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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妈的公司上班,主管通知我:总裁千金要开除你,我当场愣住:等等,那我是谁?办公室瞬间安静

“总裁千金亲自发话,要辞退你。”部门晨会上,主管孙德胜当众甩出一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怜悯:“沈念

“总裁千金亲自发话,要辞退你。”

部门晨会上,主管孙德胜当众甩出一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怜悯:“沈念薇,你自己收拾东西走吧。”

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攥着那份通知书,指甲掐进掌心,抬头问了一句:“孙主管,您确定这是总裁千金的意思?”

“人事部亲自打的电话还能有假?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认栽吧。”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慢慢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然后我笑了,那笑容让孙德胜脸上的得意骤然凝固。

“那我想请教一下——如果总裁千金要辞退我,那我这个‘沈念薇’,到底是谁?”

01

我在亲妈一手创办的公司里隐姓埋名从最基层的岗位做起,每天跟报表和邮件打交道。

这天部门晨会刚开始没多久,主管孙德胜就把一叠打印好的文件重重摔在了会议桌上。

那不算震耳欲聋的一声响,却让坐了将近二十个人的会议室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长桌最末端的位置,那里正坐着低头翻看手边材料的我。

我的手指攥紧了手里的签字笔,笔杆被捏得微微发颤,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主管,这份季度报告我反复核对了六次才提交上去的,”我抬起头看向孙德胜,“会不会是原始数据那边出了什么偏差影响了最终结果?”

孙德胜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四十多岁的脸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不耐烦。

他瞥了我一眼,带着明显的嘲讽语气开始反驳我的问题,声音回荡在安静的会议室里。

“原始数据出偏差?”孙德胜冷笑道,“全部门几十号人用的都是同一套数据库,怎么偏偏就你沈念薇的报表总是错漏百出?”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坐在我斜对面的周琳,话锋一转开始拿周琳做对比。

“周琳跟你同一批进的公司,人家名牌大学科班出身,每次报表都能做到零差错,你就不能跟人家多学学?”

周琳立刻挺直了腰杆,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看似谦逊实则满是优越感的弧度。

“孙主管过奖了,”周琳轻声回应,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我,“我只是多花了点心思在核对数据格式上而已,不算什么本事。”

话音刚落,旁边立刻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声。

靠窗坐的刘磊把头凑向身边的同事,声音压得很低但依然能让我隐约听到:“可不是嘛,人家周琳是顶尖院校毕业的高材生,跟某些走后门进来的二本生能一样吗?”

另一个同事也紧跟着接话,声量不大却足以让会议室里大多数人都听清:“我听说她面试那会儿表现也就平平常常,专业还跟岗位不太对口,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背后指不定有什么硬关系呢。”

我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我没有当场发作。

我只是抬起头来看着孙德胜,声音不高不低地开口:“主管,就算我的报告有问题,也请您把具体的错误指出来,我现在就可以在会议室里当场修改补正。”

孙德胜却像驱赶一只苍蝇似的摆了摆手,脸上那副不耐烦的表情又加重了几分。

“不用了,”他翻着下一份文件,“我已经安排周琳帮你重新改好了,你以后长点记性做事认真些,别总拖整个部门的后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不是看在你平时工作态度还算端正的份上,按公司规章制度,你早就该收拾东西走人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和键盘敲击的轻微声响,晨会继续按流程往下进行,再也没有人多看我一眼。

散会后我低着头走回自己的工位,那叠被孙德胜重重摔过的报告已经被人放到了我的桌角上,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注。

我深吸一口气翻开第一页,所谓的“错误”几乎全是些无关紧要的琐碎细节。

日期格式用的是横杠而非斜杠,数字保留了三位小数而非两位,有个单元格的字体选了深灰色而不是纯黑色。

这些鸡毛蒜皮的东西在员工手册上连提都没提过一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在故意找茬。

旁边工位的陈姐见我脸色难看,悄悄从抽屉里拿出一杯热奶茶塞到我手里。

她是整个部门里唯一还愿意跟我正常交流的同事,说话时总把音量压得特别低。

“念薇,你别往心里去,”陈姐凑过来小声道,“孙主管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你格外苛刻,你是不是什么时候不小心得罪他了?”

