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弟弟准备的六十万彩礼变三块五，查完流水，我亲手把全家送进监狱
......
「妈，我给弟弟的彩礼钱那张卡里足足有六十万，怎么会不够呢？」
郑伟捏着银行卡，满脸的不解，声音急促而焦虑。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还敢骗我！刚才去ATM机查了，里面就剩三块五毛钱！」
沙发上，郑妈妈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手里挥舞着那张被退回来的银行卡。
这场关乎弟弟终身大事的家庭危机，让全家人火急火燎地赶去银行打印流水。
当那长长的一串消费记录从打印机里吐出来时，郑伟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1.
我叫郑伟，手里这张卡，是我没日没夜加班三年，外加预支了半年工资才凑齐的六十万。
这是给弟弟郑强的彩礼钱。
弟媳妇那边咬死了要六十万，少一分都不行，否则就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我妈刘桂芬在家里寻死觅活，说要是郑家断了后，她就从楼上跳下去。
我没办法，我是家里的老大，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长兄如父」。
可现在，卡空了。
银行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但我浑身都在冒汗。
柜台里的工作人员把那叠厚厚的A4纸递出来时，眼神有些怪异，像是在看一出滑稽戏。
「先生，这是这张卡近半年的流水明细，请收好。」
我手抖得厉害，还没来得及接，我妈一把抢了过去。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白眼狼把钱都转哪去了！是不是给你那个资本家老婆了？」
她一边骂，一边把流水单凑到眼前。
那是老花眼也挡不住的贪婪和凶狠。
然而，下一秒，她的骂声戛然而止。
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凑过去一看，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没有转账记录。
全是消费。
而且是那种让我这种老实人看了都脸红心跳的消费。
「豪爵至尊会所 - 消费 88,888元」
「澳门威尼斯人线上充值 - 50,000元」
「同城交友打赏 - 13,140元」
「LV专柜 - 25,000元」
……
密密麻麻，整整五页纸。
时间跨度就在最近这三个月。
最离谱的是，最近的一笔消费就在十分钟前，地点是银行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一包「中华」烟。
而此刻，我那个号称要在家里陪弟媳妇养胎的弟弟郑强，正站在银行门口，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中华烟，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我猛地回头，死死盯着门口的郑强。
我妈显然也看到了最后那一行字，她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瞬间变成了惊慌。
她下意识地把流水单往身后藏，眼神闪烁，不敢看我。
「这……这银行系统肯定出问题了！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还在嘴硬，声音却虚了好几个度。
我一把扯过流水单，大步流星地冲向门口。
「郑强！你给我滚过来！」
这一嗓子，把银行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了过来。
郑强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摔地上。
他吊儿郎当走进来，一脸不耐烦：「哥，你吼什么啊？钱取出来没？晓雯那边催着要定金呢。」
我把流水单直接甩在他脸上。
「你自己看！这是什么！」
纸张散落一地。
郑强低头瞄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但他反应极快，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看向我妈。
「妈！哥他诬陷我！这张卡一直在哥手里，密码也只有他知道，我怎么可能花里面的钱？」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我气笑了：「密码只有我知道？郑强，你忘了？这张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当时办卡的时候，妈非说这样吉利，逼着我设的！」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响了起来。
「这当哥哥的也是惨，六十万啊。」
「这弟弟看着就不像好人，穿得流里流气的。」
舆论的风向开始偏转。
我妈见状，立马开启了她的必杀技——撒泼。
她「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大理石地面，哭天抢地。
「哎哟喂！我不活了啊！大儿子联合外人欺负小儿子啊！」
「这卡明明一直在你手里，肯定是你自己花了，现在赖在你弟弟头上！」
「你就是不想出这个钱！你就是想看着郑家绝后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这一闹，原本同情我的路人又开始摇摆不定。
毕竟，谁能想到亲妈会帮着贼喊捉贼呢？
我站在那里，看着地上撒泼的母亲和旁边一脸得意的弟弟，心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这六十万，是我卖了车，又找公司预支工资，甚至瞒着老婆林婉凑出来的。
林婉一直劝我，说救急不救穷，但我总觉得毕竟是一家人。
现在看来，我是真傻。
「好，既然你们说是我花的。」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
