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升职,我咬牙迎娶董事长肥胖离异的女儿,新婚夜当晚,她递给我一份协议和百万支票:以后你跟我儿子姓…
我叫张屿,今年三十一岁,在澜城恒远商贸公司深耕整整七年。
从最底层的销售专员熬到销售主管,我见过同事为了业绩背刺队友,见过新人靠人脉一步登天,也亲眼看着和我同期入职的三个人,先后靠着联姻、站队,坐上区域总监的位置。
我业务能力稳居部门前三,月度销冠拿过十四次,年度优秀员工从未缺席。
可我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孤身一人在澜城打拼,在这座消费水平居高不下的二线虚拟城市里,我拿着不上不下的薪水,每个月要还四千五的房贷,不敢辞职,不敢生病,更不敢随意谈恋爱。
公司下一季度要拆分南区销售总负责人岗位,底薪一万八,季度绩效上不封顶,附带每年三万的岗位补贴,外加公司原始配股。
这个位置,是我熬了七年唯一想要抓住的机会。
全公司上下所有人都清楚,这个岗位的最终决定权,不在人事部,不在董事会,而在公司一把手,今年五十四岁的董事长陆振山手里。
陆振山白手起家,性格城府极深,做事向来不留情面,平日里对待所有员工一视同仁,从不私下拉拢心腹,也从不接受任何员工的饭局宴请。
我原本以为,我只能靠着实打实的业绩,和另外两名主管公平竞争。
直到十月十七号下午三点,人事部专员单独找到我,通知我立刻前往顶楼董事长办公室面谈。
走进办公室之前,我手心全是冷汗,脑子里飞速复盘自己近半年所有工作纰漏,生怕是工作出错被领导约谈。
我整理好衬衫袖口,敲门进入,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全程保持低头聆听的姿态。
陆振山没有抬头看我,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自带压迫感。
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只能听见指尖触碰实木桌面的声响。
足足两分钟之后,他才缓缓开口。
“张屿,你来公司七年零两个月,所有工作履历我都看过。”
“谢谢陆总认可。”我压着心底的忐忑,低声回应。
“南区销售总监的空缺,你想要。”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心脏猛地一跳,干脆不再掩饰,坦然点头。
“我想争取,我有能力扛起整个南区的销售指标。”
陆振山终于抬眼看向我,目光锐利,直接穿透所有表面的客套。
“能力,你有。”
“但恒远商贸现在内部竞争白热化,董事会近期新增了一条硬性用人标准。”
“核心管理岗位,一律不录用单身员工。”
我瞬间愣住,脱口而出内心的疑惑。
“为什么会有这条规定?工作能力和婚姻状态没有关联。”
“董事会认为,已婚且家庭稳定的员工,抗压能力更强,忠诚度更高,不会轻易跳槽,不会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团队整体运转。”
陆振山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水,语气平淡,却直接堵死了我所有辩解的余地。
“规则已经敲定,无法更改。”
我喉咙发紧,指尖死死攥紧裤子侧边。
我今年三十一,一直忙着搞业绩还房贷,根本没有时间谈恋爱,目前依旧单身。
单凭这一条,我直接失去竞选资格。
眼看着梦寐以求的岗位就要彻底落空,我不甘心。
我咬着牙,主动放低姿态询问出路。
“陆总,我愿意配合公司所有要求,请问我还有补救的机会吗?”
陆振山盯着我看了数秒,忽然话锋一转。
“我家里有个女儿,陆晚晴。”
“三个月前刚和前夫办完离婚手续。”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嗅到了职场联姻的味道。
不等我接话,陆振山抛出了最直白、也最残酷的条件。
“她体重两百斤,性格内向,不善交际,之前的婚姻失败,也是因为对方嫌弃她身材,婚内出轨。”
“你娶她,下周领证。”
“领证当天,南区销售总监的任命文件直接下发。”
“往后你在公司的所有晋升路径,我全部兜底,五年之内,我可以把你抬到副总级别。”
直白的交易,没有任何遮掩。
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是没有底线,可摆在我面前的,是七年的职场执念,是翻身摆脱底层打工命运的唯一机会。
一边是坚守底线,继续做一辈子普通主管,永远被人脉和家世碾压。
一边是咬牙迎娶两百斤、刚离婚三个月的上司女儿,用一场无爱的婚姻,换取半生职场顺遂。
那天下午,我在董事长办公室沉默了整整五分钟。
最后,我低下头,说出了那个违背本心的答案。
“我愿意。”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楼道里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我脸颊发麻。
我靠在走廊墙壁上,掏出一根烟点燃,指尖一直在发抖。
身边同事路过,纷纷笑着和我打招呼,没有人知道,我刚刚用自己的婚姻,做了一场赌上人生的交易。
