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4日18时10分,昆明呈贡区蓝某小区楼顶,10岁的可欣同学留下一封绝望遗书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令人扼腕的是,可欣同学并非所谓的“问题学生”,相反她成绩优异,在校期间斩获多项奖状,可这样一个优秀的孩子,却终究没能扛住校园里的极端学业重压。

这份压力,来自学校近乎畸形的管理手段:昆明北京某学校,默写、听写必须零错字、零涂改、字迹绝对工整,稍有瑕疵便要罚抄整篇课文或句子4至10遍,若罚抄内容仍有问题,次数还要在原基数上翻2至3倍循环累加,且所有罚抄必须在校内完成,未做完便强制留校,甚至需更换新作业本重写。这种无统一标准、无限累加的罚抄,早已脱离知识巩固的范畴,沦为精神折磨。
可欣同学成绩出众,也未能逃脱这套严苛规则的束缚,反而因“追求完美”的要求,承受着更重的心理负担。

长期超负荷的学业压力,让可欣同学的日常被疲惫与抗拒填满。她曾多次向同学抱怨作业量过大,孩子们直言“手都要写断了”,日记中也直白流露对上学的抵触和对语文课的反感。多名学生私下证实,学校常年占用午休时间授课,吃完午饭便直接开展教学,无任何休息缓冲;部分教师存在动手打骂学生、罚站等行为,未改完错的学生还会被剥夺音乐课、体育课等放松课程,强制留堂补错,整个小学部教学氛围压抑至极。
《未成年人保护法》明确规定,学校教职工不得对未成年人实施体罚、变相体罚,且应保证未成年学生的睡眠、娱乐时间,不得加重其学习负担。但这些法律条款在该校沦为一纸空文,持续的违规操作,为悲剧的发生埋下了必然隐患。
二、致命倒计时:被忽略的崩溃信号与管理疏漏2025年12月4日清晨7点55分入校后,她的一天便被高压填满:课间休息时,她仍在补作业、罚抄改错;本该轻松的音乐课,三分之一同学被班主任留下继续罚抄;当天上午,班主任兼数学老师三次动手打骂同学,并让被打学生罚站一整节课,教室氛围极度紧绷。
中午无休息的数学课结束后,可欣同学仍未收到前一日的罚抄批改本,持续的不确定感进一步加剧了她的焦虑。下午的体育课和心理劳动课是她当天仅有的喘息时间,但这份平静在收到批改后的罚抄本时彻底破碎。她开始来回翻本、神情恍惚,甚至趴在课桌上不愿抬头,明显的情绪异常未引起任何老师的关注与干预。
后续的综合实践课被临时改为数学课,课堂上的可欣同学频频用手背擦拭眼颊,神情木讷,难掩情绪波动。放学前,当同学们都在赶罚抄任务时,她仅写了一个开头便停下笔,默默收拾东西,期间两次停顿书写,留下了最终藏在书包里的遗书。本该17点30分放学,她16点45分便独自离开教室,校内无人留意、保安未加阻拦,16点51分便已打卡出校。
此后40分钟,可欣同学在校门口独自徘徊,直至奶奶按正常时间来接。18点01分抵达小区后,她将外套和书包放在家门口,未进家门便独自前往楼顶。18点10分,她拨通119留下遗言,将手表和帽子整齐摆放后跳下。学校本应建立学生安全信息通报制度,对学生非正常缺席及时干预,但该校的管理疏漏,让本可挽回的生命彻底逝去。
三、责任悬空:推诿背后的监管缺失悲剧发生后,家属寻求真相与公道的过程,陷入了各方赤裸裸的推诿。面对家属提交的罚抄本、学生证言等铁证,区教育部门全程回避核心问题,不仅拒绝开展深入调查,家长曾多次主动索要针对女儿死亡事件的书面调查报告、情况通告,对方均明确拒绝,只肯给出“学校一切合法合规”的口头答复,还强行将循环累加罚抄轻描淡写为“正常改错”,将教师打骂行为辩解为“拍一下提醒”,对多名学生证实的“无午休”事实直接否认,用苍白的口头敷衍搪塞一切,拒不提供任何书面凭证。
因学校属官渡区、事发小区属呈贡区,两所派出所互相推诿责任,均以“不属于管辖区”为由坚决拒绝立案,连法定的不予立案通知书都不肯出具。截至目前,区教育部门和这两所派出所,没有向家长提供过任何一份针对女儿死亡事件的法律文书、调查结论,所有回应全是口头应付,彻底堵死了家属通过合法途径维权的路,让失去孩子的他们在悲痛中更添无助。

学校关于遗书的表述更是前后矛盾、疑点重重。校长称遗书是可欣同学在心理课上所写,心理老师见过部分内容,但当家属追问关键的“再见世界”一句时,却被校方否认。按照《未成年人学校保护规定》,学校应开展心理健康辅导并及时干预学生极端情绪,若心理老师真的见过遗书片段却未干预,或校方刻意隐瞒事实,均难逃管理失职之责。
更值得关注的是,事发时可欣同学特意脱下羽绒服,仅穿校服走向楼顶,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身份与学校绑定,无声控诉着校园压力带来的绝望。但这份强烈的信号,在各方的推诿塞责中被彻底淹没,责任始终处于悬空状态。
四、结语可欣同学的悲剧,从来不是“一次没完成的罚抄”导致的偶然,而是长期违规教学、情感忽视与监管缺位共同酿成的苦果。教育的本质是育人,而非将学生异化为承受无尽作业与惩罚的机器,《未成年人保护法》与各项教育法规的出台,本是为了为未成年人筑起安全防线,而非成为束之高阁的文字。
学校的违规管理、相关部门的推诿塞责,共同构成了压垮孩子的最后一根稻草。当“双减”政策被无视,当休息权、身心健康权被剥夺,当体罚与变相体罚成为“管理手段”,教育便偏离了初心。希望可欣同学的离去,能够得到一个合理的答复,让每一个孩子都拥有在阳光下轻松成长的权力,而非在重压下绝望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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