「那我们就报警。这些消费场所都有监控，尤其是那个会所和专柜，查一查到底是谁刷的卡，一目了然。」
听到「报警」两个字，郑强明显慌了，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求救似的看向我妈。
我妈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冲过来就要抢我的手机。
「报什么警！家丑不可外扬！你是非要把你弟弟送进局子你才甘心吗？」
她这一句话，等于变相承认了是郑强干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刚才不还是我花的吗？怎么现在又怕把弟弟送进局子了？」
我妈语塞，脸涨成猪肝色。
她咬了咬牙，突然扬起手，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银行大厅回荡。
我没躲。
这一巴掌，打断了我对这个家最后一点念想。
「郑伟！你弟弟不懂事，花点钱怎么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理直气壮地吼道，「你是当哥的，你有本事，你再赚六十万不就行了？非要在这斤斤计较，要把你弟逼死吗？」
「他才二十五岁！还是个孩子！你就不能包容他一下？」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看着眼前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
原来在她的逻辑里，我辛苦攒的血汗钱被挥霍一空，只是「不懂事」。
而我想要追究真相，就是「逼死弟弟」。
「妈，那可是六十万，不是六十块。」
我声音沙哑，「我上哪再去弄六十万？」
「找你老婆啊！」
郑强在旁边插嘴，理所当然地说，「嫂子家不是开公司的吗？六十万对她来说就是毛毛雨。哥，你回去跟嫂子撒个娇，这钱不就来了？」
我看着郑强那张贪婪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林婉是有钱，但那是她的婚前财产，凭什么拿来填你们这个无底洞？
当初结婚，我妈就要了三十万彩礼，一分钱嫁妆没给，全扣下给郑强买车了。
林婉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说：「只要你对我好，钱无所谓。」
但这几年，我妈和郑强变着法地找我要钱。
我也曾试图反抗，但每次都被「孝道」两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
今天，我不想再忍了。
「这钱，我不会再出。」
我盯着郑强，一字一顿地说，「你自己花的钱，你自己想办法填上。或者，你去跟晓雯解释，为什么彩礼钱变成了赌资和嫖资。」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我妈歇斯底里的尖叫：「郑伟！你敢走！你要是敢走，我就去你公司闹！去你老婆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子！」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去吧。
闹吧。
毁灭吧。
2.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
林婉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见我回来，放下手中的平板。
她看了一眼我脸上清晰的五指印，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们打你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手指轻轻触碰我红肿的脸颊。
冰凉的触感让我鼻头一酸。
在这个所谓的「家」里，只有林婉是真心心疼我。
「没事，不小心撞的。」我不想让她担心。
林婉冷笑一声：「撞能撞出五个手指印？是你那个好妈妈，还是你那个宝贝弟弟？」
我沉默了。
林婉叹了口气，去冰箱拿了冰袋给我敷脸。
「卡里的钱没了？」她问，语气笃定。
我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你那个弟弟，上周在朋友圈晒了新买的劳力士，虽然秒删了，但我截了图。」
林婉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郑强戴着一块金灿灿的手表，背景是一辆保时捷的方向盘。
配文：【男人的浪漫，拿下。】
我只觉得血气上涌。
那是我的钱！是我没日没夜加班，喝出胃出血换来的钱！
「郑伟，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们家就是个无底洞。」
林婉语气平静，但眼神里透着失望，「你一直在填，他们一直在挖。现在好了，挖到地基了。」
「对不起，老婆。」
我低下头，羞愧难当，「这次我真的死心了。那六十万，我会想办法还给……」
「不用还。」
林婉打断我，「那钱本来就是你的工资卡里的，虽然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我不在乎那点钱。我在乎的是，你还要被他们吸血到什么时候？」
「不会了。」
我握紧拳头，「我跟他们说了，我不会再出一分钱。」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林婉摇摇头，眼神变得锐利，「你太不了解你妈和你弟了。他们就像水蛭，不吸干最后一滴血，是不会松口的。」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我家小区的物业打来的。
「郑先生吗？您快回来一趟吧！您母亲和弟弟在您家门口泼油漆，还拉了横幅，现在好多邻居都在围观呢！」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他们真的来了。
而且是直接杀到了我和林婉的家。
「走吧。」
林婉拿起车钥匙，脸上没有一丝慌张，反而带着一种即将上战场的冷冽。
「既然他们不要脸，那我们也不用给他们留脸了。」
3.
