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学竞赛中，孙女获得了唯一的留学资格，可她准备上台时，却被一位满身贵气的女人喊停。
“来之前我看到普西大学接受带资入学，不知道一千万够不够一个留学名额？”
普西大学代表忙不迭点头，女人得意的勾起唇角，又转向本校领导。
“那我再出一千万，希望领导能把这次竞赛的第一名改成我儿子。”
儿媳不愿意：“我女儿才是第一，你有钱了不起吗？”
女人却只是嗤笑一声，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
“我们家就是有钱，想给儿子买个第一名的奖状，你能怎样？”
她甩出银行卡，要校财务刷钱。
我也皱起眉头，这张卡本属于我，是我让儿子转交给儿媳的礼物。
01
这张卡为何在这个女人手里？
面前的女人衣着不菲，包括她旁边的男孩，也是一派的趾高气昂。
我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被女人催促的声音打断。
“怎么，市里重点高中连刷卡的地方都没有吗？”
见众人目光聚集，校财务只能硬着头皮接过卡，
“于小姐，请稍等，我需要请示一下领导。”
女人自称叫于瑶。
我思索半天，既不认识什么能跟家里搭上的于家，更不认识这么一位能拿着我卡的女人。
财务是个年轻小姑娘，这时脸都有些急红了。
儿媳秦娜更是生气，一把将孙女护在身后，朝着于瑶就怒斥。
“第一名还有买的？！捐款留学没问题，但是抢第一名不行，这是我女儿辛辛苦苦赢来的！”
这时，整个会场中心的观众席也议论纷纷。
“即便有钱，但也欺人太甚了吧？”
“就是，留学倒无所谓，国外的大学不就那样？要人家孩子的第一名也太过分！”
“是啊！第一名是说要就能要的吗，真是仗势欺人！”
听到众人如此，于瑶脸上有些挂不住，她儿子脸色一沉，冲着观众席开始大呼小叫。
“闭嘴！让你们说话了吗？你们这帮穷鬼跟我都不是一个阶层，管得着我们的事吗？”
“那也不是你们买荣誉的借口！”
这时，孙女多多猛地上前，一把抢过男孩手里的卡就摔在地上，态度坚决。
“我不可能把第一名给你，做梦吧！”
“你有病吧？！谁让你摔我卡的！”
男孩怒目圆瞪，伸手就推了多多一把。
“你这个穷酸小孩，有什么资格！”
“浩浩，算了，咱们不跟穷人一般见识。”
一旁的于瑶满脸鄙夷看了多多一眼。
旁边的校财务为了打圆场，赶紧捡起卡擦了擦灰尘，放到于瑶手中。
看着眼前的情景，我心里也出现了怒气。
多多一直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从小到大学习从来都不让人费心，
上了高中更是每日读书到凌晨，就为了得此次竞赛第一名。
因为哪怕不留学，有这个第一名在国内的大学也是随便选。
正是如此，颁奖这天我还特地让儿媳，把我从老宅接过来一起观看。
结果却遇见了这一幕。
我没想到，这个女人用着别人的卡还敢这么猖狂，当即准备上前整治。
谁知下一刻校领导就带着谄媚的笑过来，要求财务刷卡。
“小刘，怎么这么不会处事？快给于小姐刷卡。”
“张校长！这第一名是我女儿的！我不同意！”
秦娜在一旁护着多多，听见校长这么说当即不满。
校长对儿媳妇的反对充耳不闻，只顾着训斥财务。
“动作快点，于小姐可是沈氏的夫人！”
沈氏，本市最大的龙头企业，沈氏夫人，那还真是非富即贵。
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我却惊疑不定，这个女人是沈夫人？
那我的儿媳秦娜是谁？
秦娜闻言，也惊恐和我对视。
我朝她缓缓摇头，暗示她在观望一阵子。
于瑶被校长如此恭维，露出一抹满意的神情。
“你这个校长倒还算识相。”
等财务准备好刷卡机时，我也放下了手机，绷着脸继续观看。
带着黑色鎏金花纹的卡缓缓刷过卡机，无情的女声霎时响起。
“刷卡失败。”
02
机械女声传开，观众席沉默一瞬，窃窃私语如同音浪般一波接着一波。
“她那张卡是假的？”
“我看不像啊，刚才她不是很有底气吗？”
“马失前蹄了？她到底是不是沈夫人？”
这些声音落在于瑶耳朵里，她脸色僵了僵，勉强冷静下来。
“你们这个卡机怎么回事？是不是年久失修了？我要再刷一次！”
财务见于瑶发火，想起她的身份，连忙颤颤巍巍把卡机再次递过去。
“刷卡失败！”
声音再次响起，观众席当即发出几声嗤笑。
面对众人怀疑，浩浩恼羞成怒。
“那是我们的卡太高级！这种普通的卡机不配罢了！你们这帮没见识的人闭嘴！”
连续两次刷卡失败，总归不能是卡机的问题了。
于瑶皱紧眉头，拿出手机就拨通一个电话。
下一刻，儿子沈巍的声音传了出来，柔情似水。
“喂？瑶瑶？”
我微微一愣，脸色阴沉。
秦娜在这一刻脸色难堪，身躯也摇摇晃晃，却还是咬牙勉强撑着。
我感觉到她的崩溃，依旧轻摇头。
不要轻举妄动。
秦娜感受到我的安抚，抿了抿唇点头。
“阿巍！你给我的这张黑卡怎么用不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于瑶在给沈巍打电话时，嗓音娇柔至极，和刚才趾高气昂的样子完全不同。
