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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年的路,传下九鼎,传不下敬畏;立起楼台,立不住根基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夏朝第18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

夏朝第18位王, 发, 夏朝正统君主, 皋之子,

西河宫的黄昏,夏后发的十三年

一、最后的乐舞

蝉鸣一个劲儿地撞向西河宫的墙壁,随后被暑气给撞碎了,  6月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铜鼎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太阳往西倾斜,那光影正渐渐爬向鼎沿的饕餮纹。

发躺在榻上,  听着殿外黄河支流浑浊的水流声,他已经三天没法起身了,胸腔里好像塞进了滚烫的沙子,每一回呼吸都带着像铁锈似的腥甜,他晓得这是大限快到的预兆,就跟十三前年那样,他父亲皋在最后的时候,也曾这么盯着殿顶的梁木发呆。

「父亲!!!」,从阴影里传出声音

发不用转头就知道,那是他儿子履癸,青年男子走到床前,  高大的身子把半扇窗挡住,殿里立刻暗了一些,发用力抬眼,看到儿子脸上那种熟悉的表情不耐烦,或者说,是一种忍不住的急躁,就像一头急着要冲破牢笼的野兽。

诸侯都在殿外等着,  履癸平平地说着,「商侯子主癸的使者也到了,带来了成熟了的麦子。」

发想要笑,却引起一阵剧烈咳嗽,商侯,又是商侯,那个在黄河以北不断扩大势力的部族首领,现在连表面的恭敬都懒得装,  只派个使者送几袋麦子来,就好像打发一个快死的老人似的。

「叫他们……回去吧」,发喘着气说,「就说……夏后要静养,」

「已经散了」履癸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父亲,您这病,还要拖上多久」

发闭上了眼睛。

十三年前,他第一次坐在这张床榻上接受诸侯朝拜的时候,也曾在心里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  这个位置,还能坐多久,那时候的答案是模糊的,满是意气风发的幻想,而现在,答案已经清楚了就在这几天,也许就在今天晚上。

殿外忽然起了一阵风,吹动挂着的玉磬,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那声音让发想起了十三年前那个清晨,各夷族进来跳舞时的钟磬声,那是他一生的顶峰,  也是他坠落的开始。

二、裂纹初现的童年

在发的记忆里,西河宫一直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道。

那就是孔甲在位的最后几年,夏朝的威风不像以前那么大,不过王室的排场还存在着,作为王子皋的嫡长子,  发从小就明白自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他生在丙辰年的深秋,接生婆说那一天黄河水位异常地低,河床上的龟甲都露出来。

「那可是好兆头, 」 他母亲这么跟他说,「龟甲是古老的文字,河神在给你看天书。」

发后来知道,那不过就是自然的枯水期罢了,  和好兆头没什么关系,可他还真就在那一年学会了读王室收藏的简册,那些刻着符号的竹片记载着大禹治水的功劳,记载着启建立王朝的血腥事情,也记载着太康失国的耻辱。

皋,作为父亲,是个挺严厉的人,每天的早晚时候,  他都会去宣读背诵先祖的训诫,然后就带着到宫外发的农田里转转,西河一带的百姓还在耕种,可是他们眼里的敬畏已经淡了不少,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听从。

「看见那些麦苗没?」

有一回,皋指着田垄说,  「夏朝的根基不在九鼎,而在这些禾苗里头,孔甲喜欢方鬼神,诸侯已经离心,你要记住,人比神靠谱。」

发记得自己那时候点了点头。

那年他十四岁,  已经显出和年龄不太相符的沉稳,不是聪明,也不是果敢,而是一种观察者的状态他老是站在人群外边,看着祖父孔甲在祭祀台上烧龟甲,看着父亲皋在朝堂上和大臣争论,看着侍卫们私下里交换眼色。

这种观察让他早早地懂得了这么一件事情,这个王朝已经有了裂缝,就像那放在宗庙里的青铜爵一样,表面亮堂堂的,  可内壁却满是细密的缝隙。

三、猎场遇雨

公元前1666年的春天里,发的父亲皋在一个普普通通的早晨就这样去世了

没有传说中的地动山摇这类情况,也没有什么天降奇异现象,皋只是在前一天晚上批阅简册直到深夜,早上起来时忽然就摔倒了,巫医说是心疾,发跪在父亲的遗体前,感觉不是悲伤,而是有一种一下子压到肩膀上的分量那分量叫做责任,  也能用另一个词,叫做结束。