我摇了摇头,说平时都尽量避开孙德胜,除了必要的工作汇报几乎没有任何私下的接触。

陈姐皱起眉头朝孙德胜办公室的方向瞥了一眼,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

“那就奇怪了,”她压低声音,“我听说公司下个月要进行人员优化调整,可能要裁掉一批基层员工。”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这几个月来孙德胜频繁针对我的原因,原来他是在提前做铺垫。

难怪这三个多月里他对我的挑刺越来越频繁,上个月甚至还说过我走路声音太大影响了其他同事办公。

02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对陈姐道了谢,说心里有数了会多加注意。

陈姐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补了一句:“要不你找个机会跟孙主管好好谈谈,说不定就是个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沟通”这两个字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上周五下班时的那一幕。

那天我鼓起勇气敲开孙德胜办公室的门,他正在打电话,看到是我进来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尽量压低声音说想跟他解释一下工作效率的问题,他却对着电话那头满脸堆笑地应酬着“李总您放心”。

挂了电话之后他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靠在老板椅上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嫌弃。

他挥了挥手说工作效率低就是低,容不得我狡辩,还打断了我试图解释自己是通过正规面试进来的话。

“行了行了,”他摆了摆手,“面试表现和实际工作能力根本就是两码事,你心里没点数?”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只是挥挥手让我赶紧出去别耽误他开会。

我走出他办公室时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他低声的嘀咕——“不知道哪个关系户塞进来的,能力不行架子倒是不小。”

“关系户”这个标签从我入职后没多久就在部门里传开了,不管我怎么拼命工作都甩不掉它。

这个标签的起因其实很简单,上个月人事部的方经理路过我们楼层时正好看到我在整理文件,随口问了一句“小沈最近工作还适应吗”。

就这么一句普普通通的同事间寒暄,被部门里的好事者添油加醋传成了“方经理特别关照沈念薇”。

再加上我确实没有太亮眼的学历背景,只是普通本科毕业,专业也跟岗位不算完全对口,面试时的表现也只能算中规中矩。

于是整层楼的同事都认定了一件事——我一定是走了后门才挤进这家招聘门槛不低的公司。

他们猜对了一半。

我确实是大家嘴里说的那个“关系户”,只是这层关系比他们所有人以为的都要近得多,公司总裁沈月华正是我的母亲。

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意外离世了,母亲一个人扛起了所有,白手起家把公司做到了今天的规模。

而我作为她唯一的女儿也是这家公司法定的继承人,从来不想顶着“总裁千金”的光环在这里生活和工作。

从小到大这个标签就像一堵无形的墙,把我跟身边的人隔开来。

中学的时候同学们因为我的身份刻意讨好巴结我,大学的时候室友们因为我的家世背景又刻意疏远我。

毕业那天我跟母亲进行了一次深谈,我说想靠自己闯一闯,不靠她的名字也不靠家里的关系,就从最基层做起。

她沉默了很久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心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只提了一个小小的条件。

“可以,妈答应你,”她说,“但你也要答应妈,受了委屈别硬扛,随时跟妈说,别一个人憋着。”

所以入职的时候我在简历上填的都是真实但普通的信息,甚至没有在名字后面加上任何特殊的标注。

整个公司里只有人事部的方经理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这是母亲坚持要留的一条底线。

这五个多月里我确实在基层学到了不少东西,从怎么做一份合格的报告到怎么跟难缠的客户打交道。

我也渐渐摸清了职场上那些不成文的规则,新人容易被推出来背锅,能力有时候比不上关系,太努力反而会显得格格不入。

可我万万没想到自己刻意隐瞒身份的做法,会让我陷入这样被处处针对的尴尬境地。

陈姐的声音把我从杂乱的思绪里拉了回来,她指了指我的手机屏幕说孙德胜在部门微信群里@了我。

我赶紧拿起手机点开一看,孙德胜发了一个表格,标题是《季度绩效初评表》,我的名字赫然排在最后一位。

评分栏里是一个刺眼的“D”级,这是公司绩效评级里最低的等级,意味着工作表现被判定为不合格。

表格下方还附了一行文字——“请绩效D级的同事尽快提升工作能力,公司不养闲人,连续两季度不合格将启动淘汰程序。”

