:“夫人放心,我一定办到。”

她走的时候,又依依不舍地抱了抱笙笙,还在他口袋里塞了块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