沈巍那边应了一声，说了句他会解决，再次挂断电话后，于瑶恢复了趾高气昂。
“等着吧！我老公马上就会解决！”
下一刻，沈巍却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我看着来电显示，冷笑出声。
在场没人注意我这个老太太随手接个电话，更不会想到赫赫有名的沈氏老总，是我儿子。
还以为他有什么方法，最后还是找上我。
“……妈？您那张黑卡怎么用不了？小娜这边着急用呢！”
沈巍开门见山，连一句问候都没有，我冷着声音，当场询问用处。
“刷卡干什么？”
沈巍似乎迟疑一瞬，随后谎言随口就来。
“这不是多多也要上大学了，她想在她大学附近买一个学区房当宿舍，快点吧妈！不然小娜要发脾气了！”
秦娜就在我身边，显然也是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满脸不敢相信。
我也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在家里一直乖顺的儿子背地里是这样！
还真是一个电话两个作用，钱给外人花了，爱慕虚荣的恶名让儿媳来背！
“小娜想花这么多钱，你得让她亲自来跟我说，不然不可能解冻。”
我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沈巍焦急无奈之下，只能挂了电话。
本以为这样，于瑶就没办法了，谁知没过多久，
于瑶拿起手机一看就勾起嘴角，当场拿出另一张卡一刷即成。
“刷卡成功。”
随着机器播报，周围的众人终于不再质疑，于瑶再次高高在上。
“第一名是我儿子的！”
她侧头看着我们，又加筹码，语气施舍般开口。
“不过看在你们可怜的份上，我还是愿意给你们一笔补偿金的，两百万，买第一名，怎么样？”
这完全就是直接用钱羞辱我们。
周围的众人听到这个价格，纷纷都替我们心动，有些甚至小声劝说了起来。
秦娜气得浑身颤抖，我附过去低声耳语几句，她才终于冷静下来，当场扬声开口。
“既然你一定要欺人太甚，那我也愿意出一千万，把第一名重新给我女儿！”
03
秦娜说的话让于瑶直接嗤笑出声，只见她上下打量过儿媳，满脸不屑。
“你也出一千万？谁给你的底气？！”
她说完这句，轻蔑的眼神再次看向我和多多，
更是觉得一个老太婆，一个小姑娘，也没什么威慑力。
“你们一家三口穿成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兜里掏不出几个子的！装什么大款？”
秦娜眼眶发红，当即咬牙切齿。
“就算卖房卖棺材本，我也绝不会让孩子受委屈！这是我女儿的荣誉！不是你能直接买的！”
众人见状，纷纷露出一抹不解的神色，有些觉得我们太过固执，同意于瑶的话算了。
也有人觉得我们一家穷有理就开始横了，给了补偿台阶，就应该下，莫非是想要更多的钱？
秦娜对于所有的流言蜚语，直接扬声开口。
“学校是比成绩的地方！又不是拼资产的地方！”
接过这句话更让于瑶咧开了嘴。
“你说这话自己都不脸红吗？现在这年头，谁有钱就是大爷，懂不懂啊？”
她身旁的浩浩更是言之凿凿，冲着我们恶意笑出声。
“我家的钱都够买你们几个的命，我劝你还是别和我们作对了！”
十六七岁的孩子竟然说出这种话，我心中微微一惊，可旁边的校代表却满不在乎。
这让我对这家学校期待值巨降。
多多是否要上这个大学，还需从长计议。
不过既然真的要比钱，我也不怕！
众目睽睽之下，我直接拿出钱包，随手拿了一张给秦娜，
在她感激的眼神里，言简意赅。
“去刷。”
秦娜立刻上前把卡放在刷卡机上，又是一声机械的“刷卡成功”。
于瑶脸色当即阴沉下来，我们对着干的态度，让她脸上着实有些挂不住。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非得跟我对着干吗？！”
观众这时也惊呼出声。
“我没看错吧？这么几分钟，两千万都过去了？”
“那可是两千万！又不是两千块，真没想到这女孩家也这么有钱！”
“两家的财力也太雄厚了！”
于瑶虽然没想到我们真有一千万，但下意识凭借秦娜刚才说的话，把这当成我们的老本。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少个一千万！”
她这么说着，竟拿着那张卡又刷了一千万。
面对儿媳的眼神，我轻轻点头。
她也咬牙刷卡，果然又跟了一千万进入。
人群中站在已经不是惊呼了，而是死寂一般的寂静。
毕竟普通人一辈子，才见过几个一千万？
他们今天可是见到四千万了！
随着卡刷下去，于瑶终于也发觉不对了，
她恶狠狠瞪了我们一眼，终于意识到我们身份不简单，开始打电话摇人。
“老公！我和儿子在这边被人欺负了，你快来！”
对此，我只是冷着脸。
正好也需要沈巍过来给个解释。
很快，有人一把推开学校会场的大门，进门便是一句怒吼。
“哪个不长眼的欺负我夫人？不想活了吗？”
于瑶闻声，脸上得意至极。
“我老公来了，你们等着后悔吧！”