登基大典在那个夏天举办。

根据《竹书纪年》的记载,那是帝发元年,发穿着玄色的礼服,站在西河宫的正殿上,  看着殿下跪伏的诸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些平日里懒散的方国首领,这一回到得格外齐整。

「诸夷宾于王门,再保庸会于上池,诸夷入舞」

史官后来这样记载。

发记得那天的事情,东夷的使者送来了羽毛编成的舞具,南蛮的酋长亲自跳起了战斗之舞,西戎与北狄的贡品把偏殿都堆满了,钟磬一起鸣响,八音协调,这算是一种盛世重来的假象吧,或者说,  是夏朝最后的回光返照。

发就这样沉浸在这虚荣之中了。

他从小看着他爹愁眉苦脸地处理政务,  看着他爷爷被鬼神之事所折腾,可现在,一切好像变简单了诸侯都听从他的,四夷都来朝见,好像天下太平了一样。

转变在第2年秋天就到来了

那是一个阴沉沉的午后,  发带着随从出城打猎,秋雨说下就下了,黄豆大的雨点砸在猎场上,立刻就把所有人都淋透了,发没有办法之下只好躲到附近一间茅舍里,那屋子是一位老人住的,老人名叫关龙逄。

「贵人请用热汤。」关龙逄没认出这是夏后,便按平常礼节接待

发端着陶碗,  瞅着老人墙上挂的马具,那些马具收拾得十分整齐,皮革上的针脚细密还均匀,

「老丈是养马的?」发询问道

「养马,也养人。」关龙逄坐在门槛上,  望着雨幕说,「马得驯服,人得教导,道理是一样的,您看这马,性子烈的不能硬勒,得顺着它的劲,性子温顺的也不能放任,得时时督促,治国也是这么个理儿,人君得谦虚待人,尊重相信大臣,爱惜人才,才能安定天下。」

发呆住了。

这是他十四年来,头一回听到有人把治国说得这样具体,还没有一点祭祀的玄虚,他回到宫中后,立刻派人去查访,晓得关龙逄是豢龙氏的后人,和夏后氏同宗,  却由于直言被先王冷淡了,隐居在这里。

一个月之后,关龙逄被任命为大夫,随后又升为相。

四、地动山摇

关龙逄上任后的3年,是他人生中最为清醒的时段。

每天清晨,关龙逄都会准时出现在西河宫的书房,手里拿着前一天的简册,  用不慌不忙的语调汇报,哪个方国欠了贡赋,哪条河流得疏浚,哪个边境出现了小范围的冲突,发坐在一旁听着,偶尔提出自己的看法。

那些看法大多挺普通,  但关龙逄从不给指出来,只是慢慢引导他朝着更实在的方向去思考,在这样的交流之中,发学会了怎样批阅文书,怎样衡量利弊,怎样在不惹恼诸侯的前提下维护王室的尊严。

「商侯子主癸最近在谷地练兵。」关龙逄有一回汇报说,

「北边的蛮族要防备一下。」发记得自己这么回答道「由他去练吧,夏朝需要忠诚的屏障,」

关龙逄看了他好长一段时间,最后仅仅只是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话

那是最后一次展现出(zheng)治直觉。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起初的勤政开始变成一种表演,再后来,连表演都懒得去保持,  诸夷入舞的那番热闹场景给他一种错觉,让他觉得天下的臣服是永远的,不用再费劲去维系。

他开始在西河宫里举办宴会,让乐师演奏东夷的曲子,让舞女表演南蛮的舞蹈,  关龙逄的劝谏从一天一回变成三天一回,又变成一周一回,最后,发干脆用身体不舒服当理由,不再接见这位老臣。

公元前1659年,泰山发生了地震。

消息传到西河宫的时候,发正在喝酒,他盯着报信的使者,看了好久,  才挥挥手让那人离开,那天晚上,他独自站在宫墙上,望着北方,泰山离得挺远哒,但他好像能听见那座圣山崩裂的声响。