部门工作群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回复这条消息,连一个缓解气氛的表情包都没有。

但我心里清楚得很,同事们私下建的小群肯定已经因为这封绩效初评表炸开了锅。

03

果然没过几分钟我起身去茶水间接水的时候,就听到隔间里传来同事们压低声音议论我的话语。

一个女同事说我绩效又是最后一名还好意思在公司里待着,另一个男同事跟着附和说这次孙主管铁了心要让我走。

茶水间的水流声哗哗响着,我端着装满热水的杯子默默走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上午十一点十五分,距离下班还有好几个小时,这样压抑的日子我已经熬了五个多月。

就在我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想着该怎么应对的时候,孙德胜的声音忽然在整个办公区里响了起来。

“沈念薇,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他的声音不算很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让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了下来,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些像针一样扎人的目光,好奇的、幸灾乐祸的、等着看热闹的,全都有。

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压下心底那股不安和委屈,朝着孙德胜的办公室一步步走去。

经过周琳的工位时她抬起头朝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孙德胜的办公室不大却有一整面视野开阔的落地窗,他背对着窗户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阳光把他整个人拢成一道模糊的剪影。

“把门关上,”他头也没回,“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不要让外面的人听到。”

我依言反手关上了门站在办公桌前,双手交握放在身前安静地等着他开口。

孙德胜却慢条斯理地整理桌上的文件,一份又一份,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漫长。

这种故意拖延的沉默比直接的责骂更让人煎熬,我的手心里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里带着审视和冷漠:“沈念薇,你入职五个月了,应该有点眼力见,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吧?”

“是因为绩效评分的事吗?”我轻声回应,“那些所谓的错误其实只是格式上的小问题,并不是实质性的工作失误。”

孙德胜摆了摆手打断了我:“跟绩效评分没关系,你也不用再拿格式问题做借口,我今天找你有更重要的事。”

他说着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像猎人终于等到了落入陷阱的猎物。

“说实话我对你很失望,”他重新戴上眼镜,“当初面试时还觉得你虽然条件一般但态度诚恳,现在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我从入职到现在一直都在努力做好本职工作,”我忍着心里的委屈说道,“从来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懈怠。”

孙德胜嗤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满是讽刺和不屑:“努力?你的努力就是把简单的工作搞砸,就是拖整个团队的后腿?”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办公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的面前。

“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几个大字赫然印在封面上,下面盖着公司鲜红的公章。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几秒,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声音有些发颤地问他为什么要辞退我。

孙德胜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有些话本来不想说得太直白,但事到如今我还是让你明明白白地走比较好。”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你跟整个团队格格不入,能力不行可以学,态度不好可以改,但人品有问题就真的没办法了。”

“我人品有问题?”我的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我在公司里本分工作谦和待人,怎么就成了人品有问题?”

孙德胜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让我浑身发冷,他说你以为自己的小心思隐瞒得很好,其实公司里早就有人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难道他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所以才故意这样针对我?

“我是通过正规面试流程进来的,”我努力保持镇定,“笔试面试复试所有环节都符合公司的规定,没有走任何捷径。”

孙德胜却不屑地摇了摇头:“就算你是正规面试进来的,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人事部的方经理对你格外关照?”

“为什么每次跨部门的会议她都要特意问一句‘沈念薇最近工作怎么样’?”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公司里最忌讳的就是你这种人,自身能力不行还总想着走歪门邪道巴结领导,以为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

“我没有巴结任何人,”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方经理只是出于对新同事的正常关心,这有什么问题吗?”

孙德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方经理在公司待了十几年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怎么会无缘无故关心一个毫无背景的新人?”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摆了摆手让我不要再做无谓的辩解,说有人不想让我继续留在公司才是辞退我的真正原因。

“谁?”我追问道,“我在公司里本分工作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孙德胜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语气带着明显的催促:“这你就不必知道了,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你主动离职还能拿到赔偿金,体体面面地离开,要是闹起来最后难看的还是你自己。”

04

我盯着那份文件脑子里一片混乱,心里反复想着他的话,到底是谁不想让我继续留在公司?