我不是圣人,在生存和前途面前,爱情一文不值。
晚上回到出租屋,狭小的空间压抑又拥挤,看着每个月还款短信提醒,我彻底打消了反悔的念头。
普通人这一生,从来都没有随心所欲的资格。
第二天傍晚,陆振山直接安排了一场家庭饭局,让我上门和陆晚晴见面。
陆家住在澜城高档别墅区,独栋三层洋房,院内自带庭院和车库,贫富差距一眼就能看清。
进门之后,我第一次正式见到陆晚晴。
我刻意避开所有外貌打量,全程保持礼貌克制,不流露任何异样情绪。
陆晚晴坐在沙发角落,一直低头抠着手指,全程不敢抬头看人,格外局促。
陆振山坐在主位,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家长寒暄。
“晚晴,张屿的情况我和你说过。”
“他人踏实,工作上进,没有乱七八糟的私生活。”
“你们结婚,各取所需,互不干涉私生活。”
这句话让我微微意外。
我原本以为只是表面夫妻,没想到陆振山直接点明互不干涉。
陆晚晴终于抬起头,声音很小,带着长期自卑带来的怯懦。
“我知道爸爸和你做了交易。”
“我不会缠着你,不会要求你陪我约会,不会查你的手机,不会管你下班去哪里。”
“我们分房睡,日常在外扮演恩爱夫妻就行。”
“只要你不嫌弃我,不在外人面前贬低我,我可以配合你一辈子。”
她的话直白又心酸。
我心里没有爱意,只有一丝说不清的愧疚。
这场婚姻里,我为了前途,她为了堵住旁人的闲言碎语,还有满足父亲的安排。
我们都是棋子。
“我不会当众让你难堪。”我看着她,认真给出承诺。
“这是我唯一能保证的事情。”
饭局全程沉默,没有聊天,没有互动。
吃完饭我准时告辞,离开之前,陆振山叫住我。
“下周二民政局领证,婚礼定在一个月之后。”
“领证第二天,任命文件下发。”
“记住,这场婚姻,绝对不能对外透露交易的真相。”
我点头应允,没有多余的话。
周二当天,天气阴冷,下着小雨。
我和陆晚晴准时在民政局门口碰面,两个人都穿着朴素的便服,没有鲜花,没有祝福,没有一点新婚的氛围。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让我们靠近一点,笑着对视。
我们僵硬地挨在一起,脸上挤出来的笑容无比虚假。
红色结婚证拿到手里的那一刻,我的人生彻底和陆家捆绑在一起。
当天下午,公司内网正式更新人事公告。
张屿,升任南区销售总监,全面接管南区十二家线下门店以及线上所有销售业务。
薪资直接翻倍,岗位补贴准时发放,配股协议同步签字生效。
部门同事全都发来恭喜消息,不少之前和我竞争岗位的主管主动过来寒暄讨好。
所有人都羡慕我平步青云,只有我自己清楚,我用婚姻换来的一切,从一开始就藏着看不见的隐患。
婚后我们住进了陆家提前准备的婚房,一套两百二十平的大平层,地段绝佳,装修精致。
房子很大,却格外冷清。
我们一人一间卧室,厨房从来不开火,餐桌永远是空的。
白天各自出门,晚上回家互不打扰,说话次数屈指可数。
一开始我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刚刚好,完美契合交易婚姻的初衷。
我安心搞工作,她安心待在家里,互不麻烦,两全其美。
变故发生在结婚第二十天。
那天我加班到深夜十一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进门看见客厅亮着一盏小夜灯。
陆晚晴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温水,一直在等我。
我下意识皱眉,不习惯这种打破边界的行为。
“有事吗?”我换鞋开口询问。
陆晚晴双手攥紧衣角,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我前夫最近一直在找我。”
我停下动作,看向她。
“找你做什么?要钱?还是纠缠复合?”
“都有。”
陆晚晴声音微微发颤。
“当初离婚,是他出轨在先,还卷走了我名下二十万存款。”
“现在知道我嫁给了你,知道你升职当了总监,知道我家条件不差。”
“他想复合,还想找我索要补偿费,说我再婚过得好,必须分他一笔钱。”
我听完,第一反应是麻烦。
我不想卷入她上一段婚姻的烂事里。
“你可以直接拉黑,实在不行报警处理。”我客观给出解决方案。
陆晚晴抬起头,眼底带着慌乱。
“我报警没用。”
“他知道我们婚姻是交易来的。”
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炸得我浑身僵硬。
我快步走到沙发面前,语气不自觉加重。
“他怎么知道?这件事只有我、你、你父亲三个人清楚。”
“离婚之前,我和我爸争吵过一次。”
“我不想联姻,不想用婚姻当做工具,我爸强硬逼我必须听从安排。”
“那段对话,被我前夫无意间听见了。”
陆晚晴低着头,满是自责。
“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怕你生气,怕你直接提出离婚。”
“他现在威胁我,如果我们不给他三十万封口费,他就去公司大闹,把你靠娶领导女儿上位、婚姻交易的全部事情,捅给所有同事和董事会。”
我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