那不是好兆头,也不是坏兆头,那是一个信号王朝的气运正在流失,就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  不管他怎么捂,都没法阻止它流走。

五、沉默的传承

最后的几年,很少离开西河宫。

他的身体情况很快变差,有时候连续好几天吃不下东西,只能靠米汤来保持,更让他害怕的是记忆在减退他开始记不住大臣的名字,记不住各地的贡赋数目,  甚至想不起母亲的样子。

只有两件事他记得特别清楚,一是十三年前各少数民族来朝拜时,那个站在殿角的东夷使者眼里的轻视,二是商侯子主癸送来的那些麦子,颗粒饱满,颜色金黄,  却透着一种有攻击性的生命力。

在这个时候,履癸开始参与政务,  作为嫡长子,他在父亲生病严重的时候有权代替管理朝政,发看着儿子雷厉风行地处理堆积的文书,看着他用强硬的办法镇(ya)一个方国的叛乱,看着他在宫里搭建更高大的楼台。

父亲,商侯不用担忧,  履癸曾这么对他说,「等我继承王位,我会亲自带领军队向北征战,把谷熟变成一片荒地。」

发想要劝他,想要跟他说治理国家不是打仗,想要提醒他关龙逄还在朝中,可以去请教,可他张开嘴,  只发出一阵厉害的咳嗽,等他最终缓过来的时候,履癸已经走了。

他最终明白,有些东西没有办法传承,他能传下王位,传下九鼎,传下这个名号,但传不下那一份对危机有警觉,  那一份对权力的敬重,那一份在雨中茅舍里听一个养马老人说话的耐心。

公元前1653年的夏天,发的病情突然就变严重了

那时候,  是一个闷热的午后,蝉叫得特别响亮,发躺在床榻上,感觉生命正从自己手指边悄悄溜走,他把最亲近的臣子召集到一起,还把履癸也叫了过来。

好好对待关龙逄,这是他唯一的遗言,  「他有治理国家的才能,可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学我。」

履癸跪在下面,点了点头,可是发从儿子的眼神里能感觉到,这话没让儿子放在心上,

窗外,  黄河的水还是浑浊地流着,一直没停,就像一段长长的、不能回头的历史,发最后看了一眼青铜鼎上的光影,那光影最后爬到了鼎沿,然后,一切就都黑了下去。

历史注脚

关于夏后发的生平,《竹书纪年》与《史记·夏本纪》给出了基本框架,记载说,发是夏王皋的儿子,也叫敬、后发,在公元前1666年继承王位,在位大概十三年到十四年,  在公元前1653年去世。

「诸夷入舞」这件事,在《竹书纪年》中有「后发登上皇位,第一年,各个夷族的人到王的宫门朝拜,再次在在池边聚会,各个夷族的人进来跳舞」的记载,这是夏朝晚期少数几件有清楚记载的大好事,  被当作夏王室最后一次展现宗主权威。

关龙逄这个人的记载分散在《吕氏春秋》《韩诗外传》等文献里,虽然和夏发是同一个时期的人,但是具体任职的细节大多是后代猜测的,本文中「猎场碰到雨」的场景,  是根据「发在田间碰到关龙逄」的传说进行的合理文学重新构造,目的是把君臣相遇这个关键环节弄具体。

关于发和子主癸、商汤的关系,史料就只记着商侯子主癸兴,这暗示着商部落在那个时候崛起,  发的大病不起能在《竹书纪年》里帝发……陟的简略记载中看到,具体病因当下已经没法查清楚。

需要说明一下,  夏朝世系里皋的身份有争议,《史记》把发记成不降之后好几代,可《竹书纪年》明明白白写着皋卒,子发立,我们这文章采用后边这个说法,把发定位成夏朝第十五代君主。

发把位子传给自己的儿子履癸(也就是夏桀),  这样的传承符合夏朝父死子继的制度,不过他这结局可给王朝敲响了丧钟,桀当上君主之后,关龙逄果然就因为进谏被杀掉了,商汤在鸣条起兵,夏朝就这么灭亡了,发的一辈子,就如同西河宫墙垣上那道看不见的裂纹,默默地延伸着,最终让整个结构崩塌了。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