是妈妈改变了主意吗?不可能,她上周还打电话问我工作适不适应,说如果太辛苦可以给我调个轻松些的岗位。

那是孙德胜自己的决定?可他明明说“有人不想让你继续留在公司”,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受人指使。

“孙主管,”我坚持着开口,“我想知道这个辞退的决定到底是谁做的,如果是能力问题我认栽,但如果是别的原因我有权知道真相。”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孙德胜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从最初的愤怒渐渐变成一种奇怪的怜悯。

那种怜悯比直接的指责更让我难受,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即将大祸临头的小丑。

他叹了口气像是终于松了口,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行,既然你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就告诉你。”

“刚才人事部打电话给我,说接到了上面的明确指示让我立刻辞退你。”

“上面的指示?”我追问,“是哪一层面的领导?部门总监还是公司高层?”

“具体是谁的指示我也不清楚,也不敢多问,”孙德胜说,“但打电话的人说得很明确,这是总裁千金的意思,她亲自发话要辞退你。”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有那么几秒钟我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你说什么?”我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你再说一遍,到底是谁的意思?”

孙德胜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总裁千金,沈总的女儿亲自发话,说你不适合留在公司里,现在你明白了吧?”

他看着我这副震惊的表情,以为是“总裁千金”这个名头吓到了我,还语重心长地跟我说起了职场的生存法则。

“所以说做人要低调,谨言慎行,”他摇头晃脑道,“不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就是职场的生存法则,有些人的身份地位不是你一个小职员能招惹得起的,认栽吧。”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打着转。

总裁千金要辞退我?

那我是谁?

这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我告诉自己必须冷静,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桌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用身体的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孙主管,”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您确定这个辞退的决定真的是总裁千金的意思吗?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开玩笑。”

“人事部亲自打的电话通知我还能有假?”孙德胜皱起眉头,“沈念薇,我理解你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但事实就是这样。”

他站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态:“回去收拾一下你的个人东西吧,公司会按规定把赔偿金打到你的卡上,以后找工作记得吸取教训。”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孙德胜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能再问您一个问题吗?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很重要。”

孙德胜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有什么问题赶紧问,我还有一大堆工作要处理。”

“刚才打电话给您的那个人,有没有说过总裁千金叫什么名字?”

孙德胜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他皱着眉头想了想:“这倒没说,不过公司里谁不知道沈总就一个女儿,好像叫沈……沈什么来着,反正就是沈总的独生女,这还能有假?”

他挥了挥手让我别再纠结这些没用的问题,赶紧去办工作交接手续。

我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外面的办公区安静得可怕,所有同事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那些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有好奇有幸灾乐祸有同情,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我一步步走回自己的工位开始默默收拾东西,桌上的小绿植、笔记本、几支常用的笔,一样一样放进纸箱里。

我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但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告诉自己在弄清楚真相之前绝对不能乱。

陈姐悄悄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我孙主管到底说了什么,是不是真的要辞退我。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孙德胜就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05

“跟大家说个事,”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沈念薇因为个人原因今天起正式从公司离职,她手上所有工作都会移交给周琳接手。”

办公区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虽然很多人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周琳立刻站起身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她说孙主管放心一定会好好交接工作。

她说话时眼神里的挑衅几乎毫不掩饰,直勾勾地看着我,像是在炫耀终于把我这个“竞争对手”赶走了。

我继续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只想尽快弄明白事情的真相。

孙德胜走到我的工位旁边压低声音,带着施舍般的忠告:“临走前我劝你一句,以后在职场里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带着得意和轻蔑的脸,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灿烂很明亮,是那种真正觉得荒谬又好笑的笑容,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愤怒。

我看着孙德胜一字一句地说道:“孙主管,您刚才在办公室里跟我说,是总裁千金亲自发话要辞退我,对吗?”

孙德胜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是又怎么样?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那我想问问您,”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缓缓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同事,“如果总裁千金要辞退沈念薇,那我这个沈念薇,到底是谁?”

办公区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我,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茫然。

孙德胜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最初的不耐烦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疑惑,他张着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那两个字温暖又熟悉,让我悬着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我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妈妈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怒意。

“念薇,你现在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沈月华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有人胆大包天冒用你的名字在公司里搞小动作。”

我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孙德胜,又看了看周围一脸震惊的同事,对着电话那头的母亲轻声说道:“妈,我想我已经知道是谁在搞小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