车子刚开进小区，就看到我家楼下围满了人。
白色的横幅拉在单元门口，上面用红油漆写着八个大字：
【不孝逆子，抛弃生母，天理难容！】
地上全是红色的油漆，触目惊心。
我妈坐在油漆堆里，披头散发，手里拿着个大喇叭，正在循环播放哭诉录音。
「大家来评评理啊！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供他上大学，现在他出息了，娶了有钱老婆，就不认穷娘了啊！」
「他弟弟要结婚，他一分钱不出，还把彩礼钱卷跑了去养小三啊！」
「这种畜生，怎么不去死啊！」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有些不明真相的大妈甚至跟着抹眼泪。
郑强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手机在直播。
「家人们，谁懂啊？这就是我的亲哥，为了独吞家产，要把我和咱妈逼上绝路。点点关注，助力每一个梦想，送我妈去住大别墅！」
这哪里是来讨债的，这分明是来搞臭我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解开安全带就要冲下去。
林婉按住了我的手。
「别急。」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李律师吗？带着团队过来，地址发你了。对，全套。」
挂了电话，她又拨通了另一个。
「王队，我是林婉。有人在我家门口寻衅滋事，损坏财物，麻烦出个警。对，人挺多的，带几个兄弟过来。」
做完这一切，她转头看着我。
「郑伟，你想好了吗？今天如果下去了，就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我看着车窗外那个如同疯狗一样的母亲，和那个吃人血馒头的弟弟。
以前的种种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小时候，我考了一百分，妈说：「考得好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要帮衬弟弟。」
工作后，我发了奖金，妈说：「赶紧转回来，你弟要买新手机。」
结婚时，妈说：「林婉家有钱，彩礼多要点，给你弟留着。」
原来，我从来都不是她的儿子。
我是她的提款机，是郑强的血包。
「下车。」
我推开车门，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4.
我和林婉一出现，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我妈像看见杀父仇人一样冲了过来。
「你个没良心的终于敢出来了！」
她扬起沾满红油漆的手，就要往林婉身上抹。
我一步跨上前，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够了！」
我怒吼一声，震得她愣住了。
「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妈。你闹够了没有？」
我妈反应过来，立马顺势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
「打人啦！儿子打亲妈啦！没天理啦！」
郑强把手机摄像头怼到我脸上：「家人们快看！这就是凤凰男的嘴脸！有了钱就打亲妈！」
直播间里弹幕飞快滚动，全是骂我的。
林婉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直接摔在郑强身上。
「直播是吧？正好，让你的家人们也看看这些。」
郑强下意识地接住。
「这是你这三个月在澳门赌博的出入境记录，还有你在会所的消费清单，以及……」
林婉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给那个叫『小甜甜』的主播转账五十二万的记录。」
郑强的脸瞬间绿了。
他慌乱地想要关掉直播，但手忙脚乱中反而把手机摔在了地上。
屏幕朝上，正好拍到了散落在地上的证据。
直播间瞬间炸了。
【卧槽？反转了？】
【这弟弟是个赌狗？还玩主播？】
【这当妈的刚才说哥哥卷钱养小三，原来是弟弟干的？】
我妈听不懂什么直播，但她听懂了「赌博」和「转账」。
她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那些纸，手抖得像筛糠。
「这……这是假的！肯定是这女人伪造的！」
她指着林婉